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神醫穀弟子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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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邪離開後的不久,暗影突然現身,從懷中拿出一件信封。
    “小姐,大少爺來信。”
    夜幽幽挑了挑眉不知這個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哥,會寫信來說些什麽她放下書,將信封接過,大致看了一眼內容,記住了,裏麵的日期。
    “看來,再過幾月府內就要有喜事了,待會告訴你三少爺一聲。”
    暗影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夜幽幽瞥了他一眼將信放在桌麵上,淡淡道:“想看便看。”
    暗影低著頭,敬聲道:“屬下不敢。”
    “那你別看了。”夜幽幽說著就要把信封拿走,暗影眼疾手快把桌麵上的信封摁住。
    “想看。”
    夜幽幽直白的翻了個白眼,還治不了你了,隨後,又朝暗處的兩人開口。
    “你們兩個想看都滾出來吧。”
    話音一落,隱在暗處的一白一黑站在了暗影身後,好奇的看著信封上的內容。
    夜幽幽見這三個活寶緊繃的臉上難得浮上了一層笑,經過這幾月的相處,除了對那個白晝第一印象很差外。
    三人在一起相處也沒有了之前那般敵人見麵分外眼紅,相處的很是融洽,偶爾還是會因為一些芝麻大點的小事而拌嘴。
    夜幽幽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他們幾個圍著信封看信,還好她之前離府的時候做了一個很明確的決定。
    給大哥的香囊裏包著一個地址,不然這麽大的喜事她恐怕到現在都不會知道。
    暗影看完後抬起頭說道:“二少爺成婚,咱們是不是得提前回府準備準備?”
    夜幽幽手指輕敲桌麵,思考片刻後說:“不急,還有數月時間,這段時日我還要鑽研幾味新藥方,不能半途而廢。”
    不過她也正好趁這幾個月的時間,給我這個未來二嫂準備一份豐厚的新婚賀禮,第一次見二嫂時身體太過嬌瘦,得再好好搭配一些美容養顏,又能調理身體的藥方。
    這時,白晝突然開口:“小姐,我們可以四月中旬的時候回去,那時候天氣回暖,中途也不會太過焦灼,你也可以趁剩下的這幾個月挑選,一位擔任代理閣主。”
    夜幽幽眼睛一亮,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還是白晝想得周到,差點沒考慮到。”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夜幽幽一頭紮進藥房,將空間內的書基本看完後,便著手親自研製賀禮。
    三個手下也沒閑著,三人輪流偶爾幫忙研磨藥材或者去後山尋找一些珍稀草。
    神醫穀的地理位置正處於雲霧山脈的中間位置,地質肥沃,更是有整整一座藥山,各種藥材,不管春夏秋冬皆有。
    每次閉關遇到難題去後山溜達一圈,便會有新的靈感,使用空間變來的藥材次數越來越少,可謂是能省則省,反正整座藥山如今都是她的。
    邊采邊種也不會很心疼,從空間內拿出來的各種奇葩種子,拿去讓弟子在後山找了一塊花田種下,這樣一來,也可以觀賞百花齊放的景象。
    不用每每都會懷念在落花院被百花簇擁的場景,如今天氣慢慢回暖,轉眼間便來到了二月份。
    就連去年除夕夜也是在神醫穀過的,夜幽幽整日待在穀中神經都有些麻痹,甚至有些懷念京城的日子。
    就連桀桀小家夥也許久沒有現身,一直在陣法中躲的清閑,沒事便化身黑貓提著他那百寶袋去廚房偷些腥,已經有整整半月不見人影。
    而另一邊,離開房間的若邪剛穿過一條走廊,一個左拐彎撞見了靠牆的畫卿顏,被他那張冰冷的臉嚇了一跳。
    “你這家夥,杵在這幹嘛?嚇我一跳。”
    畫卿顏緊抿著唇,一臉的愁容,若邪見他這副樣子知道被姐姐拒絕,正有些同情突然腦中想起一件事,好奇的湊近了幾分。
    “唉!畫大哥,你告訴我一個事唄。”
    畫卿顏沒有回話,一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
    若邪見這人這麽冷酷竟敢無視他,於是馬上就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故意惡心道:“畫哥,卿哥,顏哥,畫畫~顏顏~………”
    人依舊沒有動靜,此刻的畫帥哥仿佛與世隔離一般,不受塵世間的紛擾。
    他麵無表情的倚靠在牆上,雙手環臂,眼神幽怨,又帶著一絲深情的看向遠,而遠方的一處陽光,正好照在了他那張與世隔絕的臉上。
    一絲絲清涼的風吹灑在衣袍上,刮起陣陣漣漪,直到若邪那張因為生氣,而鼓起的小臉遮擋住那一抹陽光,畫卿顏低頭望去。
    “何事?”
    若邪整整比他矮一個頭,每次以這個視角,與之對視的時候,若邪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見人終於回過神對他剛才的無視,勉為其難的選擇原諒。
    他後退了幾步,靠在木樁上問他,“你和雪鴻是親兄弟,但是你倆的姓為什麽不同?”
    畫卿顏聽到他想問的竟然是這麽無聊的問題,懶得回答揮了揮衣袖,轉身正要離開。
    若邪沒料到他會來這麽一出,連忙上前將人攔住。
    “你就當滿足我一下好奇心唄!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我姐姐的愛好。”
    若邪生怕被拒絕,想到他喜歡自己姐姐又加了一個誘人的條件。
    果不其然畫卿顏在聽到夜幽幽時,腳步停了下來。
    “當真,我若告訴你,你就告訴我你姐姐的一個愛好。”
    若邪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畫卿顏嘴角勾出一抹笑,對這個條件勢在必得,輕聲道:“這個很簡單,因為我父母的姓氏不同,我與鴻兒隨父母各一方的姓氏。”
    若邪卻不相信。“就這麽簡單?”
    畫卿顏認真的點了點頭,“就這麽簡單,你當是什麽?”
    “好了,你想問的我回答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姐姐的愛好了。”
    若邪一聽慌了,這個答案根本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不行,得重新讓他再說一個才行。
    若邪眼珠一轉,耍賴道:“你這個答案一點意思都沒有,不算數,你得再告訴我一個秘密之類的東西,我才能告訴你姐姐的愛好。”
    畫卿顏皺起眉頭,有些不悅,但一想到夜幽幽的愛好又忍了下來。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我修煉的功法一種禁術,導致我的體溫常年較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修煉的功法與我修煉的應當是一類。”
    若邪瞪大了眼睛,這可是個大秘密,雖然他修煉的功法是姐姐給他的,但據他觀察二人修煉體係幾乎一致,都是極具怕冷。
    甚至內力雄厚時還能化出冰霧殺人於無形之中,若邪對他這個秘密略有滿意,也就不再為難他,招了招手在耳邊低聲說了句。
    畫卿顏在心中默默記下,日後再送禮物時,也就不會再屢次碰壁,這樣一來好感定會刷刷上升。
    此時,在藥房中的夜幽幽正在調配一味新藥,絲毫不知弟弟已經出賣他了。
    她喃喃自語:“還差一味主藥,影子去後山找找了。”
    轉眼間,天變暗了下來,雲霧山脈的一處山洞裏,刀疤男人懷裏抱著一名瑟瑟發抖女子。
    女子身著一身布衣,麵容消瘦,皮膚也有些黝黑,不過好在五官長的清秀,發髻上一枚銀簪,看上去像極了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
    刀疤男人將懷裏的女子輕輕的放在石床上,起身背著竹簍拿起裏麵的鐮刀,正要往外麵的森林找些野味。
    剛被放下來的人影微微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虛弱不堪的開口,生怕男人將他丟下。
    “大叔,你要去哪?”
    刀疤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有些不耐煩。“你受了風寒,我去紮個兔子給你補補,乖乖待在這別動。”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洞穴,獨留夜顏兒一人看著漆黑詭異的洞穴,不由得抱緊身體瑟瑟發抖。
    夜顏兒心中滿是恐懼,但想著刀疤男人隻是出去打獵,應該很快回來,努力鎮定下來。
    她打量著洞穴四周,發現角落裏有一些幹草便艱難地挪過去,將幹草聚在一塊拿出一塊打火石,沒一會兒便成功的燃起火星。
    她緊緊抱著身體強忍著頭痛,在洞穴口處撿了一些幹柴,丟在火堆上,原本隻有一點火星經過幹柴的重疊燃起了大火。
    洞穴內也亮了許多,夜顏兒回頭看了看見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她伸手不知摸到了什麽,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小臂粗的骨頭。
    臉上並沒有出現慌張,隻是將骨頭朝洞穴深處丟了去,繼續靠在火堆處烤著火,肚子在這時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起來。
    經過這半年的漂流在外,對自己從前養尊處優的小姐身份早已忘記,又何時接觸過這些打火石,往日是怎麽也不可能會出現在她麵前的!
    如今的她隻是一個沒爹沒媽沒人要的野孩子,所以對野外的一些生存條件已經異常熟練。
    山洞外的刀疤男人,今日著實運氣不佳,在外麵轉悠了半天都沒獵到兔子。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他擔心夜顏兒的安危,匆忙返回山洞,看到夜顏兒在角落裏燃起了火堆,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夜顏兒見他回來,鬆了口氣,剛要開口。
    刀疤男人把采集到的野果遞給她,將頭頂的帽子摘下,說:“沒抓到兔子,先吃點這個對付一下,等天亮了我出去抓一個大夫,給你瞧一下病。”
    夜顏兒感激地點點頭,勉強扯出一抹微笑,應付了一些水果便靠著火堆睡了。
    刀疤男子見洞穴內沒有多少幹柴,又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時懷裏多了一棵中規中矩的樹。
    他拿出鐮頭三兩下便將一棵樹劈成八瓣,他剛才出去時看到不少穿著白衣的人在不遠處晃蕩。
    原本並沒有太過在意,一回洞穴看到夜顏兒,便猛的想起外麵的白衣莫非是神醫穀的弟子?
    這樣的話他正好現在去抓一個人上來,看著丫頭的病不能再拖了,看這她這臉色煞白的樣子隨時要死。
    想到這刀疤男人小心的站起身,生怕驚動了熟睡中的夜顏兒,小心的拿起一旁的鐮刀。
    但又一想,神醫穀弟子多半行醫濟世,是沒武功在身,這樣一來,抓人的時候也不會太過掙紮。
    想著又把拿起的鐮刀輕輕的放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貓著腰出了洞穴。
    洞穴外,一群白衣少年結伴背著竹簍,有說有笑的並肩走著。
    突然,一白衣少年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跟著,小心的從腰間拿出一枚穀主研發分配的求救棒,猛的回頭。
    “唉,你幹嘛呢?”
    “阿陽,身後有什麽東西嗎?”
    其中有兩名年齡稍微大的少年開口問他,阿陽搖了搖頭碰了一下身旁男子開口:
    “阿林哥自從少穀主回來,我的醫術可是越發精明,你都快被我趕下去了,小心被弟弟反超哦!。”
    被碰的那名白衣男子也不生氣,寵溺的像是對弟弟一般道:“那當然了,我們家阿陽天資聰穎,是我們三人中年齡最小,醫術最高的,將來必定會是我們穀主的一大臂膀。”
    另外一名白衣少年讚同的點了點,三人齊聲大笑,這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明朗,甚至還有些回響,卻並沒有讓三人感到害怕。
    突然,阿陽看到不遠處有一棵白色的藥材,吩咐二人在原地等會兒,自己小跑著去采那株白色藥材。
    年齡稍大的少年阿林想一同跟著,卻被拒絕,隻好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直到二人在原地等了差不多半柱香也不見人回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出有古怪,正要朝阿陽前去的那片森林尋找,阿林腰間一塊兒堅硬的東西突然硌著他。
    他疑惑的把腰間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求救棒,可他清晰的記著,他此次出穀並沒有帶求救棒。
    他想到剛才阿陽莫名其妙的話,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一旁的阿十也看到了,二人瞬間瞳孔驟縮,朝那片采藥的森林跑去,等二人跑到了目的地,可始終不見人影。
    阿十著急了,“快放求救捧,阿林定是被賊人擄走了。”
    阿林迅速將手中的信號棒朝空中猛地一放,一個巨大的神醫二字在寂靜的空中綻放。
    一旁的刀疤男人扛著肩上的阿陽要往洞穴走去,回頭看見空中綻放的神醫二字,暗罵了句。
    “臭小子,不要耍陰招,否則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神醫穀人,而對你手下留情。”
    阿陽被扛在肩上,嘴也被堵住了,隻能惡狠狠的記住刀疤男人的臉。
    此時的神醫穀內,正在修煉的三長老聽到動靜,抬頭一望,黑夜中空中那麽亮眼的神醫二字格外顯眼。
    “何人竟敢傷我神醫穀弟子,不知死活。”
    隨後,三長老便召集數十名弟子,一旁打坐的畫卿顏也看到了求救圖案,迅速朝三長老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