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創業不容易，你們都是有能力的人，有你們幫忙是公司的榮幸。不過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們還是要一點一點成長。老板的願望可是在魔都買房啊。”
    張猛和顏藝秋隻當是開玩笑，隻有舒翔知道按徐北林的性格來說他真是認真的。
    魔都一套百平米房子的價格，在現在也要三百萬起步，按現在零點奇域的體量來說，目前不太可能。
    ......
    在宿舍樓下，舒翔擔憂的問：“老徐，單憑我真的能行嗎？我覺得我拿不下那個一本的市場。”
    “那不還有詩韻嗎？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你們兩個怎麽也得有半個諸葛亮吧？”
    徐北林鼓勵道：“一本院校又不是長安，半個諸葛亮怎麽都能打下來了。”
    “可......”
    徐北林不耐煩的截斷話頭：“你老說自己這不行那不行，你不試試你知道不行？你這樣憑什麽追人家女孩？憑自己是個人？憑自己穿衣服會自理？”
    “老子是在幫你提升自己，一點兒自信沒有，女孩怎麽跟你談戀愛？人家要看到你身上的亮點，你頹廢的跟個煤球一樣黑不溜秋的誰看得上你？”
    舒翔被這一番話說懵了，站在原地久久緩不過來。
    “這不止是我的事情，更是你的事情，上點心吧。”
    徐北林把華子和打火機塞到舒翔手裏：“想不通就抽一根，什麽時候想通了再回宿舍。”
    回到宿舍，徐北林靠在陽台上和王如龍打電話，商量著軟件功能拓展的事情，有些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的功能到了提上日程的時間。
    “最近公司在上升期，工作可能會比較忙，但是仍然保證雙休，你月底之前做好調試好再發給我。”
    “沒事的老板，我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實，比之前頹廢的生活強多了，連日子都有盼頭了！”
    聊完工作，徐北林剛回屋子，侯淩飛就舉著手機湊了上來。
    屏幕上是桑樂萱和侯淩飛的合照，兩人咬著兩根奶茶吸管，照片裏麵笑得很甜。
    “徐哥你教的方法真神了！”侯淩飛興奮的像隻原始森林跑出來的大猩猩。
    “樂萱姐看到我提著奶茶過來的時候都驚訝了一下，說我懂得體諒她的辛苦，比以前好太多了。”
    合著你以前就是個嘴強王者啊？徐北林在心裏吐槽一句。
    “這是你自己的成果，你要再接再厲啊老侯，我支持你！”徐北林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
    “話說老舒呢？他不是吃自助餐去了嗎？怎麽現在還沒回來，他沒出什麽事情吧？”侯淩飛注意到舒翔的缺席。
    “他？他在宿舍樓底下龍場悟道呢，你別去打擾他，他什麽時候想通了自己就上來了。”
    龍場悟道？侯淩飛一頭霧水。
    他小心翼翼地問：“老舒這是失戀了嗎？”
    “失戀？”徐北林認真想了想，“他要是啥也沒悟出來，那可能真的是要失戀了吧。”
    舒翔攥著那根皺巴巴的華子在樓道徘徊到熄燈前，煙蒂在指縫間碾碎成暗紅的星辰。
    當他推開宿舍門時，陳默正用膠帶修補《百年孤獨》脫線的書脊，侯淩飛對著手機屏上的聊天記錄傻笑。
    “我決定了！”舒翔突然把書包砸在床架上，驚得侯淩飛差點摔了手機，“不就是個破一本院校，老子拿不下來就跟老徐姓！”
    徐北林從陽台探進半個身子，濕漉漉的指尖還沾著剃須泡沫：“哪個要跟我姓？”
    “老徐你教我的，“舒翔抓起桌上的冰紅茶猛灌兩口，喉結隨著吞咽劇烈滾動。
    “追姑娘要亮出閃光點，談業務也是這個理！”他扯開領口露出軍訓曬出的色差分界線，“明天我就把零點外賣的日活數據打印成易拉寶，扛到他們食堂門口演講！”
    “倒也不用這麽拚。”徐北林很是無語，不過起碼出發點是好的，他很欣慰。
    “你要演講的是學校領導，學生們的接受程度很高的，食堂商戶看到好處當然也會同意。”
    舒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徐北林爬上床呼呼大睡，軟件正式上線之後，他也很少再參與有關技術類的問題了，最多給一點指導。
    他是公司老板，要是什麽事都要老板親力親為，那員工怎麽成長？
    第二天舒翔似乎是慢慢代入了自己身為公司半創始人的身份，帶著張猛和顏藝秋在兩所專科院校裏麵逛了逛，繞著學校走了一圈。
    舒翔還虛心請教了二人一點聊天的經驗，如何穩住一些人的心，特別是如何順著一個人的話頭把他哄開心。
    舒翔覺得在和學校領導交流的時候，這些話術非常重要。
    他沒有徐北林那樣一點就通的天賦，但他願意慢慢學習，拿下一本院校和鹿姍姍，似乎已經指日可待。
    中午舒翔請二人在學校附近吃了頓飯，張猛和顏藝秋還有點受寵若驚。
    他們也知道舒翔在公司裏的地位，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像是吉祥物，但這位嚴格上來說還真是公司的二把手。
    “等你們進了公司，我們就是同事，所以也不用跟我客氣什麽，我是要跟著你們學習的。”
    舒翔很是誠懇，也不知道是徐北林的話真的起作用了，還是說對鹿姍姍的感情充當了助燃劑。
    下午回到學校，張猛和顏藝秋把事情告訴徐北林，想看看大老板的看法。
    “挺好的，比以前死氣沉沉的樣子強。”
    徐北林正在創業中心陪李詩韻待著，他很讚同舒翔的轉變：“他沒有技術能力，之前一直是吃白食的狀態，現在有事兒幹了，覺醒了，多好。”
    “既然他說要跟著你們學習，你們也不用太照顧他，該說就說。”
    “哦對了，你們要是有空，就來創業中心把合同簽了吧，一式兩份，肯定不坑你們。”
    過了一會兒，兩人就趕到了創業中心，看到徐北林身邊的女孩，顏藝秋眼皮跳了跳，什麽話也沒說。
    徐北林掏出兩份合同放在他們麵前：“最近李總監查到三個連續幾天沒有接單的配送員，已經把他們全部辭退了，所以你們當了負責人之後，一定要嚴查這方麵的問題。”
    “如果被你們發現了還好，要是被我查到，那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