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廢品站全是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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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盛盛,盛你個大頭鬼。
“好,我現在就給你去盛飯。”許素身後握緊的拳頭,恨不得立刻馬上就錘在魏霖那張賤臉上,但臉上還掛著溫婉又甜死人的笑容。
魏霖一頓飯吃的極其囂張,每句話都在許素的雷點跳迪斯科,擱在腿上的拳頭無時無刻都想上手。
“許素,你平時就是太端著了,看看以前談對象的時候多好,現在就跟個黃臉婆一樣,木訥,沒有一點意思。”
這話要是被姚瀾聽見了,絕對三頭牛都拉不住她暴打魏霖,第二天家屬院的頭版頭條就是‘瘋批母老虎拳打技術員’
筷子敲著碗沿,魏霖擰著眉,“發什麽呆呢,正好,有個事要和你說。”
他頓了頓,夾了一筷子白菜,“我尋思把熠熠接到家裏住,孟蕊住的筒子樓又吵又擠,沒咱們平房清靜,你不是喜歡小孩嗎?正好把他接過來陪陪你,省的你成天沒事就跟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飯都要煩死了。”
“你也要懂點事,我成天在研究院加班搞研究也不容易,你把家裏的事情料理好別給我添堵,離那個什麽姚瀾也遠一點,自從認識她你就開始跟我作對。”
許素站起身背對他,倒了一杯茶水,“說那麽多,喝點水,冬天幹燥,要多補水。”
“嗯,還算有點眼力見。”魏霖一點兒都沒懷疑她,一口就幹了。
晚上,許素側躺在床上,壓根沒睡,就聽著門不斷的開了又關,關了又開,外頭安靜的隻有馬桶衝水的聲音。
以及魏霖小聲的納悶,“該死,怎麽鬧肚子了!”
可不嘛,吃了一整片酚酞片磨成的粉,不拉到後半夜都算你骨骼清奇的,罵啊,有力氣就多罵點。
許素閉著眼睛,心裏罵了他一個小時不帶喘氣的,最後氣呼呼的自個兒睡著了,就獨留魏霖在黑夜裏不斷在臥室和廁所裏穿梭。
……
一大早,炊事班的小盧就往運輸車上搬竹筐,能塞下一個半人的竹筐起碼放了七八個。
“小盧,咋的買物資不給送籃子啊!”姚瀾站在車下打趣著。
“還不是價格沒談攏,人家說了自己帶筐裝貨,不然不賣。”小盧放好籃子,伸手把姚瀾拉了上去,“嫂子,就委屈你在後麵坐著了,我給你整了一個板凳。”
“是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帶我坐車,我還得等三四天才能去鎮上呢!這回也是有急事,不然哪會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咱馬上出發啊!”
運輸車‘轟’的啟動了,姚瀾坐在小板凳上,腦袋一磕一磕的犯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後麵的門被打開。
小盧的聲音傳了進來,“嫂子,到了,我扶你下來。”
“謔,小盧,你這小挎包裏裝的鼓鼓囊囊的啊!”姚瀾看了一眼對方的額挎包,裏麵好像放了什麽罐頭,硬邦邦的樣子。
“這不是正好來鎮上,我給父母送點東西嘛!”小盧死死的捂著挎包,帶著一絲緊張,迅速轉移話題,“對了嫂子,我們三個小時後還在這裏集合。”
“得嘞!小盧你知道廢品站怎麽走嗎?”
“一直往前走,第二個十字路口右轉,然後第一個十字路口在右轉,你直走就能看見。”
“謝了,回見。”
姚瀾按照指示,一路找到了廢品站,別說,還挺大,牌子是老五廢品站。
“隨便挑隨便選,買多了給你抹零頭。”
門口坐著的老頭,穿的一身舊的軍大衣,頭上一頂老式雷鋒帽,手裏頭還拿著小鐵壺,一股子白酒味散開。
“旁邊有籃子,拿著裝吧!”
“謝謝你了大爺。”姚瀾彎腰把地上的籃子拿了起來,剛要起身進去搜羅寶藏,身後大爺就噌的站了起來。
晃晃悠悠的原地亂走,“叫什麽大爺,叫哥,我年輕著呢!老子可是上過戰場,宰過小鬼子的。”
“老哥這麽厲害呐!您可先坐下,晃悠的我都怕您摔倒了。”姚瀾扶著老頭坐下,被他的話也是逗笑了。
“行了,進去挑吧。”老頭成功坐下,又喝了一口酒握著酒壺的手指了指右前方,“那兒說不定還能找到點好東西呢!”
姚瀾賊兮兮的眼珠子一轉,拎著籃子就往那頭走,老頭指的那一堆都是比較完整的,有玻璃罐,有雜書。
還有她最想要的零件。
《上下五千年》青少年版,姚瀾撿起來一看,又從堆裏找到了另外幾冊,都被壓在底下,東一本西一本的。
但好在是完整的五冊,品相一般,但裏麵都沒有損壞,要了!給小鬼好好補補知識,讓他開始認拚音認字。
五六張係好的全新的砂紙,夾在一堆報紙裏。
還有用破袋子裝著的工具,有扳手、螺絲刀、鑷子之類的,估計六成新左右。
扒拉著,扒拉著,姚瀾的頭就差鑽進去了,丟開一個破碗,下麵是一塊斷了鏈子的懷表。
還不錯誒,就是表上的玻璃碎了,針也不走了。
看來是發條或者齒輪問題,也有可能是擒縱機構,姚瀾舉起懷表,轉身問老頭,“老哥,這表什麽價?”
老頭品了品酒,蹙眉眯眼看著,擺了擺手,“破表你都要?三塊錢賣你了,就當老哥我結個善緣。這破玩意現在會修的人不好找,壞了要麽留著看,要麽直接當廢品出掉。”
“誒,對了,有一盒國產發條,可以配那款懷表,你要是會修,我五塊賣給你,反正也是我撿的,不知道哪個二傻子跟廢品攪和在一起了。”
姚瀾往上拋了拋懷表,“得嘞,謝謝老哥了。”
逛遍整個廢品站,姚瀾買了不少東西,還貼心的給季桉淘到了兩冊俄語全套,人民教育出版社的。
早晚得用到,能便宜買到,上麵還有不少字跡端正的筆記,簡直賺了。
錄音機,怎麽就沒有一個壞了的錄音機呢!
“晃悠個啥,還要啥,說給我聽聽,指不定我記得在哪呢!”老頭一身酒味的走了過來,嘴裏嘟囔著,“晃的老人家頭都暈了,都看重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