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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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望舒眼角餘光瞥見窗外有人影閃過,那身影一閃而過,像是被什麽神秘力量吸引了注意力。她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疑惑,但很快便將其拋諸腦後,沒有多想,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掃地工作。
陳筱姿接著說:“隻是,我從沒見他和哪個女生走得近,沒想到…… 嘖嘖嘖。” 她故意拖長音,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那笑容裏仿佛藏著無數的故事,試圖引起程望舒更多的反應,就像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石子,期待泛起層層漣漪。
程望舒滿心疑惑,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目光澄澈地問道:“筱姿,你為啥跟我說這些呀?” 她歪著頭,一臉純真地看著陳筱姿,眼神裏滿是不解,宛如一隻懵懂的小鹿。
“呃……” 陳筱姿像看一個來自外星球的生物一樣看著程望舒,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走到她身邊,側著臉,神秘兮兮地說,“我覺得,林霽好像有點喜歡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在分享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生怕被別人聽見,那語氣就像在揭開一個被塵封已久的寶藏。
“……” 程望舒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泛起紅暈,紅得如同天邊絢爛的晚霞,奪目而美麗。她的心 “砰砰” 直跳,仿佛要衝破胸膛,跳出嗓子眼兒。她有些慌亂,眼神開始閃躲,不敢相信陳筱姿說的話,在她心裏,林霽那樣優秀又高冷的人,怎麽可能會對自己有特別的感情呢。
“真的,我跟他同學這麽久,從沒見他特意幫過誰,或是跟誰多說幾句話,也就對你例外。你看,虹逾澤剛調笑你一下,他就出手了。” 陳筱姿繼續滔滔不絕地分析著,試圖用自己的邏輯讓程望舒相信她的判斷,她一邊說,一邊還比劃著,仿佛在講述一個無比確鑿的事實。
程望舒臉頰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趕忙擺手:“你誤會了,真的……” 說著,她慌亂地提起垃圾桶,腳步匆匆往外走,那腳步有些踉蹌,像是在逃離一場可怕的災難,“我去倒個垃圾。” 她想趕緊逃離這個話題,讓自己混亂的思緒能夠冷靜一下,在那一瞬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陳筱姿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上,兩條細白的腿晃來晃去,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那小曲兒在這安靜的教室裏顯得有些突兀,卻又莫名地契合她此刻的心情。她眼睛望著窗外的風景,思緒也隨之飄得很遠,腦海裏不斷琢磨著程望舒和林霽之間那微妙而又神秘的關係,仿佛在解一道複雜的謎題。
幾分鍾後,陳筱姿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那原本晃動的腿也停了下來,她從桌子上跳下來,起身往教室門口走去,想看看程望舒怎麽還不回來。她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著,對程望舒的磨蹭有些不滿。
剛到門口,她猛地頓住腳步,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施了定身咒。隻見周耀陽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幽淵,讓人捉摸不透。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身姿挺拔,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卻又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仿佛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你…… 怎麽在這兒?” 陳筱姿驚訝地問,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顫音。她心裏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不知道周耀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悄然蔓延。
周耀陽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像要把人看穿,剖析出內心所有的想法。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滄桑:“好久不見,老同學。” 那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帶著歲月的痕跡。
“嗯,好久不見,咱們上次不是才見過嘛。話說,你有啥事?” 陳筱姿緊張得有些結巴,舌頭像是打了結,說話都不利索了。她感覺周耀陽今天的樣子有些奇怪,和平常大不一樣,心裏的不安愈發強烈,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感到壓抑。
“我來找林霽的。” 周耀陽簡潔地回答,眼神依舊深邃,那深邃的目光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他剛有事走了。” 陳筱姿如實說道,心裏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好奇周耀陽找林霽的原因,那好奇心如同小貓在抓撓她的心。
“……” 周耀陽沒有再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動作機械而僵硬,隨後轉身緩緩離去。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拉得很長很長,顯得有些落寞,仿佛一個孤獨的行者,在這漫長的人生道路上獨自前行。
傍晚時分,溫熱的微風宛如一位溫婉的舞者,輕歌曼舞著悠悠拂過。
這風,恰似一雙細膩而溫柔的手,輕輕托起片片樹葉,帶著它們慢悠悠地朝著遠方飄然而去,仿佛在演繹一場無聲卻美妙的旅行。
遠處,那些剛剛打完籃球、踢完足球的男孩們,個個大汗淋漓,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衣衫,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他們三三兩兩地結伴朝著校門口走去,一路上,那爽朗的笑聲如同歡快的音符,肆意跳躍著,隔著老遠都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他們青春洋溢的模樣,仿佛為整個世界注入了無限活力,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鮮活起來。
程望舒獨自坐在樓梯上,下巴輕輕地抵著膝蓋,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腿彎處。
她眼神呆呆地凝視著前方,目光有些迷離,不知道究竟在思索些什麽。
此刻,整個人被天邊灑下的餘暉巧妙地染成了暖色調,就如同畫家精心繪製的一幅靜謐而迷人的油畫,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她的思緒還深陷在陳筱姿說的那些話裏,心中像是揣了隻小兔子,既滿懷期待,又隱隱有些害怕,各種複雜的情緒在心底交織纏繞。
突然,一道高大的黑影冷不丁地擋住了她眼前的光線。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溫潤如玉,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絲絲暖意,緩緩流淌進她的心田:“還不回去?”
不用抬頭,程望舒也知道,來人正是林霽。
他靜靜地站在程望舒身旁,身姿修長挺拔,在夕陽那柔和光線的勾勒下,形成一道極為美麗的剪影,宛如一位從畫中走來的翩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