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不會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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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張鳴點了點頭,“我不會濫殺無辜。”
    聽到這話,大家心裏稍微鬆了口氣。
    於是,他們也不急著跑了。
    隻有項崖心裏七上八下的,跟那些能置身事外的賓客不一樣。
    作為西北侯的手下,他清楚維護上司的麵子有多重要。
    項崖絕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地盤上動江家的人,這不僅會讓山莊顯得無能,更會損害山莊的威信。可麵對張鳴這個蠻不講理的家夥,事情真是難辦極了。真是頭疼啊!
    沒辦法,項崖一咬牙,決定豁出去了,為了西北侯的尊嚴,士為知己者死!
    “小子,拿命來吧。”他怒吼一聲,雙手像鷹爪一樣撲向張鳴的臉。
    看到這一幕,張鳴的眼神猛地一凜。他原本無心戰鬥,但情勢所逼,不得不挺身而出。
    輕歎一聲後,他的右手指甲瞬間瘋長,緊接著,一隻龐然大物般的掌印在空中凝聚,毫不猶豫地朝項崖拍去。
    “砰。”掌印狠狠擊中目標。在場的賓客們見狀,無不瞠目結舌。
    他們記得,不久前,吳邪庭就是在這般威力下化為烏有。
    然而,項崖卻仍屹立不倒,麵無懼色地盯著張鳴,半晌才艱難開口:“你……難道是武道……”話音未落,他便轟然倒下。
    空氣中彌漫著生命消逝的沉重氣息!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陣陣驚呼!
    旁觀者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張鳴的凶猛與冷酷,深深刻在了每個人的心底。
    相比之下,江家人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張鳴的目光逐一掃過這些絕望的臉龐,拳頭越攥越緊。
    “現在,複仇的路上再無阻礙。”他冷冷地說。
    “不!求你別這樣。”
    許多江家人開始痛哭流涕,乞求張鳴手下留情。但張鳴心如磐石,不為所動。
    “饒了你們?”
    “那誰來救我的父母和妹妹?”
    “以牙還牙,天經地義。”張鳴咬牙切齒地說完,突然伸出右手,向江妍遙抓去。
    江妍遙立刻發出淒厲的尖叫,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我能給的東西,你不配強求。”張鳴麵無表情地說著,右手緩緩上提,仿佛握住了什麽無形之物。
    “快看。”有人驚呼。
    隻見江妍遙腰部的脊椎竟詭異凸起。
    “啪。”一聲脆響,她的脊椎斷成兩截,一段被鋼釘固定的脊椎穿透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江妍遙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曾經傾國傾城的美人,如今卻血肉模糊,沒了氣息。
    天啊!
    所有人都用恐懼的目光盯著張鳴。
    “他簡直是活生生的閻羅王,來人間討債的那種。”有人壓低聲音,顫抖著說。
    周圍的人群雖然沉默,但心裏都默默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
    “張鳴。”江臨旭的眼睛仿佛要瞪出來,憤怒地吼道,“你這個……”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張鳴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江家父子麵前。
    緊接著,兩顆腦袋就被他高高提起,劃出一道令人心驚膽戰的弧線。
    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血肉橫飛的慘狀,江家父子的生命就這樣戛然而止。
    最後,張鳴的視線落在了江獲年身上。
    這位老者雖然喘著粗氣,但臉色卻出奇地紅,他挑釁地大喊:“小兔崽子,來啊,殺了我。”
    沒想到,張鳴竟然笑了,“嗬嗬。”
    “老家夥,想死得痛快?沒門兒。”他的笑容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無情,“我要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你。”江獲年氣得吐血,鮮血噴了一地。
    看到這一幕,張鳴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然後像鳥兒一樣輕盈地躍起:“想報仇,就到玉湖灣找我,我會一直候著你。”他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真的走了嗎?江家的仆人們如夢初醒,連忙跑到江獲年身邊。
    “老爺。”他們焦急地呼喚著。
    江獲年渾身顫抖,恨恨地說:“快去給西北侯送信,告訴他張鳴在皇都山莊鬧事後,躲在張家老宅等他,看他敢不敢來,還有,其他人先離開這裏,等宛城的風波過去再回來。”
    “是。”眾人齊聲回答。
    很快,皇都山莊的事情在宛城傳得沸沸揚揚。
    這也難怪,畢竟那天到場的賓客實在太多了!
    再加上張鳴故意放了他們一命。
    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呢?
    一時間,江家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複仇雖然結束,但這隻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江家,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發誓,要讓江家人終日活在膽戰心驚之中!
    ……
    夜色越來越深,突然間狂風大作。
    但這些變化對張鳴來說仿佛不存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講述著這八年的點點滴滴,臉上甚至還掛著溫柔的笑容。
    就在這時!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破了夜的寂靜。
    張家那扇曆經八年風雨的大門,在寒風中轟然倒下,月光趁機灑滿了整個屋子。
    緊接著,兩個高挑的身影緩緩步入。
    “小子,你膽子真肥,在西北侯的地盤上搗亂還不夠,居然還敢不逃跑,真是讓人佩服。”一個帶著幾分邪氣和誘惑的聲音在夜色中飄蕩。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緊隨其後:
    “吳邪庭和項崖那兩個廢物,連個小子都擺不平,害得我們侯爺臉上無光,真該好好教訓一頓。”
    張鳴對周遭的話語充耳不聞,他心中警覺,察覺到除了兩個暗中窺視的家夥,還有更多人正悄悄接近。
    腳步聲越來越近,張鳴壓低聲音:“是西北侯的手下。”他依舊跪著,背對大門。
    “小弟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膽子不小嘛。”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即使沒見其人,也能感覺到她的放肆。
    “西北侯不敢露麵,隻派你們這些小嘍囉來送死?”張鳴諷刺道。
    “就憑你,也配我們侯爺出手?今日你自裁,還能留個全屍。”男子不屑回應。
    這兩人是西北侯麾下高手中的佼佼者,地位遠超之前被張鳴擊敗的項崖。
    他們輕視張鳴,認為他不過是碰巧贏了弱者。
    話音未落,這兩人帶領三百軍衛已將院子團團圍住,張鳴的房間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