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求他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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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梔微抬眼,“好像?”
    許輕夏咬了咬唇,“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記不清。隻知道當時他帶我出去談項目,那群老登聯合起來灌我酒……”
    “夏夏。”江晚梔打斷她的話,抬手緊貼住唇邊,示意她別再說下去。
    江晚梔認真的看著許輕夏,一字一句的告訴她,“好像,就是沒有。”
    見她似乎還沒完全明白其中的深意,江晚梔緩緩解釋給她聽。
    “今天的事不要再和其他人提起,我也會當作沒聽過。破窗效應很可怕,不要給別人傷害你的機會。沒人知道就是沒發生過,保護好自己。”
    許輕夏點點頭,兩人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進到餐廳落座,江晚梔包都還沒放下,便被服務生過來通知道:“兩位女士,餐廳三樓現需緊急清場,煩請你們換到二樓雅座。”
    “實在不好意思,店內將免除兩位今晚的所有消費。”
    江晚梔挑了挑眉,被強行換座的心情並不美好,她不禁偷翻白眼小聲蛐蛐。
    “也不知道是誰,吃個飯比西門禮臣排場都大。”
    旁邊的服務生急忙咳了兩聲,隻見三樓入口處的觀光透明電梯門打開,黑壓壓的數名保鏢井然有序,護著位居中間的雇主踏入廳內。
    為首並肩而行的兩位男人身型頎長,氣質卓越,步步談笑風生。
    看似多年未見的親友。
    穿著身古棕色西服的男人梳著背頭,極具英倫紳士風格。
    另一位則隨意許多,身前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單手抄在西褲中,臂彎處搭著件黑西裝外套,舉手投足慵懶繾綣。
    江晚梔眼角微跳,一語成讖。
    太好了,是西門禮臣,她們有救了。
    但顯然,廳內還有其他顧客的存在,江晚梔可不想在公共場合給自己拉仇恨。
    正要溜之大吉,男人幽幽沉沉的視線已然對上她的眼睛。
    好似在告訴她,跑一個試試?
    江晚梔提包的動作頓了頓,她走還是不走?
    同樣被提醒清場的幾桌客人陸續離開,看見有人還不為所動,不由得開始議論。
    “這個江晚梔怎麽好意思賴著不走啊?看見西門先生就走不動道了。”
    “她出了名的愛耍小心機,非要等到西門先生親自趕她走嗎?”
    江晚梔耳邊嗡嗡地,風評被害。
    她惡狠狠的瞪了西門禮臣,牽起許輕夏的手走人。
    “不吃了,換一家。”
    兩人往下行電梯的方向走去,打開的透明電梯內已經站滿客人。
    看見她們過來,裏麵的人故意提前按下關閉,拒絕一同乘梯。
    江晚梔抬腿要去按開,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量扣住,身後傳來的嗓音低沉蠱人。
    “寶寶,別走。”
    電梯門在她麵前徹底合上。
    隔著玻璃電梯,依舊能清晰看見那些人得逞後的嘴臉。
    下一秒,他們得意的臉色瞬變。
    不可思議的透過電梯玻璃,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沒聽錯吧?西門禮臣竟然主動上前挽留江晚梔,還叫她寶寶?
    此刻,眾人恨不得將電梯停下,卻隻能看著場景在眼中閃過。
    江晚梔回過身,看著被男人當眾握住的手,低聲警告。
    “公共場合,西門先生能不能管好你的手啊!”
    說著,江晚梔趕緊甩開手。
    男人修長的手指卻趁機鑽入她的手心,頂開她的指縫,強勢侵占,十指緊扣。
    “交給你保管。”
    江晚梔驚慌到張口結舌,怎麽甩都甩不掉他的糾纏。
    到底誰要管啊!
    許輕夏悄悄偏過頭沒眼看,或許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應該出現在車底。
    這一偏,目光恰好和站在西門禮臣身旁的男人對上。
    對方朝她禮貌微笑。
    來自電燈泡之間的惺惺相惜。
    江晚梔被牽著往視野極佳的用餐位走去,她磨著後槽牙道:“你和別人吃飯帶上我幹什麽?”
    西門禮臣理所當然的解釋道:“他不是別人,是我朋友。”
    “老婆當然要介紹給朋友認識。”
    江晚梔隻覺得腦袋一麻,“別瞎說。”
    她什麽成西門禮臣老婆了,她怎麽不知道?
    男人為她移開靠椅,在她坐下之際,貼近她耳邊低語。
    “江小姐在床.上叫的每一聲老公,都算數。”
    !!!
    一瞬間,江晚梔心跳到嗓子眼。
    恨不得立馬堵上西門禮臣那張口無遮攔的嘴。
    她真的要報警了!
    江晚梔壓著聲音,每個字音卻咬的很重,“床上說的話怎麽能當真!”
    況且還是這狗男人想方設法逼著她叫的。
    西門禮臣低笑:“寶寶,想爽.完不認人啊?”
    “那等你什麽時候讓我爽回來再說。”
    江晚梔:???
    這對嗎,她請問呢?
    坐在對麵的許輕夏和陸沛文不語,隻是一味的看著。
    心裏甚至有些許懷疑,難道他們也是西門禮臣和江晚梔play中的一環嗎?
    江晚梔不願抬眼,莫名有種互見家長的既視感,隻想趕緊吃完飯滾蛋。
    偏偏法餐的上菜速度很慢,服務生為他們倒上紅酒。
    陸沛文舉起酒杯,“江小姐,久仰。陸某敬你一杯。”
    “陸先生您好。”江晚梔含笑碰杯,輕抿。
    陸沛文緊接著敬完許輕夏,隨後放下酒杯打量江晚梔的神情很是新鮮。
    仿佛終於見到活人了。
    他不緊不慢的分解餐盤中的前菜,說道:“在美國的時候,西門跟我提起過你。”
    “嗯?”江晚梔不禁有些好奇,“他怎麽向你說我的?”
    很快西門禮臣淩厲的寒眸殺向陸沛文,明擺著用眼神警告他別亂說話。
    江晚梔語氣幽幽,“看樣子沒少說我壞話啊?”
    陸沛文笑著幫忙解釋道:“沒有,西門他很在乎你。”
    在乎到回國前都說要報複你。
    讓你後悔,求他複合。
    對此,陸沛文深表不信。於是兩人臨時打了個賭,賭注是一家上百億的證券公司。
    目前看來,西門禮臣輸的一敗塗地。
    陸沛文意味深長的看向西門禮臣,提醒他別忘記之前的賭約。
    聽完陸沛文的話,江晚梔幹笑了聲。
    漂亮勾人的眼睛耐人尋味的盯著西門禮臣。
    “是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