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讓鬼子俘虜勞動至少20年來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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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坳出口附近,十幾個矮小的身影被用粗糙的麻繩反綁著雙手,再用一根更粗的主繩像串螞蚱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拴在他們腰間,連成一串。
    這就是被小隊俘虜的鬼子潰兵。
    不久前,在溪流附近一處隱蔽的山坳裏,小隊成功伏擊並俘虜了這隊鬼子潰兵。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鬼子幾乎沒組織起像樣的抵抗。
    此刻,這些俘虜早已不複當年“皇軍”的囂張氣焰,甚至比鑽了半個月林子的南洋軍小隊還要狼狽淒慘百倍。
    軍服?
    鬼子的軍服早已破爛不堪,沾滿了汙泥、血漬和難以名狀的汙穢,顏色幾乎無法辨認,更像是一堆掛在枯槁骨架上的破布條。
    許多鬼子甚至赤著腳,腳上滿是潰爛的傷口和吸飽了血的螞蟥。
    露在外麵的皮膚,更是布滿被蚊蟲叮咬的膿包、被荊棘劃破的血痕,以及因營養不良和疾病而呈現出的蠟黃或灰敗顏色。
    最令小隊戰士們難以忍受的,是那股撲麵而來的惡臭。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餿、傷口化膿、排泄物、以及某種腐爛的、極其濃烈刺鼻的氣味。
    這種氣味如同實質的浪潮,熏得押送的南洋士兵紛紛皺緊眉頭,條件反射地捂住了口鼻,連見慣了血腥場麵的老兵都忍不住幹嘔。
    “臥槽,這他娘的是什麽味兒?!” 一個新兵蛋子實在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比豬圈還臭一百倍。”
    “媽的,這幫畜生是掉糞坑裏了嗎?” 趙大勇也罵罵咧咧,強忍著惡心,用槍托戳了戳一個走得踉踉蹌蹌、眼看就要摔倒的鬼子俘虜,“走快點,磨蹭什麽。”
    那鬼子俘虜被槍托一頂,直接撲倒在地,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身體似乎完全不聽使喚,褲襠處肉眼可見地迅速洇濕了一大片暗黃色的汙跡,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瞬間更加濃鬱了。
    旁邊一個老兵啐了一口唾沫,厭惡地踹了那鬼子一腳:
    “草!又是拉褲襠裏的,這幫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走在隊伍前麵的老班長,臉上蒙著一塊浸了驅蚊水的布巾,甕聲甕氣地解釋道:
    “還能怎麽回事?喝生水,吃生食,加上這鬼地方濕熱,痢疾鬧的。
    咱們找到他們那個‘營地’的時候,你猜怎麽著?那根本就是個露天大茅坑。
    到處都是他們的屎尿,蒼蠅嗡嗡的像蓋了層黑布,好些人直接就躺在屎尿堆裏,動都動不了,活脫脫一窩長了腿的蛆。”
    他描述的景象讓所有士兵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一個新兵看著那個癱在地上、眼神空洞、褲襠汙穢的鬼子俘虜,臉上露出極度的厭惡和不理解:
    “趙連副,這幫畜生當初在星洲、在勃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多少鄉親被他們禍害了?
    幹嘛不直接一槍崩了省事?還費勁巴拉地押下山?
    要我說,就是浪費糧食。咱們自己都吃了多久的罐頭和午餐肉了?我都好久沒吃上白花花的大米飯了……”
    一個押送的老兵聞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猙獰,他用槍托又“輕輕”捅了一下旁邊一個走得慢的鬼子俘虜,看著對方痛苦地蜷縮,才慢悠悠地說:
    “小崽子,懂個屁。直接崩了?那太便宜這幫畜生了。”
    他指了指山下隱約可見的道路輪廓:
    “看見沒?咱們南洋百廢待興,多少路要修?多少橋要架?那都是又苦又累、容易死人的活兒。
    大統領說了,這叫廢物利用,讓他們用命來贖罪,把他們當牲口使,累死一個少一個,累死之前還能給咱們南洋修橋鋪路,不比直接崩了強?”
    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眼神冰冷:
    “大統領仁義,這些鬼子判刑都是二十年起步,修路、挖礦、開荒……讓他們幹到死。
    讓他們嚐嚐他們自己造的孽是什麽滋味,這才叫真正的報應。”
    這話立刻引起了其他士兵的共鳴。
    “對,累死這幫狗日的。”
    “呸,到時候讓他們天天挖石頭,吃豬食。”
    “最好讓他們去修鐵路,累死在路基上,正好當枕木。”
    “媽的,想想就解氣。比直接斃了強一萬倍。”
    士兵們議論紛紛,押送隊伍的氣氛竟然帶上了一絲“歡快”。
    看著這群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如同爛泥般散發著惡臭、任人踢打的鬼子俘虜,一種複仇的快感和掌握生殺予奪權力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而那一串被綁著的鬼子潰兵,在士兵們的喝罵、推搡和槍托的“提醒”下,如同行屍走肉般挪動著。
    痢疾帶來的劇痛和虛弱讓他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腹中絞痛,控製不住的汙穢順著破爛的褲腿往下淌,在身後留下一道道散發著惡臭的痕跡。
    他們眼神空洞麻木,偶爾閃過一絲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眼前這些南洋士兵的刻骨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摧毀意誌後的絕望。
    曾經他們視亞洲的其他人種為豬狗,如今他們連豬狗都不如。
    這巨大的反差,這生不如死的境遇,正是張弛想要的效果——肉體的折磨隻是開始,精神的摧毀和尊嚴的徹底踐踏,才是對這些戰爭罪犯最殘酷、也最解恨的懲罰。
    下山的路漫長而崎嶇,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惡臭和南洋士兵充滿快意的咒罵。
    這串移動的“人形垃圾”,就這樣成為了蘇門答臘叢林深處,鬼子的侵略戰爭徹底崩塌的一個最肮髒、最淒慘的注腳。
    此刻,蘇門答臘島上,正有無數這樣的鬼子殘兵被搜索出來,集中被關進他們之前自己修建的戰俘營,等待被押回南洋本土……
    視察了正在準備參與遠征琉球的幾個師的訓練後,張弛很快將軍事上的問題,交給了參謀團隊去解決。
    他自己則將精力放在了發展民生上邊。
    當前南洋本土最便宜且供應量最有保障的肉食,還是一船又一船進口來的白鷹spa午餐肉罐頭。
    這東西每個快一斤裝的罐頭進口批發價才20鷹分,在南洋本土的市場零售價是0.6南洋元。
    其含肉量隻有68成,且多為碎肉和帶骨肉,剩下的則主要是澱粉和調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