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疼痛N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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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主角是個叫茉莉香的女孩。有一回,她在那廢棄醫院的頂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當時啊,她的指尖都摳進那生鏽的鐵床架裏去了。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把她三根肋骨給抽走了,還拿手術刀在她脊柱上刻下“藝術品”的簽名。那劇痛啊,直接把她的意識都給撕裂了。就在這時候,她瞥見牆角監控的紅光一閃,原來她瀕死的痛感被實時上傳,鑄成了首枚“茉莉の痛”nft。暗網彈窗上還浮現出猩紅的交易記錄,寫著“初始痛覺1000單位,首輪競拍倒計時23:59:59…”,這事兒就這麽開始了。
    有個古董商叫李坤,他拍下了這個nft。那一夜,他突然覺得後背就像有電鑽在鑿骨頭一樣疼。他往鏡子裏一瞧,竟浮現出茉莉香瀕死的場景,三根肋骨斷裂的聲音在他腦袋裏循環播放。他疼得慘叫著翻滾,手機還自動彈出交易界麵,上麵寫著“持有者共享原主傷痛,倒計時2小時”。冷汗把他的絲綢睡衣都浸透了,他手哆嗦著掛出轉售鏈接,定價還翻了十倍。交易一成功,脊柱刻字的痛感就像岩漿灌進骨髓一樣,猛地暴漲。
    大學生林薇為了寫《疼痛心理學》的論文,把這nft給買了。她剛戴上vr設備,就感覺手術刀冰冷的鋒刃劃破皮膚的觸感直衝天靈蓋。論文截稿日的淩晨,她因為劇痛昏厥前,居然在文檔裏敲出滿屏的“還我肋骨”。她轉賣的時候,把痛覺描述改成“極致生命體驗”,可她不知道,每交易一次,茉莉香屍骨上的刻痕就深一寸。
    等這nft流轉到第七個人手裏的時候,茉莉香的怨靈在數據流裏蘇醒了。每個買家深夜被痛醒,都能看見天花板上倒懸著個穿病號服的少女。她腹腔空蕩還淌著血,手裏牽出七條由痛感凝成的光纜,光纜的另一端係在買家枕邊,隨著交易次數泛出灼目的紅光。茉莉香幽幽地歎道“痛覺鏈每延長一次,你們承受的便是我的千倍苦楚。”這聲音在止痛藥瓶間回蕩,可把人嚇得夠嗆。
    地產大亨王振海被劇痛折磨了三個月,就雇了黑市醫生給他做脊髓鎮痛手術。無影燈一亮,手術台突然變成了茉莉香死時的鐵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肋骨被無形的手抽出來,手機還強製彈出交易界麵,上麵寫著“檢測到逃避行為,懲罰機製啟動”。茉莉香半透明的身影蹲在輸液架上,笑著說“現在你欠我三十根骨頭了。”
    記者楚陽追蹤這nft的流向,到了暗網深區,發現了茉莉香生前被誘騙簽署的《痛覺采集同意書》,泛黃紙張角落還有行血字小字“自願成為首例人體痛庫”。她剛翻拍文件,茉莉香突然從屏幕裏鑽出來,用潰爛的手指點著條款補充項說“第十三次轉手後,持有者將成為我的新肉身…”
    巧的是,這nft的第十三位持有者竟是當年的主刀醫生。他剛完成交易,所有經手過nft的人同時心髒驟停。茉莉香從每具屍體的喉中扯出痛覺光纜,在停屍間地上編織成巨大的複仇蛛網。醫生在網中央抽搐,茉莉香把光纜刺入他太陽穴,說“你刻下的簽名,現在該用神經痛來償還了。”
    瀕死的醫生爬回廢棄醫院,用血在牆上刻出所有買家的名字。茉莉香的怨靈從鐵床上升起,把十三段痛覺數據注入他體內。牆壁應聲崩裂,浮現出由神經突觸構成的虛擬墓碑群,每塊碑文滾動播放對應買家的死亡痛值。墓碑底座伸出光纜纏住醫生,說“你將永遠維護這座疼痛墓園。”
    楚陽在墓園角落發現了茉莉香殘存的意識碎片,那是段被反複覆蓋的童年記憶。原來在孤兒院火災中,她為救同伴被鋼梁壓斷腿,那撕心裂肺的痛感被院長偷偷采集。茉莉香的聲音在數據風暴裏嗚咽“他們連孩子純粹的痛都要榨取…” 楚陽這才明白,最初鑄幣的痛早已混雜著數十年的苦難。
    最後,楚陽把孤兒院的證據鏈提交給警方,整座疼痛墓園開始坍縮。茉莉香的身影在碑群中央顯形,十三道光纜像臍帶一樣連接著她與墓碑。隨著涉案者全部入獄,她親手扯斷光纜,神經突觸碑文炸裂成星芒。她說道“痛覺從來不該被交易…” 星光消散的地方,隻剩楚陽手機裏閃爍的新鑄幣提示,原來是源自某個正被家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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