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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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鳳鳴第一次見純得毫無演戲痕跡的女孩,當然不願就這麽拱手讓人。
    也難怪。
    連陸以南這種女人重度過敏的和尚都會為她幾次三番大鬧遊輪。
    換他,恐怕薑小柒要月亮,都會想辦法斥巨資摘下來。
    “陸少,這裏今夜是我的地盤。”
    言下之意:請你出去。
    包廂鴉雀無聲,幾對正在疏解的男女也緊咬嘴唇,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你的?”陸以南像是聽到笑話:“整艘遊輪都是老子的!”
    他大步上前,用力將郝蘊扯過來。
    撕裂般疼痛使少女低吟出聲。
    她猝不及防撲進男人懷裏,被他身上血腥氣熏得一愣。
    他……殺人了麽?
    “乖,他都碰你哪的?”
    “沒有……他沒碰我。”
    “騙人。”
    陸以南將人拎開,用力揉擦被鬱鳳鳴碰過的唇角。
    嬌嫩櫻唇不一會就可憐兮兮紅腫,瑟縮在空氣中,一看就被欺負得狠了。
    “疼……”
    少女細軟啞著聲求饒。
    小爪子揪住他,乖順至極將眼淚蹭在縈繞淺淺血腥汗蒸服上。
    陸以南眸光暗了暗:“忍著,髒了的東西我可不碰。”
    郝蘊臉色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
    對上鬱鳳鳴不可思議的眼,陸以南曬笑了聲:“做了,就在昨晚,你高興嗎?”
    轟隆——
    遊輪被巨大海浪顛得搖晃,迷炫燈光流轉在少女衣間。
    白襯衫襯得她更加肌膚似雪,一塵不染,周遭糜亂膻氣和她宛若是兩個世界。
    泛粉指尖局促攥緊襯衫下擺,羞憤欲滴。
    “別這樣!”
    “你們知道我是誰麽?信不信弄死你們?”
    陸以南鬆開踩在蘇傑掌心的腳,似笑非笑看著披頭散發,宛若瘋子的女人。
    “蔚蔚小姐犯犬病了,給她打支鎮定劑,安撫安撫。”
    “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呢。”
    “是、是,這就去!”
    蘇傑誠惶誠恐點頭,恨不得親自上手。
    不多時,白大褂進來,死死控製住瘋狂掙紮的女人,毫不猶豫將粗針頭紮入血管。
    樂蔚咬牙低罵,雙眼充血,直直瞪著男人。
    “陸以南……你個畜生、惡魔!”
    “謝謝。”
    陸以南一隻手環上郝蘊的背,大掌用力後腦處,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裏。
    少女獨屬的甜軟香氣使他莫名寧靜。
    忍不住啞聲道:“小柒,我好喜歡你啊。”
    郝蘊心直打顫。
    是這男人演技太好了麽?
    若不是提前得知,恐怕自己都會認為他愛她入骨!
    嘖,怪驚悚的。
    “好了。”陸以南抱著少女堂而皇之坐在主位。
    “不是選美?現在開始吧。”
    “等等!”
    鬱鳳鳴被駁了麵子,內心不爽到極點。
    “陸少家大業大,做事也得講規矩吧?”
    “今日包廂,沒有請柬,不得進入,陸少的請柬呢?”
    一瞬間,氣氛壓抑得很,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陸以南和鬱鳳鳴是兩種感覺。
    前者五官鋒利英挺,笑麵蛇心,荷爾蒙氣息濃鬱。
    後者……妖顏如玉,唇很紅,漂亮驚人的桃花眸顯出幾分女氣。
    “規矩?”陸以南眯起眼:“我就是規矩。”
    “蘇傑。”他冷聲命令:“請鬱公子入座!”
    儼然一副反客為主做派。
    “陸以南!”
    鬱鳳鳴再也忍不了:
    “你狂什麽?不過是陸家一條用順手的狗!他們真的在乎你嗎?”
    “要真在意你,就不會用盡各種手段逼婚!”
    “啪!”
    玻璃杯被甩到鬱鳳鳴跟前,應聲而碎,似煙火炸開。
    玻璃碎屑折射炫光,火星子般劃破男人價值不菲的衣服,留下一道道小口子。
    不明顯,但羞辱性極強。
    陸以南側目,大掌隨意撫摸少女秀發,雲淡風輕道:“別找死。”
    “你……!”
    趕緊有小弟上前拉鬱鳳鳴,嘀嘀咕咕勸他別雞蛋碰石頭。
    鬱家資力雄厚,卻和陸家根本沒法比。
    “大哥,今晚這些都是處,好花多得是,咱別一棵樹上吊死。”
    鬱鳳鳴不情不願坐下。
    有薑小柒這麽個驚為天人尤物率先闖入視線,今晚哪裏還看得上其他女人?
    隻想睡她!
    郝蘊不知道他想法,正不舒服扭動身子。
    她從小被嬌養在深閨。
    沒和男人接觸過,更別提以羞恥姿勢跨坐在他身上。
    她臉燒得厲害。
    “別亂動!”陸以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
    帶著顯而易見沙啞的低沉。
    郝蘊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錯了還不滾下來!”
    少女慌亂起身,卻重心不穩,再度跌回。
    男人不可抑製發出一絲悶哼。
    她不明所以抬眸,正對上陸以南幽邃暗沉的眸光。
    “薑、小、柒,你想死嗎?”
    “1號,身高167,體重90斤,華南大學在讀生!”
    蘇傑賣力介紹,打斷了陸以南的怒火。
    女孩膚白腿長,一雙眼睛跟會說話兒似的。
    足以碾壓娛樂圈一眾靠臉吃飯女團。
    鬱鳳鳴卻皺眉,搖了搖頭。
    “換一批。”
    陸以南臉色更加陰沉,捏起郝蘊下巴,狠厲道:“你說,他是不是因為你?”
    “應該……是。”
    帶著問題問答案,怎麽說都要死。
    還不如,死得誠實點。
    陸以南怔住,不是因女孩點頭,而是,耳垂兒上濕熱觸感。
    垂頭,女孩不施粉黛小臉吹彈可破。
    水潤得沒一絲唇紋的唇正裹在他耳垂,輕輕舔舐。
    好像從沒對其他男人做過,顯得毫無章法。
    “可以……了嗎?”
    她甕聲甕氣問。
    “什麽?”
    郝蘊通紅一張臉側埋進胸膛:“不生氣了,好不好?”
    操!
    陸以南捏上她粉嘟嘟耳垂,狠狠拉扯。
    她是怎麽做到又純又勾人的?
    下午上藥時,不小心觸碰到她那處。
    明明臉憋得酡紅一片,眼神渙散,卻死死咬嘴唇,抑製住破頸而出嬌啼。
    還有剛才,竟敢用手撥弄他?!
    陸以南直直盯著漿果般嫣紅的唇,欲望明顯。
    郝蘊嚇得忙捂住嘴。
    “嗯?不給親?”
    她眨巴濕漉漉大眼睛,細聲嚶嚀:“還有人在呢,回去……回去再說。”
    他們從未過界,郝蘊自然認為,這話,在說給外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