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會便宜這一對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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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雅琴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才壓低聲音說:“那天我回家的路上,遇到搶劫的人。”
    陸靜宜的瞳孔瞬間收縮,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緊,臉色刷地變得煞白,“後來呢?”
    “然後他們看我漂亮,想要把我拉到小巷子裏,不過好在趙強及時趕到,我沒事,不過我被嚇到了,這幾天一直請假在家裏。”
    陸靜宜頓時鬆了一口氣,緊緊拉著蘇雅琴的手,“這麽說來,趙強這人還挺靠譜。”
    【什麽靠譜,那些人就是他故意找來的。】
    什麽!
    陸靜宜感覺自己的手被蘇雅琴捏緊。
    她也不敢相信。
    趙強居然會故意找人來調戲他媳婦?
    這要是有個萬一……
    【換做是別人估計也不會相信,去看看存折是不是少了一百塊錢。】
    【他怎麽偏偏就到得那麽及時。】
    蘇雅琴隻覺腦袋 “嗡” 的一聲,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裏麵亂撞。
    憤怒如洶湧的潮水般在她胸腔內翻湧,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突然想到這幾天趙強故意把她留在家裏不讓她出門。
    趙強想要操控她!
    蘇雅琴:“其實今天趙強不想讓我來的,而且我出門的時候,媽突然摔倒,堅持要我送她去衛生所,是我堅持要來,讓趙強帶她去衛生所的。”
    如果不是她堅持要來,她就沒辦法從龍寶這裏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她什麽都不知道,就會像是一頭豬一樣,被趙強圈養起來。
    如今回頭看,發現趙強對她都是算計。
    隻是她粗心大意,一直沒有發現趙強歹毒的用心。
    “趙強太過分了!”
    蘇雅琴紅著眼睛說:“靜宜,我不想和他過了,每天晚上身邊躺著這樣的人,好可怕。”
    陸靜宜拍了拍蘇雅琴的背說:“放心,我肯定幫你,不過你要先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哥。”
    “可是他那麽忙……”
    “那是你哥,不是外人,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告訴他,你是不是想要氣死他?”
    蘇雅琴縮縮脖子。
    她就是怕哥哥。
    自從爸媽都走了之後,哥哥就越來越沉默,小時候就非常凶。
    她曾經還以為哥哥不喜歡她,直到她幫趙強擋刀,哥哥趕過來給了趙強幾拳,她才知道哥哥隻是不知道怎麽表達感情。
    可即便知道,她也不知道怎麽和哥哥相處。
    陸靜宜:“你不敢說那我來說。”
    龍寶捏著拳頭,【保護幹媽!】
    陸靜宜:“你先回去查查,查清楚了再過來找我。”
    蘇雅琴趕緊點頭。
    她湊過去,像個孩子一樣抱著陸靜宜的手臂,“有人護著真好,靜宜,謝謝你。”
    “我去給你打水,你洗洗臉,你在房間裏和龍寶玩。”
    “好。”
    蘇雅琴一隻手抓著龍寶的一隻手,陪她玩。
    陸靜宜拿著盆和毛巾出去。
    蘇雅琴感覺自己的手指被龍寶的小手緊緊拉著。
    既然她自己生不了,她就把龍寶當成親生女兒養唄。
    陸靜宜拿著盆走向廚房。
    突然,陸靜宜好像聽到李紅的聲音。
    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眼,就看到李紅和幾個嫂子坐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些人說了什麽,李紅坐在人群中間抹眼淚,周圍的幾個嫂子都可憐地看著她,甚至還有嫂子拍拍李紅的肩膀。
    陸靜宜一下子就想到龍寶說過,李紅一直在背地裏抹黑她。
    她借著房子的遮擋,慢慢靠近那群嫂子。
    走近了,就聽到她們說的話。
    “李紅,你別怪陸同誌,她家裏是走資派,有錢辦滿月酒。”
    “我們都知道你不容易,下次陸同誌欺負你,你就找你婆婆。”
    李紅搖頭說:“找我婆婆根本沒用,靜宜她媽還在家裏,我婆婆怎麽可能鬥得過靜宜她媽。”
    “這也是,靜宜她媽好像是什麽鋼琴家,很厲害的樣子。”
    “以後你就關起門自己過,別再把錢給婆婆,免得陸同誌用你的錢。”
    陸靜宜:???
    她什麽時候用李紅的錢了?
    她自己家的錢都用不光。
    “不過你弟妹確實過分,明明都是媳婦,怎麽能把全家的衣服都讓你來洗,還讓你做飯,做的不好吃還要說你。”
    “她這樣的走資派要是放在幾年前,那是要帶木牌子接受批鬥的。”
    陸靜宜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她提著盆就衝上去,指著李紅的鼻子說:“李紅,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了,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看到陸靜宜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出來,李紅嚇了一跳。
    周圍幾個嚼舌根嫂子看到陸靜宜,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李紅趕緊低頭裝作抹眼淚,“我也就是和大家聊聊天。”
    “好一個聊天,你就光說你在家裏做了多少事情,你怎麽不說我送給你的東西?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送的?還有你手上的金戒指,是,你是做飯洗衣服,但我每個月給你四十塊錢你怎麽不說?”
    “四十塊錢?什麽四十塊錢?”嫂子們都難以置信地看向陸靜宜。
    “因為嫂子來隨軍之後一直沒有工作,我看她在家裏做飯洗衣服日子不好過,於是提出每個月給她四十塊錢,而且沒生龍寶之前,家裏買菜的錢可都是我給的,你說,是不是真的?”陸靜宜說。
    “每個月四十?那和廠裏工作一樣。”
    “我們在廠裏站一天也就四十塊錢,你在家洗衣做飯能拿到四十塊錢?”
    李紅被大家盯著,梗著脖子說:“那是我應該得到的。”
    不過她聲音不大,聽起來有些心虛。
    畢竟那些嫂子不僅要在工廠上班,下班還需要做家務。
    但李紅就隻是在家裏做做家務而已,就能拿到和她們一樣的工資。
    陸靜宜走上前抓著李紅的頭發,“你到處跟人說我欺負你,今天正好這麽多人看著,你倒是來說說我有哪裏看不起你。”
    李紅痛得倒吸一口氣,“你放開我!”
    “你說啊。”
    旁邊的人一看動手了,趕緊過來勸架。
    但陸靜宜的心裏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
    她今天本來就是想鬧大,讓大家看看李紅是什麽德行。
    等龍寶再大一點,她要回去上班,哪有空天天和李紅耍心眼。
    “憑什麽你能辦滿月酒我不能?”李紅痛的齜牙咧嘴,她也想反擊,但被旁邊的嫂子拉著,而且她比陸靜宜矮,根本沒辦法抓陸靜宜的頭發。
    “那你就去問你婆婆,我的滿月酒是我自己出錢辦的,有本事你也自己出錢。”
    “放屁,媽說了你拿著誌軍的錢。”
    陸靜宜又是用力一拽,“那又怎麽樣,許誌軍是我丈夫,他本來就應該出錢。”
    “之前懶得和你計較,你真以為我好欺負。”
    陸靜宜扯下她頭上的頭繩,這也是她買的。
    之前她還感謝嫂子在家裏忙,經常看到什麽好東西都給嫂子帶。
    誰能想到那麽多好心養了一頭白眼狼。
    她的錢她的東西就是拿去喂狗,也不會便宜這一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