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後悔懊惱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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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馥蘭的話瞬間點燃了商裕明壓抑已久的怒火,他猛撲過去緊緊掐住王馥蘭的脖頸,咬牙切齒道:“你們做到哪被我打斷了?”
    王馥蘭拚命想要掙脫商裕明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勞,她艱難地從喉嚨裏發出嘶啞的聲音:“你......放手......”
    豆豆看到這恐怖的一幕,驚慌失措地跑過來,一邊哭叫著,一邊使出全身力氣拉商裕明的手臂,“爸爸,你放手,別打媽媽......”
    可是商裕明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越掐越緊。
    王馥蘭漸漸感到呼吸困難,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要爆炸似的,又漲又痛,心肺處也傳來陣陣刺痛,她在心裏呼喊:“係統,我要兌換‘大力出奇跡’!”
    【兌換成功!】
    商裕明突然用力將王馥蘭甩開。
    王馥蘭立刻趴在沙發上劇烈咳嗽。
    商裕明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王馥蘭,眼中依然閃爍著凶狠的光芒,用冰冷刺骨的語氣狠狠警告道:“以後你要是再敢帶著我兒子去見你前夫,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他轉身牽起豆豆,頭也不回地上樓去。
    豆豆依依不舍地望著癱坐在沙發上,正大口喘氣的王馥蘭,商裕明強行拽著他走了。
    豆豆不要商裕明哄他睡覺,在床上使勁推開商裕明,“你打媽媽,你是壞爸爸,我不要你陪我睡,我要媽媽!”
    商裕明怒吼道:“商駿誠,趕緊給老子睡覺!”
    豆豆也害怕發怒的商裕明,說了一句“壞爸爸”之後,就背對著商裕明睡覺。
    商裕明不快地質問:“老子是壞爸爸,方時越是你好爸爸?”
    豆豆想起王馥蘭對他的警告,趕緊糾正道:“媽媽說他不是我爸爸,不許我認他,你才是我爸爸!”
    商裕明挑眉,“你媽怎麽給你說的?”
    “媽媽不讓我叫他,不許我跟他認識,如果我不聽話,媽媽就不要我了。”
    商裕明坐起來,認真問道:“你媽今晚帶你去哪了?”
    “我們去了外公外婆家。”
    “外公外婆?”
    “嗯!外公外婆對我們可好了,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還陪我們玩。”
    “你在外婆家,那你媽在哪?”
    “媽媽也陪我們在外公外婆家。”
    “我打電話給你媽的時候,她在幹什麽?”
    “媽媽在和馬姨姨打遊戲,媽媽不會玩,馬姨姨教媽媽玩,馬姨姨一直催媽媽快點打。”
    商裕明深皺著眉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但他不承認自己誤會了王馥蘭,繼續不死心地問道:“豆豆,爸爸不在的這段時間,媽媽都帶你們去了哪?”
    “媽媽隻帶我們去了外公外婆家。媽媽說外婆生病了,讓我們多多陪陪外婆,哄外婆開心。”
    商裕明突然恍然大悟,王馥蘭之前失職是因為她的母親生病了?他對自己之前的誤解感到深深懊悔,“那你外婆的病好了嗎?”
    “媽媽說外婆的病已經好了,我們還一起去跳廣場舞。”
    商裕明拿起手機點開藍伶蕾發給他的那張照片,然後將手機屏幕轉向豆豆,“豆豆,這張照片裏,你們當時在幹什麽?”
    豆豆努力回憶道:“是媽媽帶我們去跟馬姨姨一起吃飯,我們碰到了方爸爸。我叫方爸爸被媽媽罵了,方爸爸想抱弟弟,可媽媽不允許他抱,馬姨姨就把方爸爸趕走了。”
    商裕明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愧疚。他真的誤會了王馥蘭,心中的懊悔如潮水般幾乎要將他吞噬掉。
    他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對王馥蘭發那麽大火?平日裏,無論遇到多麽令人惱怒的事情,他都能夠強忍著不發作,怎麽今晚偏偏失去了理智?
    商裕明無處宣泄內心的痛苦與悔恨,隻能狠狠用拳頭砸向床鋪,但他心中的悔恨依然沒有任何消減。
    等豆豆睡著後,商裕明拿著手機,目光停留在與王馥蘭的聊天對話框上。他想解釋點什麽,又不知如何開口。
    他一整晚就在愧疚、懊惱以及糾結中苦苦掙紮。
    清晨,王馥蘭推開豆豆的房門,看到商裕明和豆豆睡在一起,她隨即關上門下樓。
    王馥蘭伸手按壓著脖子,費力道:“筒筒,去叫哥哥起床。”
    她的脖子疼,每說一個字都非常艱難。
    這個月還有十天就結束了,等到一號她就辭職,徹底離開這裏。
    筒筒去叫豆豆起床。
    沒多久,商裕明和豆豆一起下樓來了。
    王馥蘭回頭看了一眼,心裏有些膽顫和發狠,如果商裕明再欺負她,她立馬暴打回去!
    “哥哥,我們在外麵等你。”
    王馥蘭帶著筒筒出去了。
    商裕明動了動嘴,想叫王馥蘭,但是又沒有開口,隻能說:“豆豆,快吃早餐,爸爸一起送你去學校。”
    商裕明帶著豆豆出去,王馥蘭在保姆車旁邊等豆豆,筒筒坐在車裏等,豆豆剛要上車,商裕明攔住他說:“豆豆,坐爸爸車去。”
    豆豆立馬跑向商裕明的車坐上去。
    王馥蘭心尖顫了顫,商裕明這麽絕情嗎?
    保姆車是專門接送豆豆的,順便帶筒筒一起,現在商裕明自己送豆豆,不用保姆車,那保姆車沒有義務送筒筒。
    王馥蘭歎口氣,“筒筒,下車了。”
    這一片是商裕明的別墅區,沒有出租車,他們得走一段路才能打到車,筒筒今天肯定得遲到了。
    她揉揉筒筒的腦袋,看來她不能等一號了,這一兩天就得趕緊搬走,免得到時候像方甜一樣被掃地出門。
    商裕明見王馥蘭愣在那裏,喊道:“王馥蘭,上車!”
    王馥蘭看向商裕明,再看向筒筒,她牽著筒筒過去。
    商裕明把副駕駛座的門和後排座的門都打開。
    筒筒上車後,王馥蘭正要上車,商裕明拉住她,“你坐前麵。”
    王馥蘭把自己手臂抽出來,然後坐到副駕駛。
    商裕明迅速上車,發動車子出別墅。
    他看了王馥蘭一眼,她臉上有著很濃鬱的憔悴和冷漠,他主動說道:“你會開車嗎?”
    王馥蘭脖子疼,不想說話,閉著眼睛裝睡。
    商裕明閉嘴了。
    到了學校門口,豆豆和筒筒迅速下車,王馥蘭和商裕明也打開車門出去。
    豆豆的老師看見商裕明來了,眉開眼笑地跟他打招呼,告訴他豆豆的情況,王馥蘭牽著筒筒站在後麵冷眼旁觀。
    豆豆跟他們揮手道別:“爸爸、媽媽再見!”
    王馥蘭微笑著揮手。
    商裕明問道:“筒筒不進去嗎?”
    王馥蘭笑著示意筒筒說話,筒筒說:“商叔叔,我不讀這個學校。”
    商裕明吃驚道:“那你讀哪?”
    “我的學校在那邊。叔叔再見。”
    王馥蘭牽著筒筒走了。
    商裕明看著王馥蘭單薄的背影,她如瀑的黑色長卷發隨風輕舞,一隻手插在黑色風衣兜裏,一隻手牽著筒筒,她的美沉靜得令人有些心疼。
    商裕明疾步走到她身旁,拉住她的胳膊,“上車,我送你們過去。”
    王馥蘭厭煩地皺下眉頭,深吸口氣壓下脖子處的疼,說:“沒事,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商裕明吃驚道:“你的聲音……”
    王馥蘭的聲音很粗厚壓抑,不像平常那般清脆明亮。
    他下意識看向她的脖子,那裏有一圈暗紅色的痕跡。
    “我……”
    王馥蘭再次忍著疼說:“再見。”
    她轉身牽著筒筒走了。
    商裕明抿了抿唇,他昨晚手勁那麽大嗎?
    王馥蘭將豆豆送去學校,然後去自己租的房子。
    她先在直播平台上發布:“不好意思,今天我感冒了,嗓子不舒服,不開直播了。”
    然後將屋子裏的臥室收拾出來,她租的這房子是兩室一廳,隻不過目前為止她都在客廳直播,沒用臥室。
    之後去買了兩塊電話手表,又給筒筒報了一個晚托班。
    忙完這些差不多快三點了,她去接豆豆。
    下午六點多了,商裕明還在辦公室裏等著王馥蘭發消息給他,叫他回家吃飯。
    但是王馥蘭的對話框裏一直沒有彈出任何東西。不應該啊,往常這時候豆豆已經拿王馥蘭的手機問他到哪了。
    公司裏的員工見商裕明沒走,也不敢先走,這兩三個月,他們每天按時下班別提多爽了,商裕明今天怎麽到現在還不走呢?
    商裕明的電話響了,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冷漠道:“喂。”
    “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吃飯?”
    商裕明皺眉道:“豆豆,你用誰電話打給爸爸?”
    “媽媽今天給我買了電話手表,這是我的電話。”
    商裕明內心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王馥蘭給豆豆買電話手表幹什麽?好方便聯係?
    “爸爸馬上回來!”
    商裕明掛了電話立馬往家裏趕。
    他回到家,豆豆立馬坐到餐桌前。
    商裕明發現隻有豆豆和他一起吃飯,王馥蘭和筒筒都不在。
    王馥蘭減肥不吃晚飯可以理解,但是筒筒得吃吧,他出去找筒筒。
    王馥蘭坐在院子裏的一處椅子上,心情低落得呆呆望著池塘裏的魚兒。
    “筒筒呢,他不吃飯嗎?”
    王馥蘭回頭,冷漠道:“我給筒筒報了晚托班,他會在裏麵吃。”
    她起身離開。
    商裕明拽住她質問道:“好好的,你把筒筒送去晚托班幹什麽?”
    王馥蘭抽出自己胳膊,忍著滿臉的不耐煩道:“我兒子成績不好,我讓他去補補課。”
    你兒子我兒子這些話聽得商裕明厭煩,“補課不能找家教嗎?非的送他去晚托班?”
    王馥蘭給豆豆買電話手表,又把筒筒送走,下一步要做什麽?
    “商先生不吃飯嗎?豆豆你不管嗎?”
    “我不吃,豆豆會自己吃。”
    王馥蘭深吸口氣,“那我們談一下。”
    商裕明微微眯起雙眼,目光盯著王馥蘭,麵無表情且語氣平靜道:“你想談什麽?”
    商裕明坐在王馥蘭的對麵,王馥蘭將一疊厚厚的賬單從包裏取出,“這些是上個月的賬單,這些是截至今天的,這是你的卡。”
    說完,她抬起頭來,視線恰好與商裕明那雙冷若冰霜、寒氣逼人的眼神相對撞在一起。
    王馥蘭深吸一口氣,“商先生,我要辭職。當初你說隻要豆豆和你融洽相處之後,我就可以離開。現在豆豆已經和你相處得非常好了,我該離開了。”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異常凝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住了一般。
    商裕明英俊的臉像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所籠罩,他突然冷笑出聲,聲音中透露出絲絲寒意:“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身體前傾,臉上充滿威脅地冷笑道:“告訴我,你把筒筒送到哪裏去了?”
    王馥蘭皺眉看著商裕明,他一直提筒筒幹什麽?
    “不說?那行,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就和筒筒分開。”
    王馥蘭心頭猛地一顫,“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