第171章 迎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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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酒和雍長殊還沒到迎新處,就找到南巢他們。
原因無他,實在是他們站在一起太顯眼了。
新生處不少學生的目光都在打量他們,城上月和長乘揣著手老神在在地站在樹下的陰影裏,南巢自己拿著行李箱,背著雙肩包老老實實在新生處排隊簽到,拿宿舍房號和鑰匙。
元酒和雍長殊剛準備走過去,就被兩個女孩子攔住去路:“你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吧,哪個專業的呀?我們可以帶你們過去。”
元酒看著兩個笑容羞澀的女孩子,先轉頭看了眼雍長殊。
雍長殊淡定地拿著相機,禮貌地拒絕:“我們不是新生,是家長。”
兩個女孩子囧囧有神地望著他倆:“???”
突然就覺得自己該去醫院做體檢了,耳鼻喉科先預約一下。
元酒朝著兩人笑了笑,扯了扯雍長殊的袖子:“南南在那邊兒,我先過去了,你去找長乘他們。”
雍長殊還來不及說什麽,元酒已經腳步輕快地朝著南巢那邊走去。
她走過去後,徑直將南巢行李箱抓在手裏,詢問道:“你怎麽不讓長乘他們幫你看著行李箱?”
南巢愣了愣,鬆開手笑道:“我感覺讓師伯和師祖他們推著行李箱,好像畫風有些奇怪。”
元酒無奈道:“有什麽奇怪的,他們說了自己來送你上學,總不該半點力氣都不出,真的就把自己當成出門旅遊觀光的老年團了!”
“行李箱給我,你去領宿舍鑰匙。”
元酒拖著行李箱轉身走了。
南巢看著元酒的背影,扯了扯背包的肩帶。
也就師父自己在師祖師伯麵前毫無顧忌,他暫時還做不到。
對於長輩,骨子裏還是覺得應該恭恭敬敬。
最主要,師祖和師伯氣勢真的很強,沒事不敢找他們。
排隊站在南巢身後的男生,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同學你好,我是宇航學院的,你是哪個院的?”
南巢:“我也是宇航學院的。”
“這麽巧,同學啊。”男生個子高高的,留著寸頭,濃眉大眼,五官硬朗正氣,就是皮膚有些黑,笑起來的時候牙齒特別白,“我叫沈卓航,你呢?”
“南巢。”
沈卓航:“你名字好特別。”
南巢沒解釋,他名字是挺特殊的,姓氏就很少見,更別說名字單字一個巢。
“剛剛給你拿行李箱的女孩子,是你妹妹嗎?她今年讀初中還是高中啊?”
南巢:“……”
“她不是我妹妹。”
沈卓航:“那是你……”
南巢及時打斷他:“那是我師父。”
“你千萬別當著她的麵這麽說,不然我師父的包袱會炸的。”
沈卓航神色有些迷惑,但還是很認真地點頭道:“……哦。”
這麽年輕的……師父嗎?
……
元酒將行李箱拖到長乘麵前,順手塞給了他。
“身為年輕力壯的長輩,出門多少應該照顧小輩吧?”
長乘看著腿邊的行李箱:“你徒弟看起來也是年輕力壯,這種事情剛好可以鍛煉他。”
元酒:“那你們今天還不如待在道觀裏看門!”
長乘將行李箱隨手提到身邊,歎氣道:“不能用空間還真是麻煩。”
“你抱著一整塊玄圭晃來晃去的時候,也沒見你嫌棄玄圭麻煩。”元酒杠道。
長乘眉梢一挑,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所以你今天是打算跟我嗆到底了是吧?”
元酒從他身邊躲開,四下打量著到處都是人的學校,說道:“北海大學好大,環境也是真的好,這麽一比,咱們道觀頓時顯得很寒磣。”
“確實不能比。”城上月觀察著校園格局,“這裏風水還不錯,匯集四海學子,是個極具文氣的地方。”
……
元酒聞言也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確實如此。
文氣,並不是隨隨便便才會有的。
自古以來,文氣匯聚之地,大多藏龍臥虎。
古時候文氣最盛的,一般就是一朝之都,或者是出過著名文學大家的地方。
文人匯聚,自然而然會帶動文氣流動。
文氣養人,人也能養氣。
這就是所謂的人傑地靈。
不過自從現代教育普及之後,一國一都匯集天下文氣之事已經成為過去。
像北海大學這種高等學府,經曆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文化熏陶之地,慢慢就滋養出文氣。
元酒滿意道:“文運昌隆,我很滿意這裏,南南在這兒上學會很有前途。”
長乘失笑出聲:“你滿意有個鬼用!還說的一本正經。”
元酒扭頭瞪了他一眼:“我覺得我們今天得打一架。”
“晚上遊戲裏約。”
長乘搖了搖手裏的手機。
元酒很認真地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城上月看著他們倆幼稚地約架,輕輕歎氣搖了搖頭,往旁邊走開了兩步。
剛巧撞上雍長殊含笑的目光,兩人相視過後,滿眼都無奈。
……
等南巢領完鑰匙,走到元酒麵前說道:“宿舍在長馨園那邊,我們走過去大概要十分鍾左右。”
元酒:“我剛剛聽路過的其他學生說,還得領軍訓服,你知道在哪兒領嗎?”
南巢回頭看向身後,元酒奇怪地望了過去,一個拖著行李箱和黑色行李包走過來的男生朝他們招了招手。
“那是我剛認識的同學,跟我一樣是宇航學院的,我們倆剛巧在一個宿舍,他叫沈卓航,自主招生進了北海大學。”
沈卓航拿著行李走過來,朝著元酒靦腆地笑了笑:“師父好,我叫沈卓航。”
元酒拿著鑰匙的手指僵了僵,不解地看向南巢。
南巢連忙搖頭,元酒收回視線後,先看了一眼他的臉,平靜地說道:“叫觀主就可以,我姓元。”
“元觀主好,我是沈卓航,即將就讀的是探測製導與控製技術係。”
雖然不懂,但不明覺厲。
“你好。”元酒看了眼他腳邊的行李,“讓南南幫著你搬行李吧。”
元酒和長乘幫南巢拿著包和行李,南巢去幫沈卓航搬。
一行顏值巨高的幾人走在校園裏回頭率幾乎是百分百。
城上月慢吞吞走在最後麵,與元酒說道:“午飯打算在哪裏吃?”
“雍長殊說他訂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我們幫南南整理完寢室,可以直接過去。”
元酒抱著背包,小聲說道:“南南那個同學沈卓航看著麵相感覺還不錯。”
城上月:“麵相是會變的,此一時彼一時,還要看具體遭遇變化。”
“有道理。”
城上月笑著道:“本尊說話什麽時候沒道理?”
元酒頓時不吭聲了。
師尊不講道理的時候,誰講道理也沒用。
偏偏他很多時候自我感覺良好,好像完全將從前的那些記憶全部格式化了一樣。
……
進了男生宿舍樓後,元酒好奇地看東看西。
直到路過二樓樓梯口時,看到了兩個光著膀子的男生提著桶,桶裏裝著衣服正準備下樓。
不過兩人一對上元酒好奇的眼睛,立刻拔腿就往回跑,有一個男生因為過於激動,拖鞋直接甩飛了出去,然後又光著腳回來撿鞋,抱著桶竄回了宿舍裏。
元酒:“???”
長乘摸了摸鼻尖:“要不,你還是出去?”
“不要。”
元酒搖頭拒絕,她又不是沒見男人赤膊,就這些小孩兒大驚小怪。
更何況,他們都進了男生宿舍,就把她一個人撇在外邊,她心裏也不平衡。
不平衡就想作妖。
到時候整到誰,那就該誰倒黴了。
南巢的宿舍是標準的四人間,房間並不算大,但是格局還算不錯,標準的上床下桌,衣櫃在書桌旁,上下的梯子雖然有些陡,但是還算安全。
南巢和沈卓航是最先到的,南巢選擇了靠陽台左側的那張床,桌子和床板上的灰塵比較多。
沈卓航選了也是靠左邊的床,與南巢共用一個梯子上下床。
元酒就站在門外,聽著沈卓航說:“灰塵比較多,我找麻布咱們先擦一下,你是自己動手還是家裏的長輩幫忙?”
元酒走進寢室後,隨手關上了門:“我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