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危危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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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鍾後,雍長殊坐在他上百萬座駕後排,看著元酒拉開車門坐進來。
    元酒十分熱情地將買到的東西遞給他。
    一袋價值十五塊錢的土司,和一瓶九塊錢的甜牛奶。
    雍長殊:“……”
    司機坐在前排,從後視鏡裏偷偷望了雍長殊和元酒一眼。
    元酒注意到他的視線,好心地問道:“你午飯吃了嗎?”
    司機立刻點頭:“吃了吃了,來的時候我把車停在商場地下停車場,在商場裏點了餐的,謝謝小觀主。”
    元酒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開車吧,去特管局。”
    她一扭頭看著雍長殊低頭盯著土司包裝袋,伸手幫他把袋子拆開:“怎麽,這個口味你不喜歡?”
    雍長殊看了看還熱乎乎的南瓜土司,搖了搖頭:“沒有。”
    算了,好歹願意給他花錢了。
    也算是進步。
    想和長乘還有城上月一個待遇,估計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趕緊吃吧,這會兒都快兩點了,也沒有什麽好吃的。”
    “點其他外賣還要等一會兒,我看那家麵包店剛烤的土司出爐,香噴噴的,所以就去買了。”
    “你要是不喜歡,那就給我,反正我是很喜歡。”
    雍長殊立刻拿出一塊,嚴肅認真地說道:“謝謝,聞著挺香,應該很好吃。”
    元酒盯著土司紙袋思考了兩秒:“你吃不完吧,我幫你吃一塊。”
    雍長殊哭笑不得,將袋子放在她手裏。
    “吃吧。”
    他就知道。
    ……
    到了特管局,元酒將骨妖放出來後,郎代和桑心頤很快就趕到了看守室。
    桑心頤飄在半空中,手中的折扇搖了幾下,嘖嘖稱奇道:“我還是頭一回見骨頭精。”
    “這叫骨妖。”郎代糾正了她的表述。
    “我們兩個倒是能看住三隻骨妖,但是接下來啥事都幹不了了啊!”
    雍長殊抬眸看了她們一眼:“你們隻是暫時幫忙看押,專門負責看管骨妖的人手兩個小時後就會過來。”
    “誰啊?”
    桑心頤好奇地問道。
    元酒也很好奇,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雍長殊。
    雍長殊抬眉:“你不認識,等他們到了,你就知道了。”
    元酒揮了揮手:“那再見,我還要回道觀忙正事呢。”
    說完,元酒扭頭就跑了。
    雍長殊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站在門口問道:“你怎麽回道觀?”
    “打飛的。”元酒道。
    ……
    桑心頤靠在門口,扭頭看了眼郎代,小聲說道:“我總感覺雍先生吧……意圖有些太明顯了,追女孩子哪裏是這樣追的。”
    郎代看著地上三隻骨妖,擰眉道:“你經驗豐富,去教教先生。”
    桑心頤手裏的扇子一合,立時搖頭拒絕:“算了,我相信雍先生可以的。”
    隻能祝他好運了。
    郎代歎氣:“我每次看歸元觀的小觀主,總覺得像看未成年的學生,你懂那種感覺吧,所以我覺得雍先生有些……”
    “牛牛吃那個?”桑心頤湊到郎代耳邊小聲嘟囔道。
    郎代與她眼神對上,瞬間心領神會,get到了她的意思。
    “你說元觀主修道的,年齡也有小三百歲了,比我們年紀都大,怎麽就看得這麽年輕稚嫩呢?”
    雍長殊轉身走回看守室:“準確的說,她應該是修仙的。”
    郎代並不相信:“假的吧?這世上哪兒有人能真的修成真仙?”
    他們活了一兩百年了,除了幾隻千年大妖,還真沒聽說過人類能成仙的。
    “你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雍長殊從空間裏拿出黑色的檀木盒,還沒有打開,桑心頤就感覺到很強的壓迫感。
    “這裏麵是什麽東西?”
    “蠱雕殘魂。”雍長殊捏著盒子,定睛看著桑心頤,“蠱雕是上古異獸,按理說早就滅絕了,不該出現在當今社會中,我懷疑這殘魂應該是從地府裏出來的。”
    “地府是出事了嗎?”郎代有些困惑。
    “不知道。”雍長殊搖了搖頭,“自從上次覆滅了鬼門不少力量後,我們和地府的關係又恢複到以前,公事公辦,幾乎沒有其他的業務往來。”
    “要不請陰差上來,問問下麵什麽情況?”桑心頤提議道。
    雍長殊:“請是要請的,但我們不行。”
    “讓明秋請陰差。”郎代建議道,“他是茅山派天賦最高的弟子,又非常聰明,極其擅於經營,加上性格內斂沉穩,和地府那邊打交道,應該得心應手。”
    “那就他吧,他最近人呢?”雍長殊問。
    郎代拿起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他最近好像在陪著那隻野僵選上好的棺材。”
    雍長殊一聽頓時陷入沉默:“……”
    算了,茅山派弟子的日常,他也不好去置喙。
    ……
    元酒照常坐公交到了南桑鎮,步行走到山腳下,禦刀回到了道觀裏。
    甫一進門,元酒就感覺……危!
    她身形靈敏地從原地後撤了幾步,穩穩停下來後,看著眼前場景驟然變換。
    道觀的大門頃刻變成了浮在半空中的嶙峋怪石。
    而她腳下也踩著一顆黑色的浮石。
    長乘輕飄飄地落在對麵石頭上,手裏捏著一根白色的骨笛,抬起鋒利的眉眼:“回來的正好,打一架。”
    元酒抱著自己的刀站在石頭上,望著他齜牙:“你講不講道理?我剛回來,還有正事要辦呢。”
    “跟你講什麽道理,先打了再說。”
    “就為了我說你那顆痣是蚊子屎?”元酒難以置信。
    他今天脾氣也太大了吧?!
    大姨夫到了嗎?
    長乘二話不說,直接縱身躍過來,手裏的骨笛瞬間變化為一根瑩白的骨槍。
    元酒腦子裏立刻拉響警報:“!!!”危!
    在長乘逼到眼前時,元酒果斷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