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新石器時代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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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家人一直在尋找超過兩千年的玉甬,就是為了從中尋得某些線索,讓他們能夠搞懂一直對他們進行天授的,究竟是什麽。
    關於這一點,張麒麟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石柱上的雕刻內容,淩越最終還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她發現了馬臉陰兵背脊中寄生的那種白色的無眼原始蛇的雕像,就在靠近一根石柱靠近頂部的位置。
    這些石柱上的雕刻是完全沒有規律的、無序的,既沒有故意把類似原始蛇的存在藏在隱蔽的角落,也沒有利用某種特殊序列、機關等對其進行特殊圈定。
    頗有一種,線索就擺在那裏,你知道的話找到就歸你,你不知道,找到了也忽略了它,那是你活該倒黴的意思。
    淩越就真的相信積水潭那裏的邪蟲,是修造這裏的人布下的了。
    雖然一種蟲子,在地底生存繁衍了幾千年這種事,想一想,確實很令人難以置信。
    但這種異曲同工的思維方式,證明二者確實屬於同一時期被布置在此的。
    懷揣著這種與數千年前的某位或某群古人產生了某種思想交流的微妙心情,淩越開始有意識地把石柱上很多看起來特別抽象扭曲的圖案都刻意記了下來。
    很多圖案現在看起來,很難理解,可是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親眼見到它們後,她就能瞬間將兩者對上?
    原始白蛇,長得像海葵的圓筒,背上長著幾隻幹柴似的怪爪的人,現代幼兒園小朋友頗有具象化的太陽,長著一串串葡萄似的盤根錯節的怪樹……
    都不知道這些圖案到底是抽象的,還是寫實的。
    總之先記下再說。
    雖然這裏空間很大,但石柱到底是有限的,終有看完的時候。
    張麒麟也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記號,在一條巴掌寬的裂縫處。
    或許私底下說悄悄話的不止淩越和張麒麟,吳三醒和黑眼鏡也說了。
    重新集合的時候,吳三醒和黑眼鏡已經找到了繼續向前的通道。
    從這裏開始,通道都有了人工開鑿的痕跡。
    “看起來,應該是利用了地底空腔,打通連接起來的。”吳三醒說話的同時,打量起通道兩邊牆壁上繪製的原始壁畫。
    原始壁畫類似非洲草原洞穴裏的那種,尚未形成係統的具體的圖畫線條,內容非常抽象。
    要淩越說,就這種壁畫,別說黑眼鏡他們這種近現代人了,就連她這個真古人都看不懂。
    這種無序的東西,大概屬於文明形成的前期,尚未形成固定、統一的思維模式和記錄線條。
    根本無法做到有效的信息傳遞。
    隻能從描繪中連蒙帶猜的,大概判斷一下當時人類的生活方式。
    不過吳三醒或許是掌握了某種特殊線索,竟能看懂個大概。
    在看清楚後,他的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黑眼鏡也輕輕“嘖”了一聲。
    淩越輕輕扯了扯旁邊張麒麟的衣袖,看他。
    意思是:給解讀一下唄?
    張麒麟抿唇,心底沉重的情緒無法控製地消散了大半。
    他指了指牆壁上的某個畫麵,說:“是祭祀。”
    淩越又仔細看了看那幾塊、幾條、幾豎的畫麵,眯了眯眼,麵無表情。
    張麒麟的嘴角又要壓不下去了,旁邊的黑眼鏡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淩越瞥了他一眼,黑眼鏡用大拇指和食指壓住嘴角,手動憋笑。
    還是張麒麟厚道,不僅沒有笑,還仔細地跟她說了那幾個豎條主要代表的是一種姿勢:“在原始社會,就已經出現了祭祀,這些祭祀動作在某種程度上是有一定共通性的。”
    像圖上那幾個奇怪的姿勢,就是屬於祭祀動作和舞蹈的一種原始動作。
    淩越大概明白了。
    就跟自創武功一樣,無論怎麽變,招數和內力運轉方式,都要自外向內,歸回自身。
    講究個百變不離其宗。
    黑眼鏡看淩越認真聽認真記的模樣,搓了搓下巴,在張麒麟說完後,恰到好處地接過話頭,說到:“這些壁畫記錄的,是和一場祭祀有關……”
    從頭到尾給淩越解讀了一下。
    通道不算特別長,壁畫很簡陋粗糙,能讀取的信息並不多。
    大意就是一群人,在某處舉行祭祀,引來了神明,打開了去往神仙寶地的通道,這群人就順著裂開的地縫,進入了神仙居住的地方,就此得到永生。
    淩越不是很明白,什麽神仙是住在地底的?去的方式還是通過地底裂縫,確定去的是仙宮,不是地府?
    不過這個世界的很多疑似曆史真實事件,都被人為的篡改成了神話傳說。
    或許,壁畫上記錄的祭祀,才是真相。
    這時一直在分心,邊看壁畫邊聽三人說話的吳三醒出了聲,嚴肅地說到:“這種祭祀,應該是屬於原始苯教。”
    原始苯教誕生於新石器時代末期,同時期興盛於東北亞和中亞地區到薩滿教與之有很深的聯係,二者在核心教義上是一致的。
    即:萬物有靈,自然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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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王母存在的時期,大約在四千多年前的西周,這裏比西王母宮還要早,從這些壁畫來看,再往裏麵,記錄的,大概就是新石器時代的某些曆史真相了。”看著壁畫上祭祀的畫麵,吳三醒心情複雜難言。
    小花那孩子,太苦了。
    被長輩們預言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正在他們的努力下,即將被他大侄子前去完成。
    吳三醒竟一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希望大侄子能完成他所承擔的任務,從而促成小花的後續方案,還是希望涉及汪家的任務直接失敗,一切就此停擺。
    吳三醒此行,本來就是想要在自己離開前,盡可能多地收集到關於祭祀相關的線索,好叫小輩們以後的路不要那麽難走。
    得到壁畫後,自是迫切希望盡快找到更多更關鍵的線索。
    之前石柱林立的大洞穴大概充當的就是一個前殿的結構,穿過甬道後,出現在幾人眼前的是分布在通道左右兩側的石室。
    說是石室,其實就是鑿開的洞窟。
    每個洞窟裏都擺著一個石像,洞壁上有甬道同款原始壁畫。
    記錄的都是與洞窟中對應石像相關的畫麵內容,有種陳列展覽,分別介紹的感覺。
    可是這樣規規矩矩的布置,怎麽就那麽古怪呢?
    淩越剛生出這種想法,就忽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瞬間,淩越背脊一涼,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淩越克製著自己沒有去找這道視線,而是麵色如常地看完她剛才踏進的這個洞窟的壁畫,然後才轉身準備退出去。
    雖然是背對著石窟的,淩越所有的感官卻都集中在背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察覺她的異樣,那道視線又在她背上停留了一會兒,終於緩緩消失。
    這種感覺非常難形容,不是普通的被一道視線凝視,然後視線轉開,這種被凝視的感覺立刻消失。
    而是仿佛具有一股粘稠的潮濕感,似潮水般緩緩褪去。
    淩越略微鬆了口氣,卻在此時,黑眼鏡晃悠著走了過來,對著她挑了下眉梢,奇道:“小阿越,你怎麽出汗了?”
    看到淩越額頭上有一層在微弱手電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水晶般色澤的細汗,黑眼鏡的第一反應就是她身體出了問題。
    自然開口詢問。
    卻不想突如其來的關心,沒有讓淩越心生感動,反而後腦勺一涼,渾身炸出一股不祥的寒意。
    淩越毫不猶豫地運起輕功,拔腿就跑,卻依舊沒能快過身後洞窟中未知的存在。
    隻覺眼前一黑,身體一輕,淩越聽得黑眼鏡喊了一聲“淩越!”
    意識便陷入了短暫的蒙昧,隻依稀感知到有人忽然撲過來拉住了她的手。
    最後一瞬,淩越腦海裏浮現的念頭就是:離黑眼鏡遠一點,把張麒麟拴褲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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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始苯教在藏海花裏就出現過,大量涉及是在第二陵後麵,壁畫上的祭祀,就是小花他們要去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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