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嫌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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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計劃,元酒打算等回道觀後,再繼續和於敦好好談一談。
眼下還是吃飯要緊。
元酒也不留他在包廂,主要是大家吃,他一隻鬼隻能眼巴巴看著……
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於敦和元酒約定好後,很快就從包廂消失了。
在元酒和於敦商議期間,服務員已經來過兩次。
不過每次來的時候,元酒都停下來裝作喝水,等服務員離開後才繼續交談。
第一次上的是飲料和茶水,第二次先上了四道菜。
元酒看著其他人已經動筷,迫不及待地操起筷子,瞄準了剁椒魚頭。
紅彤彤的剁椒,還有散發著刺激人味蕾的鮮香味道,她聞了幾下感覺都快升仙了。
網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唯有美食與愛不可辜負”。
愛不愛她不懂,也不關心。
但是美食一定不能辜負。
她的嘴巴和舌頭,值得最好的對待。
……
包廂內氣氛正好。
城上月不太能吃辣,但是他又對辣味美食愛的深沉,所以麵前擺著好幾杯飲料。
他吃著剁椒魚頭,嘴巴被辣的通紅,還有點微微腫,但是筷子每次還是精準無比的落在了那道菜上。
至於長乘……標準的貓舌頭,吃不得太熱太辣的東西,但同樣他對所有食物都有強烈的好奇心。
而且長乘是標準的肉食者。
他對肉類菜品幾乎不挑。
他和城上月兩人一邊喝著冰飲,一邊又繼續自虐般夾菜。
雍長殊吃相很優雅,元酒一般看著他吃飯,都替他著急上火那種。
見他額間冒汗,不緊不慢捧著杯子喝水時,她偷偷瞟了一眼,被他眼角的餘光捕捉到。
元酒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繼續幹飯。
……
這頓飯賓主盡歡。
將南巢送回學校後,幾人便回到了道觀休息。
下午日頭剛歇,西天蒙著大片粉紫色的雲朵,慢慢向地平線下流動,瑰麗奪目。
元酒拿著雍長殊的相機,站在屋頂對著西天雲盞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將鏡頭一轉,聚焦在下方與長乘正在對弈的城上月身上。
鏡頭下的仙尊美好得如一尊玉像,溫潤又幹淨,但是眉眼間的神態要比呆板的雕像更靈動鮮活。
元酒毫不猶豫地按下快門,將此刻的城上月記錄進了相機中。
她低頭欣賞了一下自己拍照的水平,感慨自己真是個學習小能手,這相機到手才多久,她感覺自己可以進階頂級攝影師的行列了。
欣賞完之後,元酒又接著給城上月拍了好幾張。
直至被偷拍的男人抬眼橫了過來:“去拍別人去,別來鬧本尊。”
元酒:“我離的那麽遠。”
“這不是遠不遠的問題。”
城上月不虞的顰眉,像他們這種修道之人,感官過於敏銳,別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都是清清楚楚的,從哪個方向來,甚至帶著善意還是惡意的情緒,他們有時候都能精準地感知出來。
所以被元酒對著拍了那麽長時間,他此刻才開口,已經是脾氣極好的。
不過元酒現在他底線上蹦躂次數多了,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繼續作,什麽時候必須要順毛捋,眼下絕對不是繼續偷拍的好時候,所以她立刻轉移目標,換到了長乘身上。
長乘穿著自己的長袍,毛茸茸有力的尾巴就垂在地上,時不時的尾巴尖會掃動一下。
元酒盯著他的尾巴尖,眼神有點火熱。
想擼。
但碰了肯定會被揍。
她內心有些癢,但是忍住了。
那些年因為偷偷摸長乘尾巴尖挨過的打,實在是太多了,說起來簡直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長乘對於鏡頭不怎麽在意,他單手托腮,有些沒坐姿,右手兩指間夾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抬起來後猶豫了很久都沒有落下,尾巴又開始在身後地麵慢慢擺動。
元酒猜測,他大概率是被師尊布的局給難住了。
不然尾巴不會動的那麽頻繁。
大概是被元酒幸災樂禍的眼神盯久了,他有些不耐煩的抬手將手裏的棋子砸向屋頂,精準的瞄準了元酒光潔的腦門,元酒立刻翻身躲開,左手接住棋子後,蹲坐在屋脊上,不忿道:“你有沒有點棋品,自己下棋被難住了,你就來找我麻煩?”
長乘抬眸乜了她一眼:“你的存在,礙眼。”
元酒:“???”
“那你幹脆直接搬出地球好了。”元酒杠了回去,“存在即合理,懂嗎?所以,有問題的還是你自己。”
“你好煩。”長乘從石頭雕的棋盒裏摸出一顆黑子,擺爛般隨意將棋子落下,抬頭說道,“你閑的沒事幹的時候,就不能去打坐修身養性,或者找本書看多學點東西,再不濟去找個電視劇看不行嗎?非要來礙事?”
元酒:“你們倆下棋,我一個人幹什麽都沒意思啊。”
大狐狸又開車走了,跑去說什麽參加一個晚宴。
臨走前問她去不去。
她想了想在電視劇上看到的晚宴,勾心鬥角虛與委蛇,當然沒興趣了。
更何況晚上還要接待章齡知,還有即將送上門的段時露。
她晚上業務可繁忙了。
當然不能去晚宴上浪。
……
好在元酒也就被嫌棄了一會兒。
在她和長乘鬥嘴時,章齡知已經開車到了道館門口。
元酒坐在屋頂,一眼就看到門外的人。
車子停下來後,她立刻從屋頂上跳到了前院內,腳步輕快地朝著大門口迎接客人。
章齡知最先從車上下來,接著後排下來的是一隻見過的大美人鬼。
然後副駕駛上下來的是一隻僵。
穿著黑色的長袖長褲,帶著黑色的球帽,整個一冷酷的厭世臉。
在看到道觀的真麵目後,他第一反應扭頭望向章齡知:“這家道觀怎麽會這麽破?連茅山派那片廢棄的院子都比不上。”
更不用說,和他們豪華闊氣的僵屍洞相比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窮的道觀呢。
大概是和茅山派弟子天天混在一起,他還以為正經的道門,其實都很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