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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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在即,裘老問了岑霜好幾次她畫好了沒有。
畫其實早就好了,隻是她懶得拿去給裘老看,換了新的手機號,沒了周聿安的消息,感覺自己的世界都清淨了不少。
春雨過後的江城空氣裏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氣。
岑霜起了個大早出門,出去跑了一圈後回來就看到莊雋謙準備出門。
之前他說要在家住一段時間,岑霜原以為會是個三四天,但現在一周多了他似乎還是沒有想要搬走的跡象。
岑霜想開口問問,但又覺得她開口的話反倒有了種客人趕主人的意思。
好在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日子裏,她沒覺得有什麽不方便的。
看著他準備出門,岑霜開口問了句。
“你不吃早飯了嗎?”
平時岑霜都會起來做早飯,順帶幫他做一份,但今早她出去跑了一圈,自然就晚了點。
莊雋謙似乎在趕時間,看了眼腕表說。
“有點事,就不吃了。”
說著他走到門口,剛準備開門的時候她忽然開口道。
“岑霜。”
被叫住的人回頭看去,莊雋謙站在那兒猶豫了一會兒後才開口問她。
“晚上有空嗎?”
岑霜點了點頭,就見麵前的人笑著開口。
“那晚上幫個忙?一塊兒去吃飯?”
“吃飯也算幫忙?”
岑霜略帶懷疑地問道,話落,莊雋謙低笑一聲,“晚上就知道了,挺好玩的,來不來?”
岑霜天天在家裏待得正好有些煩悶,聽到這話,也提起一絲興趣來。
“好,晚上幾點?”
“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來接你。”
聞聲,她點頭說好。
莊雋謙看著她,擰緊的眉心舒展開來,出去的時候眉眼含笑。
雖然不知道莊雋謙帶她吃飯有什麽好玩的,但又覺得他說好玩的話,應該會挺有趣的。
下午的時候岑霜收拾了下家裏,換了張床鋪開窗透了透氣。
這幾天憋在家裏畫畫,感覺自己都快泡在顏料裏了,好在莊雋謙沒有進她的房間,不然的話估計得好好說說她。
收拾好東西,岑霜剛想問問他晚上要穿什麽衣服,門鈴卻忽然響了起來。
來人是莊雋謙的助理,手裏拿著幾個包裝禮盒。
“您好,這是莊生讓我給您送來的,說是今晚用得上,小姐看看是否喜歡,喜歡的話我就讓化妝師進來了。”
岑霜在周家住了那麽久,跟著周聿安也見過不少市麵,她認得這包裝盒上的品牌。
打開看了眼,果不其然是一套禮服,簡約大氣是她喜歡的款式。
但看著這禮服和鞋子,岑霜不由擰眉,什麽晚飯還要穿禮服參加。
她沒多想,既然答應了對方要去,岑霜也不會因為一件衣服反悔。
她將禮盒合上,對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行,我去洗漱一下,你讓她們進來吧。”
說著,岑霜抱著衣服進了臥室。
出來的時候岑霜已然將衣服換好了,因為現在還是初春的天氣,算不上暖和。
送來的禮服也不是清涼的款式,雖然是露肩的長裙,但袖子是用肉色的蕾絲鉤織的,裙擺布料還算厚實。
岑霜出來的時候還在打理裙擺,這裙子雖然好看,但是穿上去之後才發現裙擺有點褶皺。
她扯唇笑了笑,有幾分尷尬的意思,她看了看屋內的幾個化妝師,開口問道。
“這衣服還行嗎?”
她說完,卻看著屋內的人一個個都不說話,隻是盯著她看。
“那個...衣服還行嗎?”
又問了一遍,坐在沙發上的化妝師才開口,“我這是看呆了,這是哪兒來的仙女下凡,莊生什麽時候藏了個這麽個美嬌嬌在家?”
岑霜扯了扯唇,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還是客氣地說了句。
“我和莊雋謙也不算太熟...”
化妝師沒說話隻是看了眼助理低聲笑了笑。
這名字都喊得這麽順溜了,要知道莊雋謙的名字在港島可沒有幾個人會喊,莊雋謙這人看著好說話,行事放蕩不羈,但實則骨子裏精得很,那顆心像明鏡似的。
但麵前的小姑娘,真沒什麽好要化妝的。
這粉底打上去也隻是稍微均勻一下膚色,甚至感覺比她原本的膚色還要暗一點。
糾結了好一會兒,化妝師才放下手裏的化妝刷。
左看看右看看才放心地說了句。
“行了,今晚一定一鳴驚人。”
岑霜坐了好一會兒覺得腿都麻了,明明畫畫的時候坐得比現在還要久,卻沒覺得有這麽難熬。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順口問了問身後的那位助理。
“今晚是什麽活動,是宴會?還是就他一個人?”
其實岑霜並不喜歡參加宴會,隻因為以往的宴會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助理隻說,“我並不清楚這件事。”
行吧,還挺神秘的。
剛說完,就聽見門口車門上鎖的聲音,岑霜望了眼,是莊雋謙的車。
她提著裙擺往門口走。
準備開門的一瞬間,莊雋謙剛好拉開了門,莊雋謙沒想到自己打開門會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岑霜。
他怔愣在原地,忘了要說什麽也忘了要做什麽。
手還落在門把上沒動。
他還在打電話,通話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可他卻忘了要說什麽,甚至忘了手機裏正在通話中。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忽然開口叫了一聲,莊雋謙這才回過神來,轉身過去應了幾聲。
“知道了,會給您拍下來的。”
“你剛剛在做什麽?打個電話還能走神啊?”
“沒什麽。”
莊雋謙隨意回了句,而後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再回過頭來時岑霜還站在門口,她的反應倒是淡定了許多。
“現在就走?”
她開口問道。
莊雋謙輕咳一聲,嗯了一下,“你先上車。”
說著,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岑霜看著他和助理說了幾句話之後才上,坐好後他遲遲沒有發動,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岑霜被他盯得有些尋不自在。
身子動了動,仔細看了看身上有什麽不對。
“我這身衣服不行?”
莊雋謙搖了搖頭,視線落在她裙擺開叉露出的光滑白皙的膝蓋上。
初見時血跡斑斑的腿,此時已經恢複好了,一雙光滑白皙的腿惹眼得很。
“我隻是覺得,這條長裙,倒也沒那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