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莫比烏斯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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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個故事,說的是陳姐找女兒的事兒,那可真是離奇得很。
有一天早上,晨霧彌漫,陳姐穿著登山鞋“嘎吱嘎吱”地走著,把最後一片枯葉都碾碎了。腳下的青石板路在霧裏就跟條蛇似的彎彎曲曲往前伸。她看了看gps,好家夥,已經離開主路三公裏了。可眼前有個村子,灰瓦上全是斑駁的痕跡,這村子在最新的地圖上還真標著呢。村口有塊石碑,上麵刻著“莫村”倆字,那苔痕裏還滲著暗紅的鏽跡,看著就有點瘮人。
陳姐想起女兒失蹤前寫的紙條,上麵寫著“莫村古井藏著真相”。再一瞧,女兒的登山杖就插在村道旁邊,那金屬尖端還帶著新鮮的血漬呢。陳姐剛要彎腰去看看,就聽見遠處傳來“嗒嗒嗒”木屐敲青石的聲音。她抬頭一瞅,本應該沒人的巷道盡頭,站著個穿碎花旗袍的老太太,正用那跟枯枝似的手指衝她招手呢。
陳姐哪能忍啊,撒腿就追進了巷口。可等她跑進去,那老太太卻沒影了。她趕緊掏出指南針,嘿,那指針瘋了似的轉,最後居然熔成了銀珠。她繞過七道彎月門,結果又回到了刻著“莫村”的石碑前,登山杖的位置一點都沒變。
這回來勁了,陳姐掏出粉筆在石碑背麵劃了條豎線,然後沿著牆根逆時針走。等第三次看見自己畫的豎線時,指甲縫裏全是磚灰。手機顯示12:07,可手表指針卻停在11:59,手腕還一陣一陣刺痛,皮膚表麵居然浮現出莫比烏斯環狀的紅斑。
正納悶呢,那穿碎花旗袍的老太又從牆角陰影裏冒出來了。她那皮膚就跟風幹的橘皮似的,可瞳孔卻跟嬰兒一樣瓷白。老太說話了,那聲音就跟齒輪卡殼似的“你走的是莫比烏斯路。每繞一圈,就老去十年。”
陳姐往後退了半步,發現老太腳邊有個褪色的登山包,拉鏈上掛著名牌,寫著“林雪”,這不就是她失蹤三個月的女兒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老太突然就跟瘋了似的,伸出枯爪就朝陳姐咽喉抓過來“輪到你了!該換新的血肉重置詛咒!”
陳姐撒腿就跑,慌亂中一頭撞進了祠堂。供桌下麵壓著一本泛黃的族譜,1943年那欄畫著十二個紅圈,每個圈裏都寫著“活祭”倆字。這時候,牆角的陶罐“砰”的一聲炸了,濺出來的液體在地麵上凝成發光的符文,那符文就像是莫比烏斯環跟陰陽魚融合在一起的樣子。
祠堂外麵傳來老太尖利的笑聲“他們當年把我當巫女燒死,卻不知我成了莫比烏斯的祭司!”陳姐太陽穴突突直跳,往鏡子裏一瞧,那倒影比她慢半拍動作,右眼瞳孔裏還浮現出女兒驚恐的臉。
陳姐繞啊繞,第四次繞回祠堂的時候,鬢角都長出第一根白發了。她哆嗦著翻開族譜,1943年的紅圈旁邊多了兩行血字“林雪,101novel.com23年6月15日,第7祭品”。
突然,祠堂天井“轟隆”一聲塌陷了,露出一口布滿青苔的古井。井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抓痕,其中一道居然是女兒的簽名。陳姐剛俯身去看,井水“咕嚕咕嚕”地就沸騰起來,浮出半張腐爛的臉,那臉跟老太的一樣,還帶著女兒的淚痣。
緊接著,井口傳來金屬碰撞聲,十二個青銅人俑破土而出,胸口都刻著跟族譜上一樣的紅圈。最前麵的俑人突然睜開琉璃眼珠,居然發出女兒的哭喊“媽!他們在用莫比烏斯環重置死亡!”
陳姐都快嚇懵了,拚命跑啊跑。她發現青銅人俑的腳步在地麵留下逆時針螺旋,就撕下旗袍下擺蘸了井水,在手臂上畫了個對抗莫比烏斯環的斐波那契螺旋。等那人俑逼近的時候,她逆向繞了三圈,嘿,就看見老太的皺紋開始倒退。
老太尖叫起來“你瘋了!這是在抽取全村的死亡記憶!”這時候,陳姐的視網膜閃過好多殘影,看到1943年的暴雨夜,十二個村民把懷孕的巫女綁上祭壇,用莫比烏斯環咒文改寫生死簿。
陳姐跑著跑著又到了祠堂,這時候祠堂地磚突然翻轉,她掉進了地下刑場。十二具水晶棺在半空飄著,裏麵飄著不同年代的器官,1943年的肺葉和101novel.com23年的心髒在液體裏攪和在一起。中間的機械裝置上,女兒的右手正被齒輪一點點絞進去。
老太的聲音從機械核心傳出來“時間不是直線是圓環!每具棺材都是活體電池,而你是最後一塊拚圖!”陳姐感覺左腿一下子沒知覺了,褲管下露出青灰色的屍斑,年齡計數一下子跳到了+40。
陳姐一咬牙,扯斷三根肋骨插進機械裝置,那斷裂的骨骼末端自動變成了莫比烏斯環鑰匙。刑場開始坍縮的時候,她看見女兒的全身像在水晶棺裏出現了,跟老太的麵容一模一樣。
幻影在時空裂縫裏小聲說“我們都是莫比烏斯的祭品。”陳姐的白發一下子變黑了,可雙手卻開始像煙霧一樣消散。她把莫比烏斯鑰匙插進自己胸腔,整個刑場變成了逆時針旋轉的血色漩渦。
等晨霧散盡,莫村就剩下一地青銅殘片。陳姐跪在古井旁,懷裏抱著年輕了二十歲的女兒。可她們的影子在地麵上纏成了雙螺旋,井水裏的倒影裏,老太的麵容在女兒眼瞳深處慢慢旋轉。
這時候,山道上傳來新的腳步聲,有個背包上別著“莫村救援隊”徽章的青年掏出對講機說“發現失蹤者!坐標287°n——”話還沒說完,他的喉結居然開始逆向生長,皮膚浮現出莫比烏斯環狀的猩紅紋路。這莫村的事兒,到底還有完沒完呢,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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