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燙的他心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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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梟心虛的抓了抓頭發:“這個吧……說來話長……”
    西門禮臣聲色淩厲:“說。”
    遲梟咬了咬牙,衡量完輕重後還是決定老實交代。
    “我在會所消費刷的是你的卡,估計江校花以為都是你的戰績……就,就生氣了……”
    “你要不趕緊去哄哄?解釋解釋?”
    話落,遲梟隔著電話都感覺身體直打寒顫。
    西門禮臣眸色陰冷,渾身寒氣四溢,“你他媽的……”
    “有空再收拾你!”
    丟下話,西門禮臣把電話掛斷丟還給同事,從保險櫃快速取出手機和車鑰匙往外跑。
    車子駛出研究院,一路疾馳。
    旁邊掛著的手機不停撥打著江晚梔的電話。
    始終無人接聽。
    從會所出來的江晚梔坐在公交站台,哪也不想去。
    她回頭看著會所邊上停靠那車輛,有點沮喪。
    車在,好兄弟也在,人還能不在裏麵嗎?
    想到自己狼狽逃跑的樣子,江晚梔感到有些可笑。
    那一刻她想的居然不是要報複西門禮臣,而是隻要她沒有看見,事情就不會發生。
    江晚梔拍了拍腦袋,試圖拯救這荒唐的思想。
    忽然,一輛車在她身前停下。
    江晚梔抬眼看去,後座車窗降下,不久前見過那位少年再次出現。
    西門盛行輕聲說:“先上車吧。”
    江晚梔沒說話,也沒動身。
    她現在不想見到任何和西門禮臣有關的人!
    見她不說話,西門盛行從車裏下來。
    “外麵天氣不好,我先把你送回家吧。有什麽事之後再說,可以嗎?”
    江晚梔聲音冷冷的,“我不需要你送。”
    在她沒想明白前,所有人最好都離她遠點。
    雖然知道這樣可能會沒禮貌,但她真的沒心情應付。
    盛行欲言又止,下過雨的道路上突然閃起一道強光。
    打著遠光燈的賓利緩緩停下,車燈熄滅。
    車前玻璃浮現出男人深邃的麵容。
    江晚梔眸光微怔,臨時改變了主意。
    她起身看向西門盛行,“走吧。”
    少年正要去幫她打開車門,原本停在後方的那輛車瞬間重新亮起車燈。
    西門禮臣銳利的眸子眯起,踩下油門直接撞了上去!
    江晚梔驚恐的張大了瞳孔,往前邁的腳步定在原地。
    一場人為的車禍,就這麽發生在她眼前。
    滿身煞氣的男人下車,大步流星的走過來牽起她的手。
    江晚梔用盡全力的把手往後縮,“你放開我!”
    西門禮臣非但沒鬆開,反而將她的手腕握的更緊。
    男人冷冽的目光看向弟弟盛行,“你想把老子的女人帶去哪?”
    看著充滿敵意的哥哥,少年無辜的笑了笑,“哥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我不知道你會過來,剛好路過碰見梔梔姐姐,不太放心就下車問問她。你們怎麽了?鬧別扭了嗎?”
    西門禮臣冷聲道:“回去讀你的書,少管閑事。”
    西門盛行:“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哥哥你們慢慢聊。”
    少年坐上那輛被追尾的車離開。
    人一走,江晚梔便忍不住脾氣,用力甩開西門禮臣的手。
    “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有多危險嗎!”
    西門禮臣重新抓起她的手,男人低沉溫怒的嗓音和雷聲一同響起。
    “那你呢,你又是什麽意思?”
    迅猛的閃電劃破烏雲密布的天空,轉眼,暴雨傾盆。
    公交站台下的兩人僵持不下。
    站在風口抵擋斜雨的西門禮臣死死的盯著她,“江晚梔,你把我想成什麽樣的人了?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年輕氣盛的西門禮臣完全意識不到,他此時此刻的語氣在女生聽來會有多受傷。
    盡管是在就事論事,可在某種程度來說,無疑是在激化矛盾。
    本來沒多委屈的江晚梔一聽到他的說話的語氣,眼眶頓時紅了。
    “你那麽凶幹什麽!”
    西門禮臣心尖一抽,口吻依舊沒多大轉變,“我沒有在凶你。”
    “你都要賭氣跟別人走了,也不願等我下車聽我解釋,我做錯什麽了?”
    江晚梔眼淚控不住的掉,再也收不住。
    她哭著說:“可是你就是很凶……”
    外麵雷聲不止,暴雨洶湧,對雷聲害怕的江晚梔哭得越發傷心了。
    她已經完全無心去聽西門禮臣的那些問題,情緒受到極大的影響。
    江晚梔甩不開他的手,就拎起另隻手往他身上打。
    “你凶死了!你離我遠點!”
    西門禮臣眉眼不知所措的蹙起,扣住她的兩隻手把人牢牢鎖在懷裏,解釋道:“我沒有要凶你的意思,我隻是想聽你解釋。”
    江晚梔埋頭痛哭,沉浸在情緒中出不來。
    西門禮臣試圖抬起她的臉,被女孩的倔強打敗,放低聲音哄道:“你別哭了好不好?”
    “……”
    “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
    “……”
    “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
    經過男人的一番渣男哄人語錄後,江晚梔哭得更厲害了。
    西門禮臣頭痛欲裂,不知道該怎麽辦。
    女孩浸濕襯衫的眼淚燙的他心發慌。
    西門禮臣深感無奈,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江晚梔,我襯衫被你哭濕了。”
    “……”
    “雨都快停了,你哭夠了沒?”
    女孩哭花的小臉通紅,拳頭如同打在棉花上,她仰頭盯著男人那張不像好人的臉,哽咽怒罵。
    “渣男!”
    見她終於願意說話,西門禮臣鬆了口氣,捧起她的臉問:
    “江晚梔,我哪渣了?”
    他分明什麽都沒做,除了配合家族搞科研項目,剩下所有時間都花在這女人身上,還不被認可。
    江晚梔眸含淚光,“你就是渣!”
    就憑西門禮臣哄人那一套,絕對是當渣男的料!
    西門禮臣辯解道:“江晚梔,我到底哪裏像渣男了?”
    “我每天在幹什麽你難道不清楚嗎?我給你報備的信息你都沒看嗎?還是覺得我在騙你?”
    “退一萬步來說,老子都還沒把你追到手,你給我渣你的機會了嗎?”
    聽著男人鋪天蓋地的問題,江晚梔根本反應不過來,最後耳邊隻記得最後一句話。
    “我為什麽要給你渣我機會!”
    話一出,西門禮臣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江晚梔,你語文跟誰學的?”
    “我前麵解釋那麽多你是一句不聽,光想著我要渣你了?”
    “我什麽時候說要渣你了?”
    女孩聽他語氣又開始越來越差,心裏一酸。
    西門禮臣看這趨勢,出聲提醒。
    “不許哭。”
    江晚梔即將泛起的眼淚被他嚇住,意識到自己說話有問題的西門禮臣沉了沉眸,輕輕拂去女孩眼角未幹的淚水。
    “對不起。我求你別哭了,我好好說話。”
    “我們好好溝通問題好不好?”
    江晚梔咬著唇,“你態度那麽嚇人,誰聽得進去你問了什麽……”
    西門禮臣低頭道歉,“對不起,我意識到了,我這不是在改了嘛。”
    他攬著女孩的腰,放低聲音說道:“寶寶,我不是渣男。我沒有那個意思。”
    江晚梔:“那你不說清楚,誰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說我語文是誰學的?跟你學的行了吧!”
    “你滿嘴的渣男語錄,又是跟誰學的?”
    西門禮臣皺了皺眉,“我能跟誰學?我身邊不就遲梟那些人。”
    哄人的話當然也是從遲梟那裏聽來的。
    江晚梔不禁想到遲梟在會所裏吊兒郎當的模樣,身邊更是一群狐朋狗友。
    她輕嗤道:“你都跟遲梟那樣的花花公子當上好兄弟了,我還能說什麽?”
    “我合理懷疑你和他是一樣的貨色,有問題嗎?”
    二十出頭的江晚梔說話同樣沒輕沒重的,更何況還是在氣頭上。
    完全不管會不會誤傷遲梟。
    反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遲梟玩的花。
    “沒問題。”
    西門禮臣支持她合理推測,緩緩貼近女孩耳邊說道:“但是寶寶,我和他那種貨色可不一樣。”
    “我是……色貨。”
    江晚梔愣了下,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罵聲嬌嗔。
    “你有病啊?”
    男人見她笑了,也跟著笑。
    “不哭了?”
    江晚梔抹幹淚痕,掩耳盜鈴,“我沒哭!”
    沒有經驗的西門禮臣也不懂得給女孩留麵子,扯了扯身上被淚水打濕緊貼在皮膚上的襯衫。
    “都把哥哥弄成這樣了,還沒哭?”
    江晚梔恨不得拿膠布把他的嘴粘起來,“你不說話會死啊!”
    西門禮臣:“不和你說話會死。”
    “……”
    眼看雨勢歇停,西門禮臣拉起她的手,“去車裏說,外麵冷。”
    江晚梔跟著他坐進後座,身體被車內的暖氣包裹,也讓她的心情平靜不少。
    西門禮臣將她抱到腿上,麵對麵而坐。
    “我們認真聊聊今天發生的事。”
    江晚梔抿唇點點頭。
    女孩低頭又抬頭,看著兩人過於曖昧的坐姿,問他。
    “一定要這樣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