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原來是來當裁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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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方大聲說:那就為大型運輸機研發專用防禦係統,如定向能武器、激光反導。對戰略級運輸機而言值得投入。畢竟大運輸機的自身價值加上運輸的東西,價值不低。
    反對者也咆哮著,如果高端防禦係統的成本超過運輸機本身價值,又起不到實戰效能呢?還會增加維護難度。冷戰時期大鵝就為伊爾76研發的尾部機炮係統,結果壓根沒有用上。
    支持的人又反駁:運輸機本來就該兼具運輸和攻擊的雙重能力,以減少機型種類、降低後勤壓力。大鵝為什麽苦心研發安225。因為他們曾經設想過用安225搭載反衛星武器或彈道導彈,作為空中發射平台。這個想法多麽大膽和有效。比在地麵發射要難以預測得多。
    反正就是誰也不服誰。
    兩邊吵得激動萬分,開始拍桌子了。
    “不裝武器跟個待宰的羔羊有什麽區別。你們不能為了偷懶找借口。”
    “加武器就是浪費。”
    呂將軍幹咳了一聲。
    兩邊忿忿坐下,瞪著程時。
    程時心裏叫苦不迭:臥槽,又要讓我勸架。
    我特麽是來當裁判的嗎?
    呂將軍卻不準他裝死:“說吧。”
    程時:“自衛肯定是要自衛的。如果沒有一點自衛能力,拿來運兵穿過戰場,那是對子弟兵的不負責任,草菅人命。不過以前那些如機炮、彈藥、火控設備不行。裝上這些東西,除了增加重量,沒有任何實際武力值。”
    有人追問:“所以呢?”
    程時:“所以我們要換個思維。其實你們靜下來想想,你們說的兩件事情並不矛盾。以前的作戰思維,攻和防用的是同一套武器。比如機炮,就是用來把地麵炮幹掉,自己就安全了,攻就是防。”
    “但是現在的作戰體係在變化。攻和防,可以分開。比如電子對抗、幹擾彈、隱身技術。隻要讓對方的導彈打不到自己就行。這些東西不用為運輸機特別研發,而且也不會增加太多重量。雖然現在我們的航電自主研發遇見了困難,但是突破是遲早的事。甚至,我們可以再大膽一點預想,以後運輸任務全部用無人機來執行,就更不存在上麵爭論的問題了。”
    呂將軍心想:誒誒誒,可不就是那麽回事嗎?
    還是新腦子好用。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其實我們那麽多民用大飛機,預留武器接口,真的爆發戰爭,就可以直接改成軍用運輸機。漂亮國的C5運輸機就兼具民用貨運和軍事運輸功能。”
    立刻有人激動起來:“這跟白衣渡江有什麽區別。如果我們的民用運輸機預留武器接口或具備軍事改裝潛力,其他國家那還敢讓這樣的民用飛機著陸。現代戰爭就發生過民用客機因疑似軍事用途被誤擊的事件。退一萬步不說,真的打仗,你能用,對方也能用,把飛機一扣下了,你壓根沒辦法。”
    呂將軍:“停,這個跟我們今天的討論沒關係了。到這裏為止。”
    程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有一個明白人。
    不然這個爭議還要我來做裁判,就真的掰扯不清了。
    有人又說:“按照這個速度,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造出我們自己的安225。”
    “就是,現在這個飛機的運量還是遠遠不夠的。上高原,靠汽車運兵還是太慢。公路路況也不好。”
    呂將軍:“這確實是惱火。我們也一直在想辦法。”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問程時:“程時同誌。你有什麽好法子不。”
    程時:“公路不方便,飛機暫時造不出來,那就修高速鐵路。源源不斷,安全快速的把兵運到所有鐵路都能到的地方。”
    大家搖頭:“這就更不靠譜了。公路都修不了別說鐵路了。”
    “而且鐵路能到的地方有限。”
    程時不再解釋了。
    隻要把一顆種子種下,自然有人去論證。
    呂將軍:“今天吵得......啊,不是,討論得也差不多了。就這樣吧,明天再來。”
    程時快笑崩了:就連平時一本正經老將軍都撐不住了。
    這種會議散了會最多是聚個餐,不會跟公司間的應酬一樣整什麽花活。
    吃飯的時候,將軍們坐一桌,知識分子們坐一桌。
    整個飯堂裏,就好像辦紅白喜事。
    知識分子們那一桌,安靜得像死了人。
    將軍們那一邊,吵吵鬧鬧,喝酒吹牛。
    吃完飯,各個房間都在吆喝打牌。
    將軍們打升級,教授們打橋牌。
    程時最煩打牌了,本來是打發時間,要是四個人裏有一個牌品不好,會被搞得心情不好,甚至會吵起來。
    主要跟這些人不熟,年齡上差得有點多,放不開。
    所以他寧肯一個人在房間畫圖。
    晚上聽見隔壁幾個將軍打牌吵起來了。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幼稚。四個人加起來兩百多歲了,還因為打牌吵架。”
    電話響起,是呂將軍打來的:“小子,過來玩。”
    程時歎氣:這幫老頭體力真好。
    白天白天折騰,晚上晚上折騰。
    可是呂將軍的麵子,他又不好不給。
    他過去一看,差點笑噴。
    好幾個老頭臉上貼滿了衛生紙條,把臉完全擋住,壓根看不出誰是誰呢。
    那些紙條還隨著呼吸飄動,像招魂幡一樣。
    呂將軍說:“來來來,你來計分。這幫老頭,沒一個記得清楚的。”
    程時隻能坐下了。
    有一個人說:“我最近才知道,原來他們改的馬卡洛夫手槍,是你設計的。”
    程時看了看那人,看著好麵生,不鹹不淡回了一個字:“嗯。”
    呂將軍說:“哦,這個同誌不是來參會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他是槍械廠的廠長,姓梁,他來看我,聽說你是機械專家,所以有幾個問題想順便請教一下你。”
    程時更覺得奇怪了。
    國內做槍械的企業,他重生前基本上都接觸過。
    除非是他去這個廠的時候,梁廠長已經退休了。
    可是梁廠長看著也才五十多歲,還沒到退休年紀......
    難道是他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者他改變了曆史發展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