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大賽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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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跟著劉公公很快便來到了王府後院,看著王府一路以來沒有女眷,意味深長。
    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今日來此隻有一個目的,定要完成。
    正路經後花園時,二皇子看到一株極品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他停下腳步朝著一條紫色妖豔之花走去。
    “這是何物?為何隻看一眼?我就覺得這不是凡品。”
    二皇子走到紫藤花麵前緩緩蹲下,越看越欣喜,他剛想用手指碰觸被一旁的劉公公看到及時攔下。
    “二殿下切莫碰觸。”
    二皇子不解的詢問,“為何?此花有毒!”
    劉公公見狀隻好介紹一番紫藤花的來曆,“回二殿下,此花無毒。隻是這朵極品紫藤花是夜大小姐送給王爺的定情之物,王爺下了命令,不讓任何人觸碰,一直小心嗬護,特地挑了一塊風水寶地親手栽下。”
    二皇子聽聞此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區區一朵花而已,他若真碰了這朵花皇叔豈會生氣,不過隻是長的有些好看罷了。
    “嗯,紫藤花,挺好聽的名字,本殿今日還真是長見識了,一朵小花兒竟成了定情之物。”
    話到此處二皇子想到什麽話音一轉,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之上沾染的土塵,接著問。
    “不過我聽聞夜小姐似乎不在京城,這些並不重要,你對本王的這位未來皇嫂了解如何?”
    二皇子的性格本就與世無爭,更是信奉佛教,自從回京以來,更是鮮少對外自稱本王,都是以我自稱,格外謙虛且為人和藹。
    而另一旁乖乖站著的劉公公,在聽到二皇子前話中對夜大小姐的含義,眼底劃過一絲危險,此話若是被王爺聽到恐怕二皇子定有一番劫難。
    不過他也隻當沒有聽到,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找不痛快,於是恭敬回道:“老奴不敢妄言,隻知京城百姓都誇讚夜大小姐乃是京城第一醫女,醫術精湛,而且生得極為貌美,更是與王爺天生一對。”
    二皇子在聽到劉公公的回答並不滿意,不過也並沒有打算計較隻是輕輕挑眉,臉上似笑非笑,讓人猜不透心思。
    “那不知這夜大小姐可有什麽特殊之處?除了醫術和美貌之外。”
    劉公公微微彎身,謹慎作答:“老奴聽說夜大小姐心地善良,常免費給窮苦之人看病施藥,在民間聲望極高。”
    玄子尋雙手背於身後,見問不出什麽答案,也就無心再開口,慢慢踱步向前院走去。
    正在二人前往書房的方向時,一名禦林軍找到劉公公在耳邊說了幾句後,便又退了下去。
    劉公公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真搞不懂這倆人怎麽今天又吵起來了?
    現在還是盡量拖延一會兒時間,若是此刻正好撞見那可真是丟臉丟大了,於是劉公公笑著走到二皇子麵前,指了另一條路。
    二皇子雖不明矣但沒有詢問,直到兩人又在王府轉了一圈,不多時劉公公停在書房外,隔著房間朝裏麵開口。
    “王爺,老奴將二殿下帶了進來。”
    屋內過了好一會兒,才傳出一道聲音,“讓他進來。”
    劉公公將書房門打開側身有請,二皇子微微點頭踏入書房,隻見屋內……有些狼狽不堪,明顯剛才這裏似乎發生了什麽驚天動地的爭吵,其中還簡潔卻透著一種大氣。
    二皇子一進屋內就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不用想就知道,剛才劉公公之所以帶著他繞了半圈王府,定是因為此事。
    此時半坐在軟榻上的玄玖淵,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紫色袍子,雪白的胸膛絲毫不避諱的躺入在外,看著極為不雅,也極為風騷。
    他聽到動靜臉色陰沉,眼神冷淡地看向二皇子,不知道這家夥突然來訪,有什麽壞主意?
    二皇子從未見過玄玖淵如此,見皇叔一直盯著自己忙行禮道:“皇叔!”
    王爺微微點頭,看了看這一片的狼藉,已經沒有可坐的位置,於是他抬到沒有穿鞋的玉腳,將剛才摔在地上的椅子勾了起來,這才示意他在自己旁邊坐下。
    二皇子識時務的坐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最終率先打破沉默。
    “皇叔,今日侄兒冒昧前來打擾,還望皇叔莫怪。”
    王爺哼了一聲,“知道冒昧打擾還來,你怎麽不等我死了再來?”
    “小尋你回京後可是越發愜意了,過了這些天你才想起來,還有個皇叔。”
    二皇子淺笑回應:“皇叔莫要打趣,實在是前些日子著實煩惱,這不一有時間就前來看望您老人家。”
    玄玖淵原本沒覺得有什麽,也沒想過他會說些什麽,畢竟老二離開京城數年心思方麵還得仔細查看,隻不過在聽到二皇子的話後,瞬間變了臉色。
    隻見他用力將椅子連椅帶人用力的拉到身前,語氣陰森略帶著威脅的話問道:“本王,有很老嗎?”
    二皇子被玄玖淵這一行為嚇了一跳,手中不斷扣動的佛珠一頓,隨之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麽,連忙起身道:
    “侄兒知錯,皇叔當然不老,皇叔朗目疏眉,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神采飛揚,風神俊朗。”
    玄玖淵聽到這話,心情這才好了一些,將人鬆開又自顧自的躺了下去,受用的點了點命令道:“繼續多誇兩句,不然本王定不輕饒你。”
    二皇子無語的心裏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順著話繼續誇獎。
    “皇叔氣宇不凡,儀表堂堂,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桀驁不馴………”
    玄玖淵聽著二皇子一連串的誇讚,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行了行了,越說越不像樣了,倒不像是誇讚本王,怎麽像是誇讚你自己呢?”
    玄子尋暗暗鬆了口氣,總算將人哄好了,見皇叔說完後,便沒有了下話。
    心裏雖著急,但也不敢明麵直說,目光掃視一圈後,看似不經意地說道:“方才在後院見了那紫藤花,真是絕美,不愧是夜大小姐所贈。”
    玄玖淵見他還能忍耐下去,於是幹脆陪著幹聊,不過在提及紫藤花時,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確實,那可是她特意送我的。”
    玄子尋心中一動,趁熱打鐵想將話題引上來,隨後兩人聊的熱火朝天。
    最終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玄玖淵實在受夠了老二這囉嗦的性子,直截了當的質問。
    “快點說吧!你來找本王到底有何事?出去幾年怎麽變得這麽磨磨唧唧?”
    二皇子這才鬆了口氣,端正神色說道:“其實侄兒此次前來,一是看望皇叔,二則是想求皇叔一事。”
    玄玖淵挑了挑眉,“哦?何事?說來聽聽。”
    二皇子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侄兒聽聞夜大小姐醫術高超,侄兒身邊有一親信患了疑難雜症,想懇請皇叔讓夜大小姐出手診治。”
    玄玖淵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可不行,幽幽如今不在京城,況且就算她在,她也不是誰都能治的。”
    “就算幽幽的醫術不僅能妙手回春,治療天底下所有難搞疑難雜症,這種事情耗時耗力又耗神堅決不行。”
    二皇子聽後露出驚訝之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於是瞬間下定決心,生怕皇叔不同意急忙解釋:“侄兒深知此舉唐突,但此人對侄兒極其重要,還請皇叔成全。”
    王爺冷哼一聲,“本王說不行就不行,除非……”
    二皇子眼睛一亮,“除非什麽?”
    玄玖淵坐直身體,嘴角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除非你答應本王一個條件。”
    二皇子忙不迭地點頭,“隻要侄兒能做到,定然應允。”
    玄玖淵聽到此話,滿意的邪魅一笑,“條件就是………”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緊接著一名小廝慌慌張張跑到書房外喊道:“王爺,不好了,阿七大人又又回來了,正氣衝衝地往這邊來了。”
    玄玖淵眉頭一皺,瞬間被氣笑了,“好呀!他想死嗎?真是本王這些年太過寵他了,以至於這座王府誰是老大都分不清。”
    玄玖淵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氣勢洶洶的對著二皇子說道:“此事稍後再說,先解決眼前這個莽撞的家夥。”
    二皇子點點頭,跟在後麵,阿七風風火火地衝進書房,看到玄玖淵和二皇子先是一愣,剛壓製不住的火氣硬生生的熄了下去。
    這下有外人在,可不能亂發脾氣,若是被傳出去了可有損他名聲。
    阿七心裏想著,在王府鬧歸鬧,隻要不傳出去便好,殊不知自己如今在王府今日發生的事情,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名聲早已又威震了一次。
    而另一邊,在接近雲霧山脈臨界點處,影子快馬加鞭趕回神醫穀的途中,又習以為常的遇到了馬匪窩。
    影子麵對對麵人多占少的優勢絲毫不慌,相反,他可是正有氣沒處撒呢?
    這下倒好,這群土匪窩子到自己蹦噠出來找他了,正好今日非要將他們屎打出來,他抽出腰間佩劍,幾個回合下來,馬匪們紛紛倒下。
    轉眼間,很快,便來到了神醫穀此次舉行的醫術大比。
    而就在大賽前一晚,準備就緒煥然一新的穀內,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鬥毆事件。
    此次事件事發原因由六長老畫卿顏手下的青芒幫,和七長老墨丹然手下的青炎幫的兄弟因為心上人的原因,從而發生了內訌而造成的大範圍的傷害。
    造成了一重傷二十三輕傷的場麵,此事一出,穀內大亂。
    一部分圍觀全當看戲的弟子在看到情況激烈,好在及時打住吃瓜的心思直接告上了議事堂,由少穀主出麵才勉強止住了這場風波。
    此時長老議事堂內,幾位長老齊聚分別穩居在兩側,而在大殿中央跪著烏泱泱的一群人,眾人身上幾乎都掛了彩全部是參加鬥毆的人。
    站在主位上的若邪冷眼看著犯錯的眾人,見人有人一臉的不服氣,甚至還敢當著他的麵直接動手。
    若邪眼神一冷,隱在暗處的暗影直接出手,將二人打暈這才消停了下來。
    而在一旁角落站著的一大一小兩道小身影,正是此次事發的女主角。
    刀疤男低頭瞄了一眼緊緊抱住他胳膊的小姑娘,正色看向前方最終仍然抬手輕輕安撫了幾下。
    原本一臉緊張瑟瑟發抖的夜顏兒抬頭看了看刀疤男,又迅速低下頭腦袋埋的更深了。
    早知如此,又何必帶著大叔閑來無事去兩幫溜達,以至於現在因她而引發的一係列效應。
    她夜顏兒自知自己是什麽德性,也沒想過會被人喜歡,更是有著自知之明更是自打來到這裏,都將認識的每一個人當做朋友對待,從未認定自己真當有什麽天大的魅力。
    若邪轉頭看向角落裏的她們,看向刀疤男的眼神中帶著審視,他清晰的記著這個刀疤男來的第一次可是被自己揍過的。
    雖然此刻臉上已無留疤,甚至看著還有有些眉清目秀。
    若邪見姐姐此時還沒趕來也就算了,此次的雙方老大也沒來,臉色當即便又沉了下來,開口陰陽怪氣道。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六七兩位長老為何還沒趕到,看樣子忙的真是不得了。”
    幾位長老見少穀主發飆也無一人吭聲辯解,隻有一向充當和事佬的二長老站起身解釋了一番,才堪堪穩住了想要發飆的若邪。
    若曦也是看在二長老的麵子上準備待會再計較,他冷眼彎了一眼跪在地的兩幫人,轉頭看向刀疤男的方向。
    “你們促成的,人是你傷的。”
    若邪看樣子是在問他們二人,實則目光全部放在了刀疤男的身上,刀疤男早已看出則梗著脖子回答:
    “我們什麽都沒做,隻是路過兩幫交界線處,他們便又打了起來。”
    刀疤男話音剛落,此時,大廳外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齊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去搬救兵的雪鴻,終於看到夜顏兒時他當時便想走上前。
    而目光鎖定了擋在身前的刀疤,男便打住了腳步,乖乖的站在一旁,目光卻時刻的注意著角落的方向。
    而兩方手下見到自家老大趕了過來,瞬間仿佛看到了救兵一般,有的耐不住性子的人,剛想站起身向自家老大告狀,也不管看到此幕一直冷著臉的若邪。
    而畫卿顏二人在得知兩幫手下因為事情而幹了起來,甚至將明天舉行比賽的地點毀於一旦,嚇的緊趕慢趕跑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