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吸血剛BUG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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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波刹那間如遭雷擊,麵容凝固,雙眸驟然睜大,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他聲音微顫,仿佛風中搖曳的燭火,輕輕問道:“呃……你說什麽?堂哥?我好像沒聽明白。”
    一名狗腿子趾高氣揚猛地竄出,對準王文波的後腦勺就是一記狠厲的拍打,臉上掛著一副猙獰可怖的表情,惡狠狠地嚷道:“你大哥發話了,讓你借他兩千學分,聽清楚沒?要不要我喉嚨再吼大一些,讓你耳朵也醒醒神?”
    王剛見狀,倏地站起身,雙眼圓睜,射出淩厲的光芒,直射向那狗腿子,厲聲道:“凶什麽凶,這可是我親弟弟,給我悠著點,別把你那粗魯勁兒往我這兒撒,嚇壞了我的寶貝弟弟,你擔當得起嗎?”
    王文波心中泛起一陣酸楚,目光在狗腿子與自家堂哥之間徘徊,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乞求:“哥,能不能給我留點餘地?我……我也得過日子啊。”
    “行,那就留兩百吧,剩下的借給我。”
    王文波滿心不甘地摸出了那塊沉甸甸的身份令牌,猶豫再三,終是遞給了身旁的王剛。王剛則是一臉輕鬆,從自己懷中掏出令牌,動作嫻熟地完成了交接手續,整個過程流暢而迅速。
    王文波緊緊攥著自己的令牌,指尖因緊張而不自覺地顫抖。目光落在令牌上那醒目的兩百學分上,他的心不禁一沉。這還沒正式開啟修行呢,學分就先打一折,今後的日子可怎麽熬啊!
    他抬頭望向那風景如畫的朝陽峰,翠巒疊嶂,流水潺潺,美不勝收。然而,在這份寧靜與美好之中,王文波卻不由自主地懷念起了在子牙峰的那些日子,那裏的簡單與純粹,似乎成了遙不可及的過去。
    然而,王文波渾然不知,他的苦難才剛剛開始。這兩百分的學分,將會是他修行生涯中一個永恒的,任何一絲增長都將變得遙不可及,如同鏡花水月般虛幻。
    王剛將王文波送至他的居所,隨後,不帶一絲留戀地轉身。他的心中,卻如同被春日暖陽照耀,滿是愉悅——那令牌之上,增長的學分,如同他最珍視的寶藏。一抹狡黠的笑意悄然爬上他的嘴角,心中暗自嘀咕:“要是這樣的堂弟再多一些,該多好?”
    而被留在靜謐房間內的王文波,此刻表情凝固,仿佛被突如其來的寒意定住,心中五味雜陳,欲語還休,隻剩下一片苦澀。他的目光落在手中令牌上,那孤零零的“200”字樣顯得格外刺眼。他苦笑一聲,試圖從心底擠出一絲樂觀:“罷了,堂哥不過是暫借而已,他日定會歸還的。”這自我安慰的話語,雖微弱,卻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另一邊。
    李清源在外門弟子庶務殿,領取兩套換洗的外門弟子製式長衫,一柄精鋼劍,比起記名弟子的鐵劍質量起碼提升了一倍。
    還有身份令牌,兩千學分,一個儲物行囊。
    收拾好物品後,李清源走出庶務殿。
    剛走出大殿,發現徐華和伍亮在等著自己。
    徐華雙手抱拳,語態誠懇而不失風度:“李師兄,不知您今日可有空暇?我兄弟二人受惠於李師兄的援手之恩,心中感激不盡,欲請師兄小酌一杯,聊表謝意。”
    李清源心中暗笑,心想這番苦心總算沒白費,這兩位師弟倒也聰慧,知曉抱團取暖。
    “兩位師弟言重了,”李清源擺了擺手,麵上帶著幾分淡然,“那王文波,我本就與他不對付,往日裏還有些小摩擦。我不過說了幾句公道之言,何足掛齒。”
    徐華聞言,麵上略過一絲赧然:“即便如此,卻也連累李師兄受了波及,實在讓我二人過意不去。”
    李清源輕輕一笑,口吻中帶著幾分淡然:“麻煩與否,皆是命中注定,該麵對的遲早要麵對。即便沒有你們這一插曲,你以為王剛那等宵小之輩,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伍亮聞言,仿佛靈光一閃,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話語間竟透露出難得的犀利:“王剛在外門那些劣跡,早已是人盡皆知,此番不過是尋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李清源抬頭望了望尚早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和煦地說道:“兩位師弟,可曾尋得心儀的棲息之所?”
    “尚未決定,不知李師兄可有妙地推薦?”
    “也沒有什麽好去處,不如我們邊走邊聊,看看有沒有什麽風水寶地還空著,早點選好住所,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正有此意。”
    朝陽峰很大很大,山上除開主要的宗門建築,大多都是外門弟子居住的院落。
    這些院落沒有規律,整座大山到處分布著供弟子居住的院落,數量不知凡幾,每年都有新來的,又有離開的。
    外門執事說了,隻要是無人居住的院落,都可以選,選中後將弟子令牌靠上去,就會激活院落的守護陣法,從今天以後隻能憑借身份令牌才能進入。當然主人在家的話還是可以邀請朋友進門一敘。
    徐華和伍亮兩人的年紀,比起李清源還大一點,隻不過李清源入門較早,即使才12歲,卻也在宗門呆夠了五年。
    徐華十三歲、伍亮十四歲,兩人都是前年進入的子牙峰,雖然才三年,但是非常勤奮,排在子牙峰第十四和十五,即使今年沒進外門,明年也一定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不過誰不想早點入外門呢。
    李清源率先發現一處好地方。
    李清源對著兩人說道,這是個好地方。依山傍水,背靠斷崖,斷崖下方還有一處瀑布。“我是水靈根,靠水有助於修煉。”李清源掏出令牌,靠在門上。絲絲嗡鳴聲響起,好似電流穿過。
    徐華和伍亮趕緊在李清源附近選擇了一間合院,剛好兩人一起居住,互相照應,與李清源的住所也不過區區百米距離。三人算是結成了短暫的攻守同盟。
    李清源的院落,景致獨韻,依山傍崖,仿佛自然之手精心布置。站在崖邊,視野豁然開朗,朝陽峰那浩瀚無垠的雲海盡收眼底,讓人不禁遐想,晨曦初露與夕陽西下之時,這片雲海定是染上了絢爛的色彩,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崖畔之上,一株古木傲然挺立,歲月在其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樹幹之粗壯,需三人方能勉強環抱,它靜靜地訴說著過往的風雨與滄桑。這古樹,宛如一位守護神,靜靜守望著這片天地。
    院落中央,一張石桌靜靜擺放,四張石凳環繞其旁,質樸而又不失雅致,仿佛是為偶爾駐足於此的過客,或是主人與三兩知己品茗對弈、談天說地而設。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那麽寧靜,仿佛時間在這裏放慢了腳步,讓人忘卻塵囂,沉醉於這份難得的寧靜與美好之中。
    房間非常簡陋,總共兩間房,一間臥室,一間練功房。裏麵的布置都很淡雅。前主人定是一名高雅之士。
    三人在李清源的院子裏相對而坐。
    “李兄,今日主動約戰薑達,想必是有了對策。”徐華端起茶杯,試探著詢問。
    徐華這一問很有講究,他倆也沒有靠山,目前見識到的最強弟子,乃是李清源。如果李清源能應付薑達王剛之流。那麽他們不介意借助李清源這顆瘋漲的大樹躲雨,如果李清源應付不了,他們也能早做打算。
    李清源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語間的微妙含義,卻不動聲色。心中暗自盤算,自己也需要臨時需借助二人之力,解決些瑣碎之事。
    “師弟說笑了,師兄今日不過是緩兵之計爾,不過量他一走狗,又能有多大能耐,他們所依仗的,不過是多修煉了幾年罷了。我自認不比人差,隻要爭取到一點點時間,薑達之流,土雞瓦犬爾,彈指可破。”
    “哈哈,李兄大才,小弟佩服,那今後就仰仗李兄了。”徐華笑嗬嗬的說著。
    “師弟客氣了,我們同屬一屆,自當互相幫助,如遇困難,師兄定當相助啊。不過你們也要早做打算,半年之後他們肯定要找你們麻煩。”
    “多謝師兄掛懷,我倆早就商量好了。半年之後,我和亮哥每周互相挑戰一次,然後就有了拒絕他人挑戰的權利,隻要我們不去招惹誰,別人也休想招惹我們。”
    李清源心中啞然,這倆在這卡bug呢。
    “好計!”
    “慚愧!”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