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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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什麽?”
    牧勝鬆開手,麵帶微笑地看著清醒過來的方展博,輕聲問道。
    方展博驚恐地看著牧勝,慌忙撒開拽著對方衣領的手,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個不穩坐在了地上。
    “你,你...你是人是鬼,剛才那...是...?”
    剛剛的幻覺還清晰地刻印在方展博的腦海中,這種靈異般的現象讓他說話都結巴起來。
    “我當然是人了,沒看到我的影子嗎?”
    牧勝原地轉了一圈,又指了指自己的影子,然後才走到方展博麵前,蹲下身來,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至於剛才那些...是...”
    “方家的未來”
    未來二字讓方展博的瞳孔瞬間收縮,驚恐地表情也僵在了臉上。
    牧勝站起身來,看著方展博的表現,滿意地點點頭。
    “考慮清楚了就來找我。”
    牧勝用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方展博還沉浸在方家絕望黑暗的未來中,那種深沉的黑暗,像墜入無邊的深淵之中,讓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牧勝快要消失在視線中時,方展博猛地掙紮起身,向著牧勝離開的方向大聲喊道。
    “我該怎麽找你?”
    牧勝沒有回頭,背著身又用手指了指腦袋,隨後很快消失在了拐角處。
    盯著牧勝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久,方展博才喃喃自語道:
    “不要死。”
    ......
    路口的拐角處,牧勝確認方展博不會看到自己後,一手扶著牆壁,一手快速按揉自己的太陽穴。
    營衛之氣流轉間,腦袋的鼓漲感消解了許多,但精神力的過度消耗還是讓他感到困乏。
    煉化進度:觀想25%
    觀想進度的增加,讓牧勝對精神力的使用有了更多的想法,剛才讓方展博眼前出現幻覺就是其中一個想法。
    之前隻在和幾位紅顏知己尋歡作樂時用過,能讓對方在水壩崩塌時,真的有一種上天的感覺。
    好評如潮!
    沒想到這次用來刺激方展博時,他的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精神力的消耗比預想的多了很多。
    要不是走的快,牧勝就要掉格了。
    好險,好險!
    休息了一會兒後,牧勝感覺困乏感減輕了些,就離開了,他現在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夜晚,牧勝連晚間運動都沒做,就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方展博則輾轉反側地睡不著,白天的幻覺還不時地在他腦海中浮現。
    每一次幻覺的浮現,都像是在他的心口上剜一刀,痛入骨髓,但他還是不停的去回想。
    那個神秘男人是他麵對絕望未來的救命稻草。
    神秘人指著腦袋的動作,讓他認為聯係的方式就在自己腦海的幻覺中。
    牧勝指的是自己留在他腦海中的精神暗示,但方展博這麽想也不算錯。
    這個精神暗示的觸發指令,是一種極致鋒利的情緒,或者說,是殺意。
    這個舉動沒什麽特殊的含義,隻是牧勝的一個習慣。
    不會有人麵對殘害自己全家的仇人,都生不出殺意的吧?
    不可能,除了小說裏,現實中不可能存在這種人。
    ......
    第二天中午,牧勝就接到了方展博的電話。
    晚上兩人就又碰麵了,雖然驚訝於牧勝的真實身份,但那種神奇的手段。
    讓方展博對牧勝能不能幫到他這件事,沒有任何的疑惑。
    至於為什麽幫他,也被牧勝以看好他在股市上天賦的推辭圓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方展博也沒有心思思考,牧勝是怎麽看出他的天賦的。
    牧勝為了穿越能量,方展博為了改變方家的絕望未來,兩人一拍即合,很快製定好了計劃。
    次日中午,牧勝的某處秘密基地。
    方展博看著眼前黑乎乎的一坨,有些嫌棄的問道:
    “大佬,你確定這東西真的管用?”
    “當然了,倚天屠龍記裏的黑玉斷續膏知道吧,就和這差不多。快點塗,別磨蹭了。”
    牧勝催促道,等方展博將黑泥都塗抹到腿上後,才發動針灸的氪命效果,開始治療他的傷。
    黑泥當然就隻是黑泥,沒有任何效果,是牧勝用來掩飾氪命效果的。
    兩個小時後,方展博一臉驚訝地活動著自己的腿,和受傷前沒有任何不同,連疤都沒有留下。
    傷筋動骨一百天,自己雖然出院了,但要養好傷還得很長時間,而且還很有可能沒法好利索。
    即便已經知道了牧勝的神奇,但兩個小時就讓自己的傷腿痊愈,還是讓他感覺不可思議。
    “這也太神奇了吧,大佬,這簡直比小說裏黑玉斷續膏還要神奇。”
    “神奇吧,一千萬。”,牧勝一臉淡然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一千...什麽?”,方展博瞪大了眼睛。
    “一千萬,這麽神奇的效果難道不值一千萬嗎?記得啊,你現在欠我一千萬了,以後要還的。”
    “值,當然值,一個億都不止。”
    方展博臉上全是認可,撿起剝離下的黑泥塊,拿在手裏仔細摸索著。
    反正自己命都欠幾條給這位大佬了,一千萬算什麽,債多了不愁。
    “別整那塊泥了,換好衣服,我們該出發了。”
    “好的,大佬。”
    方展博乖巧地去換了衣服,很快兩人就朝著計劃中的地點趕去。
    晚上,某處庵堂。
    何賤真在自己的房間裏做晚課,給兒子丁蟹和四個孫子祈福,祈求佛祖菩薩能饒恕他們的罪孽。
    咚!咚咚!
    “誰呀,來了。”
    何賤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庵堂的師傅,便停下晚課去開門。
    剛打開門,一個白色的汗巾就捂在了她臉上,幾秒就失去了意識。
    牧勝將其扶進房間,搜尋一番後,將何賤裝進麻袋就快速離開了。
    荃灣、元朗交界地,大帽山,一處廢棄的房屋。
    很簡單就從何賤口中,問出丁家老大的電話,牧勝又一針讓她睡過去了。
    畢竟隻是一個老太太,大半夜被綁到深山老林裏,早就驚慌失措了。
    至於這麽對一個老太太,是不是不太好?
    丁家這一家人,又是殺人,又是販毒的。
    吃著這些人血饅頭的何賤,也沒什麽無辜的,牧勝留她一命已經是看在她年紀大的份上了。
    畢竟他又不是法官,隻是一個興趣索然的垃圾清理工,別對他要求太高。
    很快,牧勝就撥通了丁孝蟹的電話。
    “喂,是丁孝蟹,丁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