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要走的人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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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王馥蘭帶著筒筒出房間,商裕明還沒有出來。
    他不出來也好,她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是該忌憚害怕,還是該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送兩個孩子上學後,繼續直播。
    她一開播,“賤賤小爹”立馬進入她的直播間,然後瘋狂給她刷禮物。
    賤賤小爹:
    王馥蘭沒有回答,她不想搭理“賤賤小爹”了,拿起電話就開始罵人。
    賤賤小爹一直在後台私信她想加她聯係方式,她也一直沒有理會。
    上周五她直播,有個叫“商裕明”同名同姓的人也一直給她刷禮物,但是今天沒有刷了。
    她希望“賤賤小爹”也像“商裕明”這個路人一樣消失在她直播間,但是“賤賤小爹”一直在。
    她看係統麵板。
    【總生命值:8865905】
    【係統商城:6級】
    【累積積分:368609】
    她現在可以兌換八千多萬。她打算過段時間再直播,讓“賤賤小爹”忘了她。
    晚上,王馥蘭做好飯,讓豆豆打電話給商裕明問他到哪了。
    為了兩個孩子,她就當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或許是她最近和商裕明相處太近,讓他誤會了,以後一定得保持距離。
    可是商裕明在電話裏很冷漠地說:“豆豆,爸爸不回來吃飯。”
    王馥蘭愣了愣,隨後照顧兩個孩子吃飯。
    家教老師來了,王馥蘭繼續練習自己的遊戲技術。
    晚上九點多,商裕明回來了,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個女人。
    兩人手拉手,關係很親密。
    豆豆喊道:“爸爸回來了!”
    商裕明冷漠地應了豆豆一聲,徑直牽著女人上樓進入房間。
    他的衣服領子上能清晰地看見一個紅唇印。
    豆豆問道:“媽媽,那個美女姐姐是誰?”
    王馥蘭微笑道:“媽媽也不認識,可能是爸爸的朋友。”
    十點多了,該帶孩子睡覺了。可商裕明從進入房間後就沒有出來過。
    王馥蘭帶著兩個孩子睡。
    第二天早上,商裕明當眾給了女人一遝錢,女人高興地離開了。
    豆豆問道:“媽媽,爸爸為什麽要給那個美女姐姐錢?”
    王馥蘭微笑道:“媽媽也不知道。”
    第二天,商裕明又重新帶了一個女人回來,然後直接上樓,一進房間就是一晚上。
    豆豆跟筒筒說:“那個美女姐姐肯定是爸爸包養的情人,我好多同學的爸爸都有情人!”
    “隻要男人有錢,想要包養多少情人都可以!女人是可以用錢就能買到的。”
    王馥蘭嗬斥道:“豆豆,不許亂說!好好寫作業!”
    豆豆衝王馥蘭比了個鬼臉,繼續寫作業。
    清晨,商裕明又給了女人一遝錢。
    豆豆滑稽地向筒筒比劃,兩個拇指相對一彎一直,筒筒嘻嘻笑著。
    王馥蘭感到一種恐慌,擔心豆豆會學壞,他現在正是學習未知領域興趣最濃的時候。
    第三天,商裕明依然如此。
    豆豆拍了筒筒一下,示意他看商裕明,小聲道:“爸爸又換情人了,男人換的情人越多,就證明越厲害!一夜十次郎!”
    王馥蘭立馬站起來,衝商裕明喊道:“商先生,我想和你談談!”
    商裕明牽著女人上樓的腳步一頓,回頭不耐煩道:“你要說什麽?”
    “我們到院子裏去談可以嗎?”
    “我沒那麽多時間和耐心陪你慢慢聊,要說什麽趕緊,別妨礙我的興致!”
    商裕明一隻手伸進女人後背的衣服裏,一隻手撫摸著女人美麗的臉蛋,低頭嗅著女人身上的芬芳。
    女人嬌羞地嗔怪道:“人還這麽多,討厭……”
    “商裕明!”王馥蘭不滿地嗬斥道:“你兒子還在這呢!”
    商裕明不屑地冷笑一下,“兒子,爸爸告訴你,男人隻要有錢,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睡到!”
    他牽著女人走到豆豆麵前,動作無法言語道:“爸爸現在就是在享受金錢的能力,品嚐女人的滋味!”
    王馥蘭震驚地看著商裕明。
    她想跟商裕明談談,就是想讓他收斂一點,自己去外麵玩,不要帶壞孩子。
    商裕明繼續說:“爸爸有的是錢,你完全不用做任何努力,爸爸的一切將來都是你的!”
    家教老師都愣了,那他現在是要繼續輔導嗎?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爸爸的萬貫家財都給你揮霍!”
    他說完挑眉看向王馥蘭,王馥蘭衝他微笑著,可她的微笑很冷漠,就連看他的眼裏都充滿了可笑、漠視、以及遠離……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咬牙切齒道:“兒子,等你將來長大了就會知道,做男人真爽,做女人更爽!”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扛起女人上樓。
    家教老師看向王馥蘭,這一瞬間,他有些同情王馥蘭。
    王馥蘭麵無表情地坐下,目光擔憂地看著豆豆。
    筒筒她會帶走,但是豆豆她帶不走。
    她走出去問管家商裕明的情況。
    管家說:“商先生以前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來,但是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
    王馥蘭明白了,商裕明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至於什麽目的,她不知道。
    她離開後,他或許就會恢複正常,好好照顧豆豆,又或許不會。
    防止她離開後沒有人能好好照顧豆豆,她離開前會給豆豆重新找一個保姆。
    第四天,王馥蘭帶回來了一個保姆,然後手把手教保姆照顧豆豆。
    晚上,商裕明繼續帶著不同的女人回來。
    他看見王馥蘭在教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做事,眯起眼睛問道:“她是誰?”
    王馥蘭如實解釋道:“她是我找來照顧豆豆的保姆。”
    照顧豆豆的保姆,商裕明應該要知道,然後記住保姆的樣子。
    商裕明盯著王馥蘭看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你記得把照顧豆豆的事情都教給她,讓她多和豆豆熟悉關係。”
    王馥蘭點頭應道:“好的。”
    商裕明摟著女人上樓去了。
    第五天晚上,商裕明是在晚飯時間回來的。
    他回來時就隻看見豆豆一個人在吃飯,豆豆身邊是新來的保姆在照顧他吃飯。
    商裕明瞬間轉身仰起頭深呼吸,他緩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然後走到豆豆身邊坐下。
    豆豆輕輕地叫了他一聲:“爸爸。”
    豆豆的眼眶紅腫,聲音暗啞。
    商裕明親切地問道:“隻有你一個人吃飯嗎?弟弟和媽媽呢?”
    一瞬間,豆豆紅腫的眼眶又蓄滿了淚花,聲音哽咽道:“媽媽和弟弟搬走了。”
    “媽媽沒帶你一起走嗎?”
    “媽媽說,她帶不走我,我是爸爸的,不能帶我一起走,她隻帶著弟弟走了……”
    他用袖子擦了下眼淚,繼續哽咽著吃飯。
    商裕明輕輕撫摸豆豆的頭,安慰道:“豆豆,我們不傷心了,媽媽走了就走了吧。要走的人,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