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陽雷的修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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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陽雷的修煉之法
“秦長老,你怎麽來了?”白墨非常意外,他從未想過能在內門見到秦晉。
倒不是說外門的長老就不能踏入內門範圍,正相反,內門外門同氣連枝,尤其是長老更是要定期前往內門匯報弟子的情況。
隻不過,在白墨的印象中,秦長老似乎從未離開過外門,甚至連定期的匯報,都是由其他長老代為完成。
秦晉長老依舊是那副笑容,他微笑著拍了拍白墨的肩膀:“不錯,老夫就知道你一定能突破,果然所料不差。潛龍在淵,終有騰飛之日,隻是就連老夫也沒有想到,進了內門你也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白墨撓了撓頭,並沒有反駁。
麵對秦晉,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重生到了這片陌生的世界,秦晉是第一個給他帶來歸屬感的人。
當初白墨因為久久無法突破而被冷落,在這個時候,正是秦晉長老力排眾議將他接入雜殿之內,並且親自教導。
之後,秦晉更是拿出了自己當年都沒有舍得使用的峰主令,這才給了白墨進入內門的機會。
可以說,如果不是秦晉的幫助,白墨的修煉之路,會多上不少坎坷。
因此,在秦晉麵前,白墨往往都會乖巧許多。
秦晉見白墨並未說話,隨即從懷裏掏了掏,白墨湊過去一看,卻見他掏出了一個小巧的葫蘆。
“秦長老,你這是?”白墨疑惑問道。
秦晉不做解答,隻是提溜著小葫蘆轉身就走。秦長老朝身後招了招手,白墨趕緊跟上,二人沿著山路,一路就往弟子樓而去。
走了沒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到了弟子樓,但是秦晉卻並沒有帶白墨前往弟子修煉的樓閣,而是沿著一條歪歪扭扭的山路,走向了靠近山崖邊的一座破舊小樓。
白墨皺了皺眉,他雖然來弟子樓的時間還不長,但那座小樓他卻聽聞過。
“秦長老,這裏住的可是。。。。。。”
白墨話剛說完,卻見秦晉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白墨連忙將話咽了回去。
隨後,秦晉走到了破舊小樓跟前,拿起了小葫蘆,輕輕打開了蓋子。
“這是?”
一股濃烈的酒香從葫蘆中飄了出來,白墨不愛喝酒,但光是聞到那股酒香都有一種飄飄欲仙的迷醉感。
不用想都知道,那小葫蘆裏,裝得絕對是好酒!
“菩提醉?”
破舊小樓裏,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傳來,下一刻,一道白光突兀地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白光之內走出一人,赫然是弟子樓的管事長老,金石。
金石看到葫蘆裏的菩提醉,老臉憋得通紅,嘴角的哈喇子止都止不住,紅彤彤的酒槽鼻用力嗅了嗅,生怕浪費了一絲酒氣。
“老石頭,就知道你好這一口。”秦晉也不猶豫,提溜著菩提醉遞到了金石的鼻子前。
金石剛想接過酒葫蘆,秦晉卻一把將蓋子蓋上,葫蘆也抱回了懷裏。
金石長老這才回過神來,看清了來人的身份,驚訝道:“秦,秦師兄。”
金石長老完全沒有想到會在此處見到秦晉,連忙上前抱拳行禮,卻被秦晉攔住了。
秦晉道:“老石頭,你現在是內門管事長老,而我隻是外門的一位閑人,你幹嘛向我行禮。”
金石連連擺手,蒼老的臉龐上居然多出了一絲惶恐。
“秦師兄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若真這樣想的話,老金我今天就辭了這個管事長老,隨你去外門當個閑人去。”
“不可!”誰知,秦晉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就連一旁的白墨都為之一振。
他的印象中,秦晉一向和藹可親,從未有過如此嚴肅的時候。
金石似乎也被嚇了一跳,縮著脖子不再說話,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哪裏還有白墨初見時的那份大家風範。
良久,秦晉微微歎了口氣:“老石頭,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如今我在外門待得也很舒心,這不,這次的內門大選,我給咱內門送來了一個好苗子。”
說著,秦晉將白墨推了出來。
金石長老早就看到了白墨,但一直視若無睹,如今秦晉開口了,他自然也不能裝看不到。
金石歎了口氣:“哎,秦師兄你也知道,內門弟子關係複雜。這個白墨雖然資質不錯,但是剛來內門就惹了大亂子,光給他收拾爛攤子就費了我不少功夫。”
白墨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自己三天前的舉動居然有這麽嚴重的影響。
白墨心中有了一絲不祥的感覺,畢竟這一路回來都沒有碰到孔方等人,難不成他們受到了自己的牽連?
就在白墨心中擔憂之時,秦晉開口了。
“老石頭,內門,要變了。”
一句話,卻轉變了數次情緒。
先是嗟歎,再是無奈,最後又多了一絲難以捕捉的堅定。
金石長老似乎也聽出了個中意味,眼神複雜得很。
秦晉將酒葫蘆遞給了金石長老:“老石頭,我也知道你為難,但若你還認我這個師兄,就將這壺酒收下。”
金石長老顯然有些猶豫,倒不是舍不得酒,而是他知道接下這壺酒意味著什麽。
秦晉一把將酒葫蘆塞到了金石的懷裏:“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我不需要你做什麽,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秦師兄,莫說一件,十件百件我也答應。”
秦晉微微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白墨:“我需要你,指導白墨陽雷的修煉之法。”
“什麽?”
金石長老無比震驚地看著白墨,甚至繞著白墨轉起圈來,一邊轉一邊嘀咕。
“三天前,聽說這小子鬧騰得不行,一人單挑五代六代弟子,把千機閣鬧得了雞飛狗跳。最後還聽說這小子居然整出了陽雷,將邱隆那個小畜生都給揍趴下了。”
白墨聽到金石長老嘴裏時不時蹦出的粗鄙之語,神色頗為尷尬。
這哪裏是內門的管事長老,如此言行,不就跟鄰家街坊訓孩子的老大爺一樣嘛。
不過就在這時,金石長老突然向前走了幾步,一把抓住了白墨的手。
“小子,把你的陽雷,給我瞅瞅。”
白墨根本沒得拒絕,他隻感覺金石長老的掌心有一股無比恐怖的吸力,白墨還沒反應過來,懸浮在他丹田上方的白色霧氣,順著經脈就被金石長老扯了出來。
白色霧氣懸浮於白墨的掌心,正是陽雷的第一形態,霧狀閃電。
“果真是陽雷!”金石長老的眼神大變。
白墨雖然不清楚金石長老的立場,但是他卻信任秦晉,白墨感覺這似乎是自己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秦長老,金石長老,其實我的陽雷還有一種形態。”
“哦?能夠切換形態的陽雷?”
這一下,不僅僅是金石長老,就連秦晉也多了幾分好奇。
白墨點了點頭,掌心之中的霧狀閃電緩緩凝聚,最終化成了一顆白色光點。
“陽雷第二形態,球狀閃電。”白墨道。
金石長老眼裏的光芒更加璀璨,他不斷圍繞著白墨打量著那顆白色光點,完全被這道陽雷吸引住了。
秦晉的臉上也是多了一絲喜色:“沒想到,家父當年的功法,當真有了傳承者。”
白墨微微一愣,秦晉的一句話讓他思緒翻飛,想到了許多。
不過未等他繼續多想,卻見金石長老將抓住自己的手甩開,白墨隻覺得那股恐怖的吸力消失不見,陽雷也隨之潰散了。
金石長老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打開了酒葫蘆,將葫蘆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菩提醉,好酒!”
金石長老大喝一聲,滿臉通紅,無比暢快。
“老石頭,你同意了?”秦晉笑道。
金石長老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秦師兄,你說笑了,有何同意不同意的。這道法訣,本就是師父老人家要傳給你的,隻是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為防止法訣失傳,師父才勉為其難讓我代為保管。”
說著,金石長老的臉上多了幾分落寞。
“這麽多年,師弟愚笨,連法訣的三分奧義都未能參透。師弟明白,這道法訣並未我所能持有之物,終有一天,要傳於有緣人。”
說著,金石看向了白墨,並將白墨一把拉了過去。
“師兄放心,這臭小子,我收了。”
說著,金石將酒葫蘆輕輕一拋,落入了秦晉的手中。
秦晉微微一笑,收回酒葫蘆,對金石擺了擺手轉身要走。剛走兩步,秦晉回頭看向了白墨。
“白墨小友,若有一日心中迷惘,可去我的草廬坐坐,或可助你破除心中迷霧。”
說罷,也不等白墨挽留,秦晉便順著山路,向山下走去了。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秦晉,白墨心中百感交集。
他自然明白秦晉做了什麽。
在內門大選中,白墨已經猜到,秦晉乃是蜀山前任掌教秦風揚獨子。因意外損傷根基,十五歲前未能突破築基境,被內門逐出至外門,孤苦至今。
而金石長老,很可能便是當年秦風揚門下弟子,也就是秦晉的師弟。
如今,秦晉不惜為了自己重回內門,更是懇求曾經的師弟,教導白墨一道法訣。
蜀山前任掌教秦風揚所創的,陽雷道法。
如此恩情,白墨心中五味雜陳,卻不知如何報答。
而就在這個時候,金石拍了拍白墨的後背:“你小子,愣著幹嘛,你以為這道法訣很好學嗎?”
白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問道:“金石長老,這道陽雷法訣叫什麽名字。”
金石長老眼神突然深邃起來,聲音也變得低沉,良久才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八部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