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怕有毒,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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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貝對著蛋糕呲溜一下嘴巴。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剛想拆開包裝盒,想到這是傅檀修給的。
    她停止了動作,提著蛋糕走到宗伯麵前。
    手一伸:“給你。”
    宗伯笑得眼睛都沒了。
    “喲,蛋糕啊,給我的?”
    “嗯。”
    “這不是孩子爸給你買的嗎?”
    “我怕有毒,你吃吧。”
    宗伯:“……”
    喬貝放下蛋糕,快速走開。
    生怕晚一步,自己反悔。
    宗伯打開盒子,嚐了一口:“好吃,甜而不膩,口感極佳,藍莓很新鮮……”
    “宗伯,你吃東西的能不能不說話?”
    宗伯:“抱歉,我不說了。”
    喬貝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下班點。
    她拿上包包:“宗伯,我走了。”
    她要去買蛋糕。
    在廣場上找了一圈兒也沒找到傅檀修買的那種蛋糕。
    隻好隨便稱了一斤路邊的雞蛋糕解饞。
    ……
    某酒吧包廂。
    黑色皮沙發上,男人靠在那裏,雙腿交疊在一起,修長筆直。
    狹眸少了平日的鋒利,失神地望著前麵某處。過分白的手指握著雕花玻璃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石謙撞了一下好友的胳膊。
    “想什麽呢?”
    傅檀修回神:“沒什麽。”
    “沒什麽,你一副被人甩了的樣子。不會又在喬貝那裏吃了灰吧?”
    傅檀修沒吱聲。
    石謙:“這就是傳說中的追妻火葬場吧,同情你啊。”
    傅檀修瞥了他一眼。
    “聽說你這次的合作黃了,還把對方打了。”
    石謙:“那種渣子,求著我跟他合作,我都不會再扯他。”
    傅檀修不置可否。
    石謙喝了一口酒,突然道:“你聽說港城李家的事了嗎?”
    傅檀修點頭:“聽說了一點。”
    “據說綁匪都拿到贖金了,還準備撕票,幸虧有人出手,把李家獨子救出來。不過綁匪還沒有抓到。李家公子算是廢了,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腿廢了,估計心理也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傅檀修的眸子冷了幾分。
    “最近都小心一些,那家夥又開始作案了。”
    “嗯。”
    石謙點了點頭。
    那個綁匪專門綁架富豪或者富豪的家人,勒索錢財。
    最可惡的是,給了贖金,他依然會撕票,他賭的就是這些豪門不會坐視不管,有一線希望也都會給錢。
    給完錢,他再把人弄死。
    這些年,他已經犯案多起,猖狂得很。
    各地的上流圈子人心惶惶。
    第二天早上,喬貝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傅檀修,穿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靠在車門上打著電話。
    特別惹眼。
    路過的人都紛紛側目看他。
    可能被注視慣了,他毫無感覺,神色自若地說著電話。
    喬貝用包擋住自己的臉,準備跟著上班的人群混走。
    剛走了沒兩步,後領子被人拽住。
    她歎口氣,放下包,轉過身去。
    傅檀修冷沉的眸子看著她。
    然後強硬地拉著她上了車。
    “陳叔,去醫館。”
    老陳應了一聲,啟動車子。
    喬貝靠著車門坐,不想理傅檀修。
    傅檀修倒沒再對她動手動腳。
    沉默半晌說道:“我一會兒要出差,去f國,可能一個周,最多半個月,我會盡快趕回來。”
    喬貝眼睛亮了亮,臉上的喜色藏不住。
    終於說了句話:“照顧好自己。”
    傅檀修沒有放過她的小眼神。
    眸子暗下去。
    “我走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喬貝很想回答是,但看到傅檀修沉沉的臉色,還是改了口。
    “沒有啊,我不開心,也不難過。你出差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傅檀修看了一眼外麵,馬上到醫館了,他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事就找餘秘書,我把他電話發給你,你存一下。”
    “下班早點回家,不要走夜路。”
    “好好吃飯,但也別暴飲暴食。”
    喬貝:“……”
    這人怎麽這麽囉嗦,跟自己要死了,交代後事似的。
    傅檀修想了想,好像就這麽多。
    車停下之後,他下車給喬貝打開車門。
    喬貝下車,跟他擺擺手,剛要轉身,傅檀修一把扯住她,把她抱進懷裏。
    喬貝炸毛:“傅檀修,放開我!”
    “乖,就抱一會兒。”
    “不給抱!快放開我!”
    傅檀修笑著放開她:“快進去吧。”
    喬貝紅著一張臉,做著凶巴巴的表情:“要你管!我當然會進去!”
    接著,氣呼呼地跑進醫館。
    傅檀修看著她進去了,才拉開車門坐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喬貝還感覺臉頰發燙。
    臭男人總是占她便宜。
    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不會被他騷擾,她心情好了不少。
    ……
    某個破舊的居民樓裏。
    一名長相陰鬱、臉色蒼白的男人靠在沙發上,手指揉著太陽穴。
    因為疼痛,他始終擰緊眉,閉著眼睛。
    屋子裏拉著厚厚的窗簾,也沒開燈。
    黑暗中,另一名男子站在陰鬱男子麵前:“鷹,要不還是找個醫生給你看看吧,這麽疼下去也不是辦法。”
    叫鷹的男子沒接話。
    兩分鍾後,他問道:“出鏡的事辦得怎麽樣?”
    對方回答:“他們搜索得很緊,暫時出不去。我們可能要在這個地方待上一段日子,等他們放鬆搜查再行動。”
    屋子裏又一陣沉默。
    一陣鑽心的痛襲來,陰鬱男子額頭冷汗直冒,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站著的男子立即走到他麵前。
    “鷹!鷹!你沒事吧?”
    “藥……給我一顆藥吧。”
    男子起身去了房間,沒一會兒拿著一個藥瓶回來,取出一粒藥丸塞到陰鬱男子嘴裏。
    又過了幾分鍾。
    陰鬱男子沒那麽疼了,坐了起來。
    “藥還有幾顆?”
    “隻有一顆了。”
    男子閉了閉眼:“找醫生吧,去小診所。”
    “鷹,我剛剛上樓的時候,聽見樓下幾個老太太在聊天,她們說有一個喬大師的,是個中醫,醫術很厲害。要不我把她弄來給你看看。”
    “現在不宜鬧出動靜,你去打聽一下那個喬大師在哪裏,我自己過去。”
    ……
    喬貝正要下班。
    進來了一個瘦高,長相陰鬱的男人,臉白得跟鬼似的,眉宇擰緊,好像在忍耐著什麽。
    “請問,誰是喬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