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落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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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酒好笑地看著明秋說得天花亂墜,忍不住扭頭與城上月說道:“這條件也太豐厚了,我要是隻僵,估計他勾勾手指頭我就要跟他跑了。”
城上月打量了那隻僵屍片刻,有些心動道:“本尊還沒有養過僵。”
元酒腦袋裏立刻拉響了警報:“!!!”
師尊他是想幹嘛?!
城上月忽然看向一旁的江括:“如果……他失敗了,那隻僵屍能讓我領走嗎?”
元酒:“師尊!不可以。”
道觀哪裏有僵屍能住的地方?!
現在她們這幾個道觀中堅力量每晚都還幕天席地呢!
而且以後他回去了,總不會還要把這隻僵給帶回修仙界吧?
開什麽國際玩笑?
別說金絲楠木的棺材和玉棺了,那麽奢侈的東西,師尊如果給撿回家的野僵,她會吃一缸的醋!
堅決不行,必須讓師尊打消這個念頭。
江括一時間被城上月給問住了。
這隻僵屍是他們特管局派執法員專門去抓的,目的是為了清掃當地不安定因素,保護當地居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把這隻僵押送回來之前,他們早就想好了這隻僵唯一的去處,就是茅山派的僵屍洞。
因為國內還沒有第二個門派,能像茅山派那樣形成完整的養僵馴僵體係。
他們有足夠的實力,來壓製這些僵屍,並且約束他們的行為。
所以……江括思考了兩秒,反問道:“城先生是深思熟慮後,決定要養僵嗎?”
他更傾向於城上月是一時興起,對僵屍其實也就是好奇,三天的熱度。
到頭來發現養僵屍,屁事兒一堆,估計轉頭就想把僵屍打包郵寄回特管局。
城上月沒再說話。
隻是看著那隻披著破破爛爛衣裳,跟山裏野人似的僵屍,還是有點……賊心不死。
元酒現在就祈禱明秋的糖衣炮彈起作用,這樣一來,師尊就是想養僵屍也不可能。
……
被頂住的野僵盯著喋喋不休的明秋,憋住了勁兒想發力,衝破禁錮他行動的符篆。
這人狡猾!
嘴上說的好聽,但是還不是對他上來就動手了。
明秋見野僵好像不怎麽鬆動,思考了幾秒問道:“這樣吧,你有沒有什麽要求?我看看我能不能滿足你。”
野僵衝他齜牙。
顯然被符篆定住了,連嗷嗷叫都做不到。
明秋抬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張符篆:“現在可以說話了。”
“滾——”野僵脾氣暴躁,不是吹的。
“那我們打一架,贏了你以後聽我的,輸了,我送你一副上好的棺材。”
野僵頂著雞窩頭,然後答應了他。
剛剛是他小看了這個弱不禁風的人類,才會被他用符篆定住身,現在他專心致誌對法他,這個弱雞肯定沒辦法在對他下手,他分分鍾就能把他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明秋抬手揭掉野僵身上的符篆,戒備地往後退了幾步:“這裏不合適,我們去場地中間。”
野僵扭頭盯著桑心頤看了一眼,大概還是在記仇,在西北的時候這隻厲鬼,與那隻狼妖對他可是沒有半分手下留情,差點兒把他一隻眼睛戳瞎。
他可記著仇呢!
等他收拾完這白斬雞小子,一會兒就來跟著女鬼大戰三百回合!
……
明秋與野僵過招確實精彩。
元酒從儲物手鐲掏出幾隻長板凳,然後又拿出一盤五香瓜子和橘子糖,在一條板凳上坐下吃瓜看戲。
城上月順勢在她身邊落座,從她盤子裏撿走了兩顆橘子糖,剝開後放進嘴裏,打量著明秋和野僵的互攻路數。
總體來說,人類肯定是處於劣勢的。
畢竟僵屍幾百年的修為,人類一二十年的修行,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僵屍一身銅皮鐵骨,也是他們跟其他生物逞凶鬥狠的本錢。
明秋如果單靠蠻力和巧勁兒,是根本無法破開野僵的防禦。
而且這隻僵屍的動作雖然大開大合,但是速度一點都不慢。
明顯是粗中有細的典範。
元酒有些好奇,這隻僵屍身前什麽來曆,竟然有種武將的風格。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野僵身上的碎布料,大多數都破破爛爛,身上掛著的好像是甲片,但是早就被腐蝕得麵目全非,所以元酒也隻能猜測,他身上的衣物可能是副盔甲。
……
明秋自然知道自己處於劣勢,這隻僵屍與古板的正直師叔,還有跳脫的弘總風格路數都不相同。
出手就有種悍然的殺氣。
這是一隻真正踏過屍山血海的僵。
明秋一直且戰且退,始終全神貫注地觀察野僵,尋找他的弱點。
他的速度也很快,而且能力和章齡知乜經緯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從他簡單的閃避和出手就能看出,他的水平比兩人要高出太多,雖然歲數沒有相差太多。
城上月觀察了一會兒,將嘴裏的橘子軟糖咬碎後,擰眉道:“這個人……很有耐心。”
元酒點點頭:“他一直在觀察,就算在這種時候,那隻僵屍都沒能碰到他一根頭發。”
“他連武器都沒帶。”城上月點頭道,“這是我來這麽久,第一次看到實力算是比較出挑,天賦也很高的人了。”
確實。
她對特管局執法員普遍認知,實力水平偏低。
就算是妖族,妖力其實也不算很高。
不然郎代也不會被幾道雷就劈成重傷,修行還是淺了點,且對抗雷電沒摸到半點竅門。
渡劫也是有竅門的,這是她挨了無數次雷劈,劈出來的經驗。
不過這個世界本身靈氣就稀薄得很,靈物自然也很難與修仙界相提並論。
所以一切都是合乎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
……
就在兩人閑聊之際,明秋忽然出手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突然從手腕上取下一隻金色的鐲子,抬手就朝著野僵腰側扔去。
與此同時,不忘左手捏著符篆,立刻攻擊野僵。
金色的鐲子射向野僵腰間時,他自然也發現了,但是相比於一個小手鐲,他更忌憚的是明秋手裏的符篆,一旦被這破玩意貼上,那就是徹底完蛋了。
所以他沒管手鐲,反而擋開了符篆,並且出手偷襲明秋。
明秋與他距離很近,忽然露出一抹微笑:“你輸了。”
金色的鐲子砸向野僵腰側時,宛如一個小炮彈,直接將他撞飛砸在了院牆上。
明秋速度奇快無比,幾乎是眨眼間就出現在野僵身前,抬手就把早就準備好的第二張符篆,“啪”地一下,拍在了撞懵的野僵腦門上。
這一輪,明秋VS野僵,明秋勝。
一局定勝負。
野僵雖然很不服氣,但是沒辦法,輸了就是輸了,如果賴賬那就太丟僵的臉了。
好歹他身前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武官,當然不能沒臉沒皮,說話不算話。
但是……
明秋揭掉他腦門上符篆後,野僵抬手揉了揉被金手鐲砸中的地方。
銅皮鐵骨的僵屍,為什麽也會覺得疼?
這完全不合理啊?
他都當僵屍那麽多年了,還從來沒遇上這種情況。
想問明白,至少要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