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解密碼

字數:4978   加入書籤

A+A-


    弘總將木箱子封好後,把手裏的撬棍重新放回角落裏。
    “現在回局裏嗎?”元酒拎著肥遺站起身問道。
    江括點了點頭:“先回去,已經很晚了。”
    剩下的走訪和調查工作,隻能放在明天進行。
    今晚還要整理一下目前掌握的消息和資料。
    將倉庫門關上後,江括開車帶著他們回了特管局。
    進入特管局之後,元酒才發現辦公室裏人不少,而且大部分都在加班。
    江括和章齡知並不意外:“這次事情我們暫時不知道牽涉的範圍,素真教不止在北海市有信徒,好像在其他城市也有,這些都要和當地的部門對接,進行一一摸查。”
    “所以,不少人這段時間都要加班了。”
    章齡知帶著元酒去了會議室:“小觀主,你先待在會議室吧,如果困了就告訴我,我帶你去宿舍休息。”
    元酒看著偌大的會議室,又望了望章齡知:“你們呢?”
    “我去把電腦和東西拿進來,今晚在會議室加班。”
    把元酒一個人丟在會議室也不太好。
    江括從飲料櫃裏拿了幾瓶冰飲,隨手放在了會議室桌子上:“元觀主,你自便即可。”
    ……
    元酒從袖子裏摸出肥遺,揮手將桌子上一瓶橙汁摟過來。
    “喝不喝冰橙汁?”元酒將肥遺丟在桌子上問道。
    肥遺:“???”啥玩意兒?
    “飲料,你能不能喝?”
    肥遺立在桌子上思考了兩秒,用尾巴撞了撞涼冰冰的瓶子。
    “你想試試?”
    元酒領會了它的意思,然後拿了個一次性的紙杯,倒了小半杯橙汁放在它麵前。
    “那你試試吧。”
    元酒也很好奇,因為肥遺和蠱雕不太一樣。
    蠱雕就算吞吃了再多人,也隻是魂魄。
    但是肥遺不太一樣,它廢號重來,身體像軟泥一樣,是有實體的。
    元酒也說不準,它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肥遺慢慢挪到紙杯邊,將頭埋進杯子裏。
    剛呷第一口,它忽然將頭從杯子裏舉起來,衝元酒又比了個心。
    元酒單手托腮看著肥遺重新埋進紙杯裏,開始噸噸噸喝起飲料。
    雖然吧,長得醜,但是看久了反而覺得……怪可愛的。
    ……
    “我給你起個名字,怎麽樣?”元酒彎著眉眼說道。
    肥遺抬頭歪了歪身體:“???”
    它不就是叫肥遺?還起什麽名字?
    元酒:“肥遺是你的大名,我覺得你這麽可愛,應該再給你起個小名。”
    “我以前聽老人說過,起個賤名好養活,你估計也不想自己一通操作猛如虎,結果回到隱獄舞吧?”
    肥遺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很是信服地點點頭。
    “那你就叫肥肥吧?可愛肥,幸福肥,想怎麽肥就怎麽肥!”
    肥遺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它其實苗條得很,跟肥胖沒有關係。
    元酒:“我們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肥遺:“。。。”
    ……
    江括拿著電腦走到會議室,轉頭看著元酒:“刑偵從那個房東家裏搜查到的監控,就是小秦發過來的那份兒,你看過了嗎?”
    元酒點了點頭:“看了一點,小秦通過視頻,在電腦裏給我放了個片段。”
    江括把電腦打開,連接上會議室的屏幕。
    “他剛剛又給我發了一些視頻,我們再看一下。”
    他之前收到視頻,但是因為和房客溝通,所以沒來得及看。
    視頻開始播放後,元酒給自己也倒了半杯橙汁,漫不經心地喝著。
    這個很年輕的女性受害者,姓袁,叫袁之葵。
    她大概供奉素真神像的時間不短,已經形成習慣,每天回到家後,就先進臥室給素真像上香。
    每次上香之後,她都會在雕像前跪上五到十分鍾,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然後就是正常的吃飯洗漱,坐在書桌前拿著計算器搗來搗去。
    江括暫停了一下,凝眸道:“她可能是個會計。”
    元酒不了解,所以也沒有發表意見。
    章齡知一直拿著電腦,調出了袁之葵的個人資料。
    “這是今天剛整理出來的,袁之葵是北海市金禾事務所的初級會計,剛從大學畢業幾個月。”
    “是北海財經大學會計專業的應屆畢業生,她大四在金禾事務所實習,就已經開始在外麵租賃房子,起初是在中北路那一帶,今年四五月份才搬到如今的那套房子。”
    江括:“金禾事務所就在她現在住的地方附近,大概十五分鍾左右的路程。”
    “嗯。”章齡知快速地翻著袁之葵的詳細資料,提出了一點,“袁之葵大學時候談了個男朋友,比她大一歲。”
    “大約一年前,她男朋友在外地比賽,因為一個司機醉駕,他男朋友遭遇車禍,當場身亡。”
    “刑偵那邊去詢問過他父母,自從她男朋友因車禍去世後,袁之葵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大概也就是那段時間,她好像開始信奉素真教。”
    “他父母沒有阻止,因為覺得隻是吃素,供奉一個雕像,孩子也沒有出現其他自殘的行為,甚至還願意接受心理治療,精神狀態也比之前要好,所以他們覺得這是好事。”
    章齡知垂眸停在電腦頁麵上:“他父母說,她從男朋友去世之後,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
    江括:“我們沒在她的私人物品裏找到日記。”
    章齡知:“好像是網絡日記,應該是在她的平板電腦裏。”
    “我去拿證物。”
    袁之葵的電腦、手機與平板,都被房東拿走了。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拿去刷機,所以警方在他家裏搜到了。
    起初警方以為是他自己的,考慮到裏麵可能會存儲一些視頻,所以當證物帶回局裏了。
    不過房東吳蚌抓回來之後,刑偵那邊就立刻展開了審訊,目前已經問出來不少信息,其中關於袁之葵的電腦平板還有手機,他都老老實實交代了。
    ……
    很快,章齡知就從開車從刑偵那邊,將袁之葵的平板和電腦,還有手機全部取了回來。
    章齡知將平板連在電腦上,十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
    元酒看著嘖嘖稱奇,扭頭問道:“他這是在破解密碼?他能行嗎?”
    章齡知抬頭笑道:“我大學輔修了計算機專業,破解密碼這種低難度的事情,我還是可以的。”
    果然啊,能進特管局的都是人才。
    元酒誇道:“厲害。”
    “當初也就是喜歡,學了學,畢竟技多不壓身嘛。”
    密碼很快就破解開了。
    章齡知把很快試著又去破解平板APP上的登錄密碼。
    大概試了幾次後,章齡知就登上了袁之葵的個人賬號,看到了文件目錄裏數百篇日記。
    好多。
    真要一篇篇看,這得看到什麽時候去。
    元酒指尖在桌麵點了點:“先看看她近期的日記,再找找看她剛進素真教那段時間的日記。”
    一個青春正好的小姑娘,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去信奉一個從未聽說過的教派。
    多半是有人指引,或則是偶然在哪裏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