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閉門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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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晚初被帶走,貴喜極其享受的聽了兩句這些議論,扭頭朝薑去寒齜牙,“奴婢真開心。”
    薑去寒捏捏貴喜的小臉蛋,“坐下吃飯,飯都要涼了。”
    貴喜美滋滋一屁股坐下,抓起饅頭狠狠咬了一口,“讓她囂張,哼,這次錢都給她收走了,餓死她!”
    嚼著饅頭,貴喜壓著聲音,狗狗祟祟悄悄問薑去寒,“小姐,你怎麽時機掐的那般準,正巧她狡辯她花的銀錢都是她爹的,正巧京兆尹大人就來了,倒像是提前約好的。”
    這裏人多,薑去寒沒多說,隻喝了一口豆腐湯,道:“回去和你細說。”
    貴喜立刻笑眯眯點頭。
    她是真餓了,狼吞虎咽幾下就吃了三個大饅頭一個大雞腿和一碗白水煮豆腐。
    薑去寒比她吃的還要多些。
    五個大饅頭一個大雞腿和一碗白水煮豆腐。
    但也沒算太飽,隻能說不多餓了。
    啊~
    有點懷念那天吃的烤異能魚。
    那才叫香!
    她倆吃的風卷雲殘,旁邊,被陸晚初帶來的三個人,望著陸晚初請他們的那些吃食,卻毫無胃口。
    眼見她倆吃完要走,那男子起身朝著薑去寒抱拳行禮,聲音有些艱澀,“薑姑娘,剛剛,多有得罪,我們並不知道陸晚初是用了這樣的銀錢請客,若知如此,必不與她同行的。”
    他一開口,之前嘲諷薑去寒的那個姑娘,帶著一臉別扭,也起身道:“總之,都是陸晚初的錯,是她誤導我們,我們才上當的。”
    另外一個姑娘,抿了抿嘴唇,沒說話,也沒起身,也沒抬眼看薑去寒。
    能和陸晚初走到一起的,會是什麽好東西。
    薑去寒心頭翻個白眼,臉上笑笑,“好的。”
    沒多說,撂下一句客氣話,帶著貴喜離開。
    “好的是什麽意思!”那個嘲諷薑去寒的姑娘,立刻冷了臉,一屁股坐下,“我們都道歉了,她怎麽這般態度。”
    那男子歎一口氣,完全沒了吃飯的胃口,朝著對麵兩位姑娘道:“在下也先回去休息了,明日開學大典再見。”
    另外一個沉默的姑娘,輕聲說了句再見,抓起筷子,開始吃飯。
    旁邊,那個陰陽怪氣的,憤怒裏帶著些急色,“你怎麽還吃得下去,薑去寒可是威寧將軍的親生女兒,她以後若是報複我們可怎麽辦?”
    正說話,膳食堂門口傳來一道驚呼。
    跟著便有人低低議論,“是奔著薑去寒來的!”
    那陰陽怪氣的姑娘一愣,起身便往大門口跑過去。
    沉默的姑娘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埋頭吃飯。
    膳食堂門口。
    木係異能夫子管仲暉一臉怒火大步走來。
    怒不可遏徑直走到薑去寒麵前,“你就是薑去寒?”
    薑去寒剛從膳食堂出來,猛地被他喝問,怔了一下,點頭應了,“是。”
    管仲暉抬手一揮,“來人,押下去,關到禁閉室,閉門思過三日!”
    一聲令下,周圍所有人震愕不已。
    貴喜脫口反問,“憑什麽!”
    管仲暉瞥了貴喜一眼,“按照異能書院學子條例第三十八條,學子無端招惹是非,不經過書院夫子,擅自處理者,禁閉三日。”
    說完,再次下令,“薑去寒,和她這個丫鬟,一起帶走!”
    當即便有兩名書院差役上前,押了薑去寒和貴喜。
    薑去寒連忙解釋,“夫子明察,並非我無端招惹是非,官差奉命捉拿罪奴,是依法辦案的正常流程。
    “京兆尹大人還未走遠,夫子可以問清楚。”
    管仲暉沉著臉,“牙尖嘴利!帶走!”
    貴喜立刻便道:“那陸晚初惡意挑釁我家小姐,唆使這些人來這裏挖苦嘲諷我家小姐,顛倒黑白,造謠生事,也是尋釁鬧事……”
    啪!
    不及貴喜說完。
    管仲暉揚手,一巴掌扇了貴喜臉上,“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上躥下跳!”
    薑去寒瞬間眼底騰起殺意。
    隻是不及她反應,管仲暉抬手,手指朝著薑去寒和貴喜一點。
    立刻兩根藤蔓憑空出現,順著她倆腳底纏繞上來,迅速將她倆死死捆住。
    甚至連說話都張不開嘴。
    這便是木係異能的力量?
    “帶走!”
    書院差役扛了人直接離開。
    ……
    “進去!”
    禁閉室門口,薑去寒和貴喜被狠狠推搡進去。
    沉重的鐵門咣當關上。
    困縛在身上的藤條倏忽消失。
    恢複了行動,貴喜氣的一骨碌爬起來,破口大罵,“王八蛋!異能書院的夫子怎麽能如此不分黑白,這算什麽夫子!”
    禁閉室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貴喜氣的罵完一句,轉頭摸索著,“小姐?小姐你在哪裏?”
    薑去寒坐在地上,看著四處摸索尋找她的貴喜,朝貴喜伸手過去。
    貴喜還在摸索,“小姐?小姐你怎麽樣,你在哪?”
    薑去寒伸出去的手晃了晃。
    就在貴喜眼前。
    貴喜看不見?
    可她看得見。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能看見模糊的輪廓。
    難道和精神力有關?
    就像剛剛在膳食堂,她之所以逼問陸晚初,就是因為她在京兆尹進來之前,就隱約聽到了他的說話聲。
    不知道這禁閉室是否被人監視,薑去寒不敢輕舉妄動,隻學著貴喜摸索的樣子,“我沒事,貴喜,我在這裏。”
    聽見薑去寒的聲音,貴喜立刻順著聲音摸過來。
    很快抓了薑去寒的手,順著手摸著胳膊,湊到薑去寒跟前,憤憤不平,“這個夫子怎麽能如此不講理,分明是陸晚初的錯。”
    薑去寒摸摸貴喜被打的小臉蛋。
    貴喜立刻搖頭,“奴婢皮糙肉厚,不疼的,一點不疼,小姐別擔心。”
    薑去寒沒揭穿她。
    臉上的巴掌印子分明那樣明顯,怎麽會不疼。
    她拉著貴喜的手,悄悄在貴喜手上寫字:我能看得見。
    貴喜猛地一愣,跟著,壓著砰砰跳的心,配合薑去寒,說著大實話,“這是什麽破地方,奴婢什麽都看不見,小姐,奴婢都看不見自己的手。”
    滴答~
    滴答~
    貴喜剛剛說完,清晰的滴水聲傳來。
    就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