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虞虞也要當你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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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謝。”小男孩輕聲道謝,然後把糖含住。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漸漸暖起來,小男孩的眼神漸漸清明。
    山藥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麵給他吃。
    “多謝。”小男孩端著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趙淵和林梔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閃過一抹深思。
    虞虞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人家吃麵,他吃的好香呀。
    小男孩被虞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自己吃的太粗魯了嗎嚇到人家了?
    小男孩放慢自己吃麵的速度。
    虞虞收回自己的眼神。
    “你家在何處,我派人送你歸家。”趙淵開口道。
    “在下白落,禮部尚書家庶子。”
    禮部尚書,趙淵眼神頓時審視起來。
    “琉璃,把人·····”
    “求公子給我一條活路。”聽到要把他送回白家,白落情急之下直接赤身裸體跪在地上。
    趙淵急忙捂住妹妹的眼睛。
    林梔把披風給他裹上。
    “活路?”趙淵語氣似疑問,似探究。
    “對,活路,白實闌這個人貪戀美色,處處留情,我母親本來是一個農戶之女,家裏有幾畝薄田,日子倒也和和美美,誰知他看中我母親美色,強納為妾。”
    “逼迫我母親之後,又任由家裏大夫人、寵妾、惡仆隨意欺辱我母親,最終我母親生下我之後因無人照看,流血而亡。”
    “白實闌······”趙淵呢喃著這個名字。
    好像有點印象,似乎總是喜歡偷偷摸摸的去煙花柳巷之地。
    “他們對我非打即罵,今日更是過分,竟直接把我推入湖中。”
    “所以請兩位公子給白落一條活路。”白落跪在地上,眼神忐忑。
    兩位公子看起來非富即貴,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林梔,帶虞虞出去玩。”趙淵讓兩人出去,接下來的事他來談判。
    “虞虞,哥哥餓了,陪哥哥一起去吃烤肉好不好?”林梔笑著領著妹妹出去。
    “好。”
    虞虞噠噠噠的跟在哥哥身後出去。
    林梔和虞虞離開之後,趙淵上下打量著白落。
    白落感受到淩厲的視線正在剖析自己。
    “活路我有。”趙淵坐下來,氣勢凜然的看著白落。
    “但是我怎麽知道,你日後會不會反咬我一口,說我私扣官員之子為自己所用。”
    “這可是大罪。”
    他可以救人,但是不能救一個白眼狼。
    白落眼裏閃過一絲焦急,他該怎麽證明。
    “您可以給我下毒。”白落急切的看著趙淵。
    趙淵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搖了搖。
    “用毒來控製下麵的人,那隻能說,這個人真的很無用,不能讓下屬心甘情願的給他賣命。”
    父王教過的,用毒來控製人為自己所用,是一種下下策和在萬不得已的情況的一種特殊手段。
    “公子,白落任您處置。”白落再次狠狠磕在地上。
    “我需要你回到白家,並且掌握白家的大權。”
    “當然,我會派人教你武功和各種本領。”
    “也會派暗衛保護你。”
    “我隻需要你掌握白家的大權,以及套出你父親知道的所有事。”趙淵眼神一直緊盯著白落。
    但凡他有一點猶豫,自己就立刻毒啞和斷他手筋。
    因為猶豫代表他還是認可白家的,那麽他將來就很有可能為了白家掉過頭來對付自己。
    他不想再次當一個農夫了。
    “我願意。”白落沒有猶豫,眼神堅毅的看著趙淵。
    “你知道你答應了就是意味著,你要和你血脈相連的人爭個你死我活了。”血緣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即使對方對你做出多過分的事,但是一旦對方露出一點溫情,那麽兩人就能摒棄前嫌,和好如初。
    這就是血脈的力量。
    “血脈相連,他們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可沒有顧念血緣親情。”
    “他強迫我娘生下我,我隻會覺得自己身體流的那一半血是多麽卑劣和惡心,白落為表衷心。”
    “今日願割肉還父。”
    話音剛落,趙淵直接扔一把匕首給他。
    口說無憑,他向來隻看行動。
    白落撿起匕首抽出鋒利的刀刃對準自己的手臂往下一劃。
    叮的一聲,匕首被一粒金子打落在地。
    “琉璃。”趙淵喊自己的侍衛。
    “公子。”
    “給他安排暗衛和訓練。”趙淵吩咐道。
    “是。”
    趙淵吩咐完之後起身出去。
    琉璃留下來安排白落。
    趙淵出到外麵,發現林梔和妹妹吃烤魚片吃的正開心。
    “走了,回家。”趙淵招呼著兩個吃貨回家。
    船慢慢靠岸,趙淵抱著妹妹,林梔拄著拐杖從甲板上離開。
    穿好衣服的白落出來,隻看到了他們三人的背影。
    “走。”琉璃麵無表情道。
    “好。”白落點點頭跟著琉璃離開。
    三人回到攝政王府,虞虞在馬車上睡了一覺,現在生龍活虎的。
    “爹爹,我回來惹!”虞虞高興的跑向家裏,抬起小短腿邁過高高的門檻。
    噠噠噠的往裏麵衝。
    林梔讓山藥把魚拎去廚房,今晚煮了它們。
    在處理政務的風嘯寒聽到女兒奶呼呼的聲音。
    終於浪回來了。
    “爹爹,你在幹嘛呀?”虞虞探出一個小腦袋看爹爹。
    “過來。”風嘯寒招招手讓閨女過來。
    虞虞邁著小短腿走到爹爹的腳邊。
    風嘯寒把自己寫的字帖給女兒。
    “拿著。”
    虞虞拿著厚厚一遝字帖,眨巴眨巴眼睛看爹爹。
    給她幹嘛呀?上茅廁擦屁屁嗎?
    “看看寫的怎麽樣?”風嘯寒讓閨女看字寫的怎麽樣。
    虞虞拿起一張認真的看了一眼。
    “爹爹寫的真好,非常棒!”虞虞拍著爹爹的馬屁。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就每日練字一個時辰,就照著這個字帖練。”風嘯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成功套路閨女。
    虞虞驚訝的瞪圓了雙眼。
    “爹爹,剛剛是不是虞虞幻聽了呀?”
    “沒有。”風嘯寒無情打破閨女的幻想。
    練吧。
    “爹爹,虞虞要跟你商量。”虞虞一臉認真的看著爹爹。
    “你說。”風嘯寒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慵懶的撐著腦袋看閨女。
    說吧,反正他不為所動。
    “虞虞反對練字一個時辰,虞虞還小。”虞虞反對的有理有據。
    她還小,不能練字噠,不然會變成書呆子的。
    “反對無效。”風嘯寒輕描淡寫的駁回。
    “為什麽?”虞虞奶凶奶凶的看著爹爹。
    “我是你誰?”風嘯寒反問道。
    “爹爹呀。”
    “這就是為什麽。”風嘯寒眼含笑意的看著閨女。
    小樣,跟你爹我玩心眼子,兩歲的嫩薑怎麽辣得過他這塊二十三年的老薑。
    虞虞大眼睛轉了轉。
    “爹爹,要公平的,你當了虞虞的爹爹,那虞虞也要當你的爹爹,這樣你就要聽虞虞的啦。”虞虞一臉我真聰明的表情看著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