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這很福摩爾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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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盧平的聲音緩緩的訴說,下麵的學生們似乎從中都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最後送你們一句我在尖叫棚屋學會的話:‘月亮終究會圓,但讓我們害怕的從來不是月光,而是不敢轉身看見身後的守護神。’
    願你們的心靈,永遠像霍格沃茨的爐火般明亮,既溫暖自己,也照亮那些在陰影裏徘徊的腳步。
    現在,如果你願意,可以帶著你的困惑來找我 —— 不過先說好,今晚的巧克力蛙隻剩最後一隻,而它的包裝紙剛好印著會講冷笑話的梅林。”
    “今天我們講座的上部分到此結束,謝謝大家在知道我是狼人的情況下,依舊陪我完成了這場講座。
    接下來,大家休息二十分鍾,下半場我希望還能在這裏看到大家。哦對了,順便提醒你們一下,今天是月圓之夜!”
    說完這句,盧平一副完成惡作劇的樣子,笑嗬嗬的看著場下議論的眾人。
    “天呐,今晚是月圓之夜。”
    “還記得描述狼人的章節嗎?月圓前後,狼人不都是處於狂躁不安的狀態嗎?你看教授......”
    “難道他在給我們編故事?”
    “你覺得哈利考試零分的概率高,還是教授是狼人的概率高?”
    “教授等我們一下,我們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教授你別跑,我們不用二十分鍾,繼續聽你的講座!”
    其中大部分人都沒有動作,隻有幾個同學快速朝著魁地奇場地的廁所跑去。
    《預言家日報》記者快速上前:
    “盧平先生,剛才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多次提到你是狼人?可你現在的狀態?”
    盧平微微一笑:
    “先生要不要一起合一張影?和一隻狼人合影,我想明天絕對能上第一版。”
    “不用著急,接下來內容,就是關於我是否真的是狼人,稍微透露一下,我會一直在這裏待到今晚十二點。”
    第二場講座很快就開始了。
    魔杖輕點水晶球,五盞不同顏色的魔藥出現在半空的畫麵中,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彩虹般的光暈。
    盧平喉結輕輕滾動,嘴角帶著釋然的微笑。
    “早上好,雖然已經介紹過一次,但我想這場演講,我需要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我,萊姆斯·約翰·盧平,一個曾在尖叫棚屋的石牆上留下三百五十道抓痕的狼人。”
    “今天站在這,不是以‘那個需要被隔離的危險分子’的身份,而是以一名見證者、受益者,更是心懷希望的傳遞者的身份,和大家聊一聊這幾瓶,改變我生命軌跡的新型狼毒藥劑。”
    “首先,請允許我感謝這種藥劑的製作者,愛吃香蕉的平頭哥——道格拉斯·福爾摩斯教授。不僅僅是因為他改良了狼毒藥劑,更因為他允許我今天在這裏,將藥劑的製作理念,公之於眾。”
    “我還記得我剛來霍格沃茨的那一天,他找到了我,他的眼睛亮得像坩堝裏的磷火,手裏攥著皺巴巴的羊皮紙,上麵畫滿了中西醫結合的魔藥公式:
    ‘萊姆斯,你知道嗎?在東方,人們相信‘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鹹入腎、甘入脾’,五種味道對應著五髒的療愈。’”
    坐在後麵的小天狼星撇了撇嘴,強忍住自己的笑意,他雖然那天沒有在場,但聽月亮臉說過,那天他可是抱著找鼻涕精重新熬一份狼毒藥劑的衝動。(pS:第207章)
    很明顯故事性這麽充足的演講稿,一定是道格親自捉刀寫的。
    “而紅、青、金、銀、棕這五種顏色的藥劑,分別對應著酸橙的清新、生薑的辛辣、苦艾的回甘、海鹽的凜冽與蜂蜜的溫潤......”
    下麵的學生一聽,頓時想起了斯內普教授在課堂上咒罵,同時會心一笑,很明顯這藥劑很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的突破性在於,他不僅改良了口味,更重構了藥劑的療愈邏輯。”
    “青色藥劑融入青金石粉與龍葵汁,對應東方 “酸養肝” 理論,修複長期變身導致的肝細胞損傷......
    額,具體什麽是細胞,我想你們可以課下詢問一下福爾摩斯教授。
    當然這不是重點, 我曾在服用兩次後發現,清晨梳頭時掉落的白發減少了三分之二,這是肝髒功能改善的直觀體現。”
    “金色藥劑(辛)以生薑與孔雀石為基底,針對肺部積聚的黑魔法殘留......”
    “穿心蓮與鳳凰羽毛碎屑,能減緩變身時腎上腺素的激增,讓我在月圓之夜,不再不受控地攥緊魔杖直至指節發白......”
    “深海鹽晶與蛇怪褪鱗,修複了我因長期服用傳統藥劑導致的魔藥代謝紊亂......”
    “他最精妙的設計,在於將東方的醫學中的喜、怒、憂、思、悲、驚、恐,七情理論和魔法巧妙結合、、
    當蜂蜜和甘草作為主料時,舌尖的甜膩會激活大腦中掌管共情的海馬區......又是一個新詞,我想你們......”
    下麵學生立馬齊聲回答:
    “詢問福爾摩斯教授!哈哈!”
    “這一聽就很福爾摩斯教授。”
    這一刻他們所有人並沒有感受到,盧平狼人身份帶給他們的恐懼,反而覺得有趣,或許是所有巫師,第一次如此平靜地聽一位狼人給他們講故事。
    盧平聳了聳肩肩膀,笑了笑繼續說道:
    “在服用六個月後,我清楚的記得那個月圓之夜,我沒有變身,而是坐在月光下,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那不是靠藥劑強行壓製的麻木,而是真正的人性主導,我能清晰的感到狼性在體內徘徊,但不再是像洪水般將我吞噬,而是像梅林的胡子輕輕攔住的溪流一樣......”
    台下的記者問道:
    “盧平先生,新型狼毒藥劑真的能讓人徹底停止變身嗎?據我所知,狼毒至今沒有解決辦法,哪怕是狼毒藥劑,也隻是抑製狼人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