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醉酒調戲裴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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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景明一貫高冷的麵龐隨著女人的話裂開一道縫隙。
    女人香沉浮在鼻尖,他處變不驚的雙眸竟有些慌亂。
    梁文姿步步緊逼,臉上笑容愈加嫵媚,勾人。
    “裴景明。”她語調上揚,笑容更深,“你喜歡我,對嗎?”
    裴景明抿著唇,肩背抵在牆上,有些遲緩。
    玻璃燈折射昏黃燈光,呈現曖昧氣氛。
    男人不自覺移開目光,望見清吧眾人並沒注意到他們。
    “裴景明!”
    梁文姿不滿,抬手捏住他下巴,另一隻手抵著牆壁,將他圈在吧台與牆壁的夾角。
    “你看著我!”她噘著嘴,驕縱得可愛。
    裴景明心軟得一塌糊塗,眼眸蕩出一池春水來。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裴景明動動唇,終究沒說出心裏的答案,“姿姿,你喝醉了。”
    男人無奈的歎息鑽進梁文姿耳窩,癢癢的、麻麻的。
    梁文姿醉醺醺,歪著頭,“那你就是不喜歡我嘍。”
    她癡癡笑著,“你不喜歡我,沈時燼也不喜歡我,沒人喜歡我……”
    說著說著,女人眼尾泅紅。
    一滴淚劃過臉頰,沒入衣角,如同燦然一綻的曇花,轉瞬即逝。
    裴景明沉默,用拇指擦淨她淚,“姿姿,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啊。”
    喧鬧人聲中,男人聲音溫柔悅耳。
    梁文姿眯著眼,靠在他肩頭。
    “從十六歲到現在,我找了你十五年。”
    男人目光溫柔繾眷,“姿姿,我好想你。”
    回國前,他已經下定決心。
    若是梁文姿已經結婚,他便隻默默守護,做個隱形人;若是還沒結婚,他便想盡辦法打動她、追求她。
    可再回國他才知曉梁氏十三年前落敗。
    梁父昏迷不醒,梁文姿寄人籬下,如今已經嫁人。
    裴景明原本打算默默守護的,可他卻得知沈時燼對她不好。
    一個新婚夜帶著別的女人逃離的丈夫——他不知道梁文姿是如何度過這三年,也不知道她是以什麽樣的心境走過這十三年。
    裴景明後悔了。
    若早知梁氏會落敗,他絕對不會離開,就算沒有能力守護,總歸能陪在她身邊,總歸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為另一個男人痛苦。
    抽離記憶,裴景明聽見她平靜的呼吸。
    “姿姿?”
    梁文姿垂著頭,沒應聲。
    裴景明托住她後腦,才發現她醉酒睡著了,睡顏嬌憨可愛。
    他不自覺勾唇笑,輕輕捏她麵頰,嘟出嘴唇,“早知你睡著,我就不告白了。”
    梁文姿無意識,睡得更香。
    裴景明笑容寵溺,抱起女人,離開清吧。
    ……
    第二天,梁文姿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口幹舌燥,頭痛欲裂。
    昨晚她幹什麽了來著?
    記憶漸漸回落,昨晚她去酒吧點模子被裴景明抓包,後來他帶她去喝酒……喝了多少?
    早知道宿醉這麽難受,她不該妄想一醉解千愁的,酒醒了還是會難受。
    “梁老師,醒了嗎?”
    門被敲響,梁文姿抬眸望,驚覺這不是望江景。
    “我要推門進去了哦。”
    她四下逡巡,發覺自己已經換了身男士睡衣,再抬頭,裴景明進了屋。
    “醒了?”裴景明端了碗水,“這是解酒湯,你初次宿醉肯定難受。”
    梁文姿紅著臉,嬌怒不已。
    “混蛋!流氓!”她拽被角捂住胸口,抬手扇他巴掌,清脆一聲響,“你對我做了什麽!”
    裴景明愣住,看見她動作才頓悟,扶額無奈,“王姨,過來。”
    話音落,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保姆擦著圍裙過來,“小裴,有事?”
    “解釋解釋吧。”他指著梁文姿,後者臉色羞赧,憋得通紅。
    王姨頓悟,和藹一笑,“小姐,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換的,這是小裴的新睡衣,從沒穿過。你的衣服被吐了一身,我早洗幹淨晾上了。”
    “這,這樣啊……”
    梁文姿垂著頭,沒了底氣。
    她剛才做了什麽?!
    裴景明派淡淡一笑,囑咐她,“你先休息一會兒,等到身體好了再離開,我現在要去上班。”
    他瞥她一眼,“對了,這裏大概打不到車,你可以先開我的車。”
    梁文姿低低應一聲。
    出了房門,裴景明這才打開手機,接了電話。
    秘書快要急瘋,“裴總!您什麽時候過來,航班快延誤了。”
    裴景明看了眼表盤,“你先去安檢,起飛前我一定趕到。”
    秘書安心,掛斷電話。
    梁文姿喝了解酒湯,稍微舒服點。
    她靠在床上打量房間。
    簡約的北歐冷淡風,黑白灰鐫刻在裝修裏,極其自然的協調。
    正出神,床底響起一陣窸窣,梁文姿還沒反應過來,便見一道貓影從床底慢悠悠晃出。
    “狸花貓?”
    小貓傲嬌地看她一眼,跳到飄窗窩成一團,不理她了。
    梁文姿下床,主動靠近,瞥見小貓脖子上的貓牌,“你叫旺財?怎麽像你主人一樣高冷?”
    真是稀奇了,這麽高冷的小貓叫一個狗的名字。
    正逗著貓,梁文姿的手機忽然響起。
    “你好。”
    “姿姿,你在哪兒?”沈時燼語氣急切,噴火似的,“為什麽一晚上沒回家?”
    梁文姿微愣,下意識瞥見已經九點半,才想起昨天的約定。
    “我昨晚找了你一夜你知不知道?”沈時燼有些崩潰,梁文姿從不夜不歸宿,即使有事,也會提前向他報備。
    “你不在學校,也不在家。”極其嚴厲的口吻,擺起了長兄的範兒,“哥哥早告訴過你,外麵很危險,你為什麽不聽?說!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
    梁文姿心頭一顫,刻在骨子裏對沈時燼的服從讓她心驚,“在朋友家!”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
    “哪個朋友?男的女的?我怎麽沒聽說你交了新朋友?昨晚我給你打的電話為什麽不接?喝酒了嗎?我告訴過你不準輕易和別人接觸你忘了嗎?”
    接二連三的問句惹得她頭疼不已,剛剛紓解的痛意又湧起,“我是成年人,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按著額頭,“十點我會趕到民政局,到時候民政局見。”
    沈時燼攥著手機,麵色難堪,沒想到梁文姿還記得這件事。
    良久的沉默,王姨端著早飯在門口停住,“小姐,您吃早餐嗎?裴總囑咐我一定讓您吃了早餐再離開。”
    梁文姿手忙腳亂捂住聽筒,“我不吃了,謝謝。”
    另一端的沈時燼卻敏銳抓住關鍵詞。
    “裴總?”男人聲音浸潤怒意,“梁文姿,你昨晚在一個男人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