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撒嬌不會嗎
字數:4788 加入書籤
“雋謙這孩子...”
裘老的話欲言又止,聽著似乎是有些難以開口。
岑霜想著是不是自己問得太多了,被人的家世不方便開口,剛想說算了。
下一秒裘老的話鋒突變,像是個機關槍似地一股腦的全說了。
“莊雋謙那孩子算是我老戰友的孫子,那個和你畫風很像的朋友同他家是世交,聽說好像和她女兒還有婚約...”
裘老說到一半,似乎是在想著什麽,沒有繼續下去,而是直接坐到一旁道。
“那孩子脾氣好,性格好,你要有什麽問題直接找他就行,能幫的他看在我的麵子上都不會拒絕的。”
裘老說的幹脆,以他對莊雋謙的了解準沒錯。
可一旁的岑霜聽著,卻看著麵前的畫走了神,裘老說完,沒聽見岑霜的回應,回頭看了眼。
輕輕碰了碰岑霜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
唇瓣動了動,低聲問了句。
“他還有婚約啊?”
說到這裏,裘老輕歎一聲。
“說說罷了,這婚約早就廢了。”
“廢了?”
“嗯,那江家的女兒,早就走了,小的時候就走了,這兩家也不可能還守著婚約吧?”
說到這裏,岑霜抿了抿唇。
死者為大,怎麽樣都不好繼續說下去。
裘老好奇地問了句。
“你怎麽忽然對他感興趣了?”
岑霜的臉上又恢複原本的淡然,好似什麽都入不了她的眼一樣。
輕聲落了一句。
“我看到周聿安了,前幾天的時候,想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的蹤跡被他找到是遲早的事情。”
裘老沒發現岑霜在轉移話題,直接被她這個問題繞了進去。
仔細想了想。
“這的確不是個辦法...”話還沒說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連忙開口。
“你回頭和莊雋謙說一聲,讓他去辦,他要是答應了,周聿安肯定找不到你的蹤跡。”
“真的?”
裘老:“放心好了,隻要他答應了,十拿九穩就沒問題,他要是不答應的話...”
岑霜:“不答應那是不是就沒辦法了?”
她問完,裘老仔細在她臉上端詳了一下,最後笑出一聲。
“他要是不答應的話,你就對他撒撒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肯定會答應的。”
“......”
岑霜沉默一會兒,嘴角扯了扯問。
“撒嬌?那能行?而且你看我,像是會撒嬌的樣子嗎?”
裘老咳嗽兩聲,在她那白皙精致的小臉上看了眼。
眉心卻越擰越緊。
厲聲開口道:“就你這長相還不會撒嬌?你就放低聲音,服個軟不會?”
岑霜咳嗽兩聲想試試,卻好像說不出口。
裘老輕歎一聲,隻好手把手教學道。
“就這樣...”他說著,剛想開口就被岑霜揮手打斷道。
“好了不用示範,撒嬌而已嘛,誰不會呢?”
岑霜的唇角扯了扯,心裏不斷掙紮著。
不就是撒個嬌嗎?
總比讓周聿安找到自己要好吧。
晚上。
莊雋謙今天出門應酬,喝了不少酒,倒不是非喝不可,隻是今天來的幾個人他老子的故交。
不好駁了麵子。
今天喝的酒比他一年應酬喝的都要多。
加上早上喝的那麽多咖啡。
他有一種又困又清醒的感覺,矛盾得很。
癱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岑霜是聽見客廳的聲響才出來的。
剛走出來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莊雋謙。
房間裏沒有開燈,昏暗的一片,岑霜隻能看見個模糊的影子躺在沙發上。
岑霜摸著黑開了燈,燈光亮起的那一瞬裏莊雋謙抬手擋了擋。
岑霜走過去,眯著眼看了看沙發上躺著的人,還沒靠近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你這是喝了多少?”
岑霜湊近開口問了句。
莊雋謙挪開手剛想說話,就看到麵前遮住那刺眼燈光的人。
她的臉頰輪廓剛好將燈光遮住,發絲都罩著一層金色的光,像是夢裏才會出現的仙女一樣。
莊雋謙眨了眨眼,又抬手擋了擋眼睛。
“有點多,沒事你去睡吧。”
岑霜沒說話,隻是轉身去了廚房,這要是直接去睡了他半夜直接吐了怎麽辦?
明天是他收拾還是她收拾?
她歎了口氣,頗為無奈的開火。
好在之前在周家的時候她就經常煮醒酒湯給周聿安,這也算是得心應手了。
上次去超市的時候連帶著醒酒湯的藥包也一塊兒買了,現在想來簡直就是先見之明。
煮著的空隙岑霜又去洗手間接了盆水出來。
濕潤的毛巾蓋在他臉上的時候莊雋謙下意識的是反感。
但下一秒岑霜軟糯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擦擦吧,會舒服點的。”
聽到這聲剛剛沒來由的怨氣忽然一下就散去了。
他乖乖地拿起毛巾在臉上擦了擦,雖然很累,但好像擦完之後真的舒服了不少。
他抬著沉重眼瞼,側頭看了看岑霜,她不緊不慢地拿著毛巾在盆子裏擰了擰。
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他睜開的眼睛。
岑霜低聲問了句。
“今晚喝這麽多,怎麽也沒有個助理扶你回來?”
平時周聿安喝多了,身邊扶他回來的不是助理就是林枳。
大概是習慣了她才會這樣開口詢問。
莊雋謙沒有開口,他總不能說他不喜歡陌生人來他家吧?
那她又該怎麽算?
想到這裏莊雋謙自己都笑了。
岑霜聞聲,側頭看了他一眼,她倒是第一次見到莊雋謙這樣卸下防備的樣子。
格外的,令人想要親近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稍微靠近了些,湊到他身邊叫了他一句。
“莊雋謙。”
她說得很輕,聲音裏夾著很重的氣聲。
像是要說什麽悄悄話一樣。
莊雋謙此時大腦放空,隻是下意識的湊近了點。
他看向岑霜,就看著那張靈動的眼睛轉了轉,甜軟的嗓音格外的撩人。
“你現在清醒著嗎?”
莊雋謙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視線從她的眉眼順著向下,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他有了幾分想繼續靠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