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追著危險跑

字數:4378   加入書籤

A+A-


    章啟航挑眉:“嗯?”
    程時把座位下那個歹徒拖出來,照著臉就是“啪啪”兩耳光,立在簾子後,擋住自己。
    那個匪徒被扇醒,迷迷糊糊睜開眼。
    章啟航躲在旁邊,迅速掀開,讓程時看了一眼,又放下。
    程時衝章啟航比了“三”,用匕首抵在匪徒脖子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匪徒這會兒也看見旁邊地上胸口插刀的同夥了,戰戰巍巍點頭,然後對外麵叫:“老大,錢太多,我們拿不完。你進來一下。”
    程時捏了一下他的脖子,把他弄暈,放在座位上。
    外麵那三個匪徒壓根不知道裏麵有詐,爭先恐後進來,然後被程時他們三個一腳一個踹翻。
    陸文淵手在匪徒麵前一揮。
    匪徒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細細的幾不可見的傷痕。
    匪徒剛要還擊忽然感覺脖子上一熱,血濺到了天花板和行李架上,才意識到自己的動脈被割開了。
    他驚慌失措的捂著脖子,血卻從指縫裏源源不斷溜出來。
    他朝陸文淵伸出手。
    陸文淵麵無表情退了一步,躲開,拿出眼鏡布慢條斯理擦著鋼筆裏藏的匕首。
    那人倒在地上抽動,嘴裏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漸漸失去了動靜。
    陸文淵把匕首收回去,鋼筆別回胸前。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程時直接一拳把手裏這個的肋骨打斷兩條。
    那人痛得臉都白了,卻叫不出來,嘴巴和鼻子裏都冒著血沫子,明顯是傷到了肺。
    場麵極其血腥。
    章啟航還是手下留情,隻把對方打暈了事。
    他掏出槍,掀開簾子,對經濟艙的乘客,說:“諸位坐著不要動,以免誤傷。”
    乘客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雖然什麽都沒看到,不過聽聲音裏麵打得挺熱鬧的。無痛感受劫機,真是刺激!!
    章啟航心裏浮上一絲疑惑:雖然這會兒國內民航航班通常不配備乘警。可是航空公司也會配至少一個安全員。
    安全員一般會打扮得跟普通旅客一樣,坐在經濟艙靠近緊急出口和過道的座位上,以便觀察整個客艙並快速反應。
    都鬧出這麽大動靜了,安全員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章啟航瞥見有個乘客臉上蓋著帽子好像還在睡覺,心裏立刻警覺起來。
    這麽鬧,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這肯定就是被人弄暈了的安全員。
    所以安全員的槍呢......
    跟安全員隔著過道坐的那個人,拿槍指著旁邊的一個胖子:“別動,把槍放在地上踢過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那胖子開始扯著嗓子尖叫:“別殺我。”
    章啟航舉起手,對歹徒說:“別激動。你是來求財的。我們的錢都給你。”
    那人:“你把槍放下。”
    “別緊張,沒必要傷人,我們都聽你的。”章啟航彎腰放槍。
    那人盯著章啟航。
    章啟航彎腰的那一瞬間,身後舉槍的程時露了出來。
    “啪!”
    沒等那人反應過來,額頭上便多了個彈孔,腦漿四濺。
    那人睜著眼就死了。
    章啟航幾乎在對方的手落下的同時,接住了那把槍。
    胖子直接嚇暈了。
    其他乘客也像死了一樣,大氣不敢出。
    整個機艙安靜得嚇人。
    除了程時他們,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親眼看殺人。
    章啟航用手把匪徒的眼睛合上。
    身材比程時高和壯也有好處,可以完全擋住他。
    剛才章啟航的槍連保險栓都沒打開,壓根就不打算開槍,舉槍隻是為了迷惑匪徒。
    其實程時瞄準歹徒左胸會沒那麽嚇人。
    但是那樣的話,歹徒可能還有力氣扣動扳機,所以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確保所有人的安全。
    程時回頭對嚇傻了的空姐說:“六名歹徒都已經被製服,三人殲滅,三人被俘。你們來安撫乘客,並向地麵和機長報告情況。”
    空姐一邊哭,一邊打電話給機長艙。
    這樣子讓她們安撫乘客,隻會越安撫越恐慌。
    章啟航忙著安慰乘客們:“危機已經解除,大家不要怕。”
    程時和章啟航一起把這個死了的劫匪抬到前麵去,消失在頭等艙的簾子後
    經濟艙這邊才傳出倒吸冷氣和抽泣的聲音,不少人狂吐不止。
    這一會兒功夫,陸文淵已經在把三個還活著的匪徒都給綁好了。
    現在頭等艙裏滿是死屍和暈了的匪徒。
    見程時他們抬了屍體進來,陸文淵擦了擦手衝程時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陸文淵。”
    程時咧嘴一笑,握住他的手:“我叫程時。他是章啟航。”
    章啟航看了他一眼:平時你挺警覺的,怎麽今天什麽都告訴人家。
    飛機此刻已經下降。
    艙門打開的時候,先衝上來一堆武警。
    武警們看到這情形,也嚇呆了。
    整個頭等艙裏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腦漿,人臨死前排泄物,等不可名狀的混合氣味。
    牆壁和天花上都是血,包括陸文淵的身上。
    陸文淵似乎連擦一下的興趣都沒有,雙手卻很幹淨。
    程時身上出奇的幹淨,手上卻滿是血。
    章啟航則像完全沒參與過戰鬥一樣。
    三種截然不同的狀況,卻都讓人不寒而栗。
    陸文淵和章啟航把證件拿在手裏,對他們說:“別發呆,先把犯人弄走。再把乘客們疏導出去。再等下去,乘客們會有人承受不了了。”
    話音剛落,後麵的經濟艙裏,有人發出哭嚎:“武警同誌們,你們終於來了。”
    武警才如夢方醒,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證件,開始幹活。
    他們三個單獨坐一輛車。
    其他乘客下來後,上另一輛大巴。
    從舷梯到大巴的路上兩邊每隔幾步就有一個荷槍實彈的武警首長。
    那場麵讓乘客們腿軟到不行。可是他們看到在旁邊等待的程時他們,還是下意識繞著走。
    在他們心裏,這三個人雖然是英雄,但是實在是可怕。
    程時坐上武警的吉普車後座,忍不住歎氣:“又要花一個小時做筆錄。我特麽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碰到這種事。”
    章啟航冷笑:“嗬嗬,不是碰,我覺得你就是自己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