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劉琪和劉瀟
字數:4187 加入書籤
魏知書麵色疑惑地問道:“哥,如果你想報仇,不是更應該結交這些勳貴世家子弟嗎?”
魏逸寧道:“不需要我去結交,他們安排好了。”
“他們安排好了,什麽意思?”魏知書不太明白魏逸寧的意思。
“他們早已經在那些人的府裏安插了人,也早已派人跟那些人結交認識,不需要我屈尊降貴去認識他們。”魏逸寧想到他之前屈尊降貴的認識楚文宣他們,結果被楚文宣他們不識相地拒絕,他心底抑製不住地湧出一抹怒氣。
聽到魏逸寧用“屈尊降貴”這個詞,魏知書皺了皺眉頭說:“哥,如果你想要報仇成功,身邊必須要有能幫助你或者輔佐你的人,你應該禮賢下士才對,而不是狂妄自大地覺得自己身份尊貴,那些人不配讓你結識。”
“我狂妄自大?”魏逸寧被他妹妹這句話氣笑了,“我是君,他們是臣,你見過君王主動去結識臣子的嗎?”
上輩子,魏逸寧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因為那邊的人都幫他安排的好好,不需要他操一點心。這輩子重生了,魏逸寧改變了一些事情,但他依舊沒有打算去結識鹹京城的勳貴世家。
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讓他放低姿態主動去認識權貴世家子弟,太丟臉了,也顯得他太無能。
魏知書覺得魏逸寧以前不是這樣的,但前段時間開始,她就察覺到她哥變得不一樣,變得非常的狂妄。還有,她哥看人的眼神帶著高高在上的意味,仿佛在魏逸寧眼中所有人都是螻蟻。
“哥,你現在是魏國公府的六少爺,並不是什麽君王。”魏知書提醒魏逸寧道。
“你知道我並不是魏國公府的六少爺。”在上輩子,魏逸寧一直以為自己是廢太子的外孫,但沒想到他其實是廢太子的親生兒子,這讓他更加以自己的身份為傲。
他也是前些天才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不明白上輩子為何忠伯沒有告訴他真實的身份,這輩子卻告訴了他,這其中到底有何緣由,他暫時沒有弄清楚。但他想忠伯這麽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是,你並不是真正的魏國公府的六少爺,我也不是魏國公府的三姑娘,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偷了真正魏國公府的六少爺和三姑娘的身份。”魏知書見魏逸寧很看不起他現在的魏國公府六少爺的身份,心裏有些憤怒,“如果我們沒有偷了他們的身份,我們現在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這世上……”說到這裏,她想起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錯了,即使我們偷了他們的身份,我們依舊不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這世上,因為我們真正的身份見不得人!”她真的希望自己是魏國公府的三姑娘。
魏逸寧被魏知書這番話氣到了,他沉下臉,怒吼道:“劉瀟!你知道在說什麽嗎?”
“我不叫劉瀟,我叫魏知書。”魏知書朝魏逸寧吼了回去,“不要叫我劉瀟,你也不是劉琪,你是魏逸寧。”
“我不是魏逸寧,我是劉琪。”魏逸寧不知道魏知書突然發什麽瘋,臉色十分難看。他語含警告地說道,“你是劉瀟,不是這魏國公府的三姑娘,你是郡主,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郡主?”魏知書滿臉嘲諷地笑道,“父親都被廢了,你我算哪門子的皇子郡主?”
魏逸寧語氣冰冷地叫道:“劉瀟!”
“我都說了我不叫劉瀟!”
“你發什麽瘋?”魏逸寧眼神冰冷地看著發瘋的魏知書,“你今天怎麽了?”
魏知書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態了,迅速恢複冷靜。
“沒什麽,我寧願自己真的是魏國公府的三姑娘。”
“我看你腦子裏壞了,好好的郡主不做,去做魏國公府的三姑娘。”魏逸寧覺得魏知書很不對勁,看她的眼神帶著審視,“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有,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就是不想做劉瀟。”她不想做劉瀟,但她也做不了真正的魏知書。“哥,真正的魏逸寧和魏知書怎麽樣?”
“不知道。”魏逸寧從不關心真正的魏逸寧和魏知書,“有可能被他們殺了。”
“殺了?”魏知書臉色大變,“他們把他們殺了?他們不是說要留著他們嗎?等到事情成功,就會把他們還給魏國公府,讓他們與祖母他們團圓。”
魏逸寧被魏知書這句話逗笑了:“哈哈哈哈……我的好妹妹,你覺得祖母真的在意她那對真正的孫子孫女麽。如果她在乎,當年就不會用他們換我們。你真的以為祖母想要和他們團聚啊。”
魏知書聽到這話,忽然沉默了下來,麵上露出一抹悲傷之色。
“是啊,祖母用他們換了我們,怎麽可能在乎他們的生死。”她忘了,祖母疼愛她,是因為她是劉瀟,而不是因為她是魏知書。還有,祖母以為他們什麽都不知道,騙他們是父親的外孫。其實,在前些日子,他們就得知了他們的真實身份。像他們這種互相欺騙和算計,怎麽可能……是她天真了。
“有多少人想要成為你,而你卻腦子壞了,想要做真正的魏知書。”魏逸寧看了看神色恢複冷靜的魏知書,再次警告她道,“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聽到你方才的那番蠢話。”
魏知書沒有說話。
“你方才那番話要是讓忠伯聽到,你可知會有什麽後果?”
提到忠伯,魏知書的眼底浮現一抹恐懼之色。
“忠伯要是知道你以你自己身份為恥,你應該知道他會怎麽對你。”
魏知書袖子下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她的臉色白了兩分,隨即點點頭說:“我日後絕不會再說這般話。”
魏逸寧走到魏知書的麵前,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們身上流著這世上最尊貴的血脈,你我都應該引以為傲。”魏逸寧神色嚴肅道,“你我都知道父親是被誣陷的,他當年並沒有逼宮謀反,這一切都是永元帝的陰謀。”
魏知書並不想聽這些事情,“哥,我去賞花。”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魏逸寧的書房。
等魏知書離開了,魏逸寧對著一直隱藏在書房裏的暗衛說道:“去查一下她怎麽了,為何突然發瘋。”
“是,少爺。”書房某一處的陰暗裏忽然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魏逸寧走到窗前,眺望著東邊皇城的方向,眼裏一片勢在必得之色。
“劉屹你搶走我父親的一切,我會全部討回來。當年,你對我父親做所的一切惡行,我會百倍地還給你。”
魏知書並沒有去賞花,而是回到凝香苑。她沒有心情去賞花,也沒有心思去跟雪姐兒她們說話。
“三姑娘,您怎麽在這?”魏知琴身邊的丫鬟見魏知書回到凝香苑,驚訝又疑惑地問道,“您怎麽沒有去賞花?”這個時候,所有的姑娘不應該都是在沁春園賞花麽。
“我來看看大姐姐,不知道大姐姐的身子怎麽樣了?”前些時日,魏知琴受了風寒,一直在自己的房裏養病,錯過了這次的賞花宴。
“多謝三姑娘的關心,大姑娘今日的身子好了些。”
“我方便去看望大姐姐嗎?”
“當然方便,三姑娘請隨奴婢來。”
魏知琴靠坐在床上看書,見丫鬟領著魏知書進來,秀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三妹妹,你怎麽來了,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沁春園和其他妹妹賞花嗎?”
“大姐姐,你知道我喜靜,沁春園的人太多,我不習慣,所以就回來了。”魏知書麵露歉意道,“大姐姐在靜養,是我打擾了。”
“你能來看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快坐。”
此時,藏在樹上的魏雲舟注意到了馬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