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海格的巨型大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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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綿不絕的大雨終於停歇,天空放晴,陽光重新灑滿霍格沃茨的土地。
    然而,持續了一個多星期的降雨,讓城堡外的黑湖水位暴漲,湖水幾乎要漫延到禁林的邊緣。
    也許是萬聖節快到了,潮濕的空氣中帶著濕潤的清新氣息。
    陳羽坐在圖書館的長桌旁,麵前攤開著一本厚重的《標準咒語,二級》課本。
    旁邊是一本打開的黑色筆記本。
    【厲火並非普通火焰,而是由強烈負麵情緒如憎恨、憤怒驅動的詛咒之火。其本質是“失控的毀滅欲望”,火焰會自動追蹤並吞噬一切活物,直至燃盡或被高階咒語熄滅。】
    【曆火這個黑魔法對巫師的要求並不高,現在的你完全可以嚐試著釋放曆火,如果有疑慮的話,可以從召喚一小縷小型火焰開始,逐步掌握形態變化與能量收束……】
    陳羽微微側了側頭,眼角的餘光瞥見赫敏的身影,心中並無絲毫擔憂。
    不遠處高大的書架之間,赫敏正踮著腳尖,費力地抽出一本厚重書籍。
    她棕色的腦袋幾乎埋進了書頁裏,手指快速拂過泛黃的紙張,全神貫注地尋找著和幽靈聚會有關的一些信息。
    圖書館特有的安靜氛圍裏,隻偶爾傳來她翻動書頁的輕微沙沙聲,以及低不可聞的喃喃自語。
    對於赫敏此刻的專注,陳羽心知肚明,她根本無暇顧及自己這邊的情況。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攤開的黑色筆記本封麵,帶著一種無聲的掌控感。
    失去了蛇怪這張王牌,日記本裏那個桀驁不馴的靈魂,就像是被拔掉了毒牙的蛇,縱有萬般不甘,也隻能在陳羽無形的威壓下暫時蟄伏。
    “今天先這樣吧,有人靠近了……”
    隨著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陳羽不動聲色的給筆記本中的湯姆·裏德爾提醒道。
    收到提醒後,筆記本上剛剛浮現的字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淡。
    墨色如同退潮般隱去,仿佛從未在紙上停留過片刻。
    眨眼之間,那幾行字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頁麵恢複了原先的空白。
    陳羽順勢將手指搭在筆記本邊緣,輕輕將其合攏,動作自然而流暢。
    接著,一個半透明的的頭顱,無聲無息地從他麵前的橡木桌麵下穿透上來。
    依舊是格蘭芬多的常駐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爵士。
    看來他很喜歡這樣,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的用這種出場模式了。
    這位幽靈爵士看起來心情不錯,大概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忌辰晚會。
    “中午好,尼克爵士。”
    陳羽微微側過身,更方便與這位漂浮在桌麵上的幽靈交談。
    “我前幾天已經和哈莉說過了,她答應了那天晚上一定會去參加你的忌辰晚會。”
    差點沒頭的尼克聽到這個消息,透明的身體似乎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他猛地飄到陳羽麵前,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哦!真的嗎?陳羽!這……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尼克半透明的臉上綻放出一種近乎發光的狂喜,聲音也因為激動而拔高,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
    “哈莉能來,我真是太榮幸了!”
    他高興地在半空中微微旋轉,帶動著脖子上那華麗卻礙事的褶邊領飾如同水波般蕩漾。
    “哦,陳羽,這絕對會是我幾個世紀以來最棒、最難忘的一個忌辰晚會!”
    喜悅之情稍稍平複,尼克的眉頭又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絲陰霾掠過他那珍珠白的麵容。
    “雖然我上次滿懷希望地回信給帕特裏克·迪拉尼·波德摩爵士後,他依然堅決地拒絕了我加入無頭獵手隊的申請……”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內心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堅如磐石了,似乎有了一絲微小的動搖。”
    他再次湊近陳羽,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光芒,語氣也變得更加急切。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莉能在宴會上,當著帕特裏克爵士的麵,稱讚我……哦不,是評價我,說我看起來特別嚇人,或者形象令人印象深刻……”
    “你想想看,以哈莉如今的名聲和影響力,帕特裏克爵士或許會看在她的麵子上,對我網開一麵!”
    “說不定,這次他真的會破例,讓我加入夢寐以求的無頭獵手隊呢!”
    看著尼克完全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連那幾乎斷掉的脖子都似乎挺直了一些,陳羽不易察覺地聳了聳肩膀。
    他終究隻是個活人,實在無法理解幽靈對於加入一個以“無頭”為榮的團隊,究竟抱有怎樣一種執念。
    “這個嘛,”陳羽略作沉吟,給出了一個務實的建議,“那你親自去問問哈莉本人,看看她是否願意幫你這個忙。”
    “抱歉,尼克,我還要趕作業。”
    說著,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
    尼克那近乎發光的狂喜稍稍黯淡了一些,仿佛被陳羽務實的建議潑了一盆冷水。
    他珍珠白色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又被一種新的決心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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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尼克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準備行動的幹脆,“看來我隻能親自過去問問哈莉了。”
    他的半透明身影微微晃動了一下,脖子上的褶邊領飾也隨之輕顫。
    說完,他不再懸浮於桌麵之上,而是緩緩地、如同融化的蠟燭般向下沉去。
    尼克的身形穿過堅實的橡木桌麵,繼續下沉。
    直到無聲無息地穿透了圖書館冰冷厚重的石質地板,徹底消失在陳羽的視線中。
    圖書館的角落恢複了短暫的寧靜,隻有遠處書架間翻動書頁的細微聲響。
    陳羽剛收回目光,指尖在合攏的筆記本封麵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正準備重新投入對厲火咒語的思考,一陣沉重得讓地板都微微發顫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寧靜。
    一聲帶著憨厚喜悅的巨大嗓門,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圖書館區域炸響。
    “嘿!陳羽、赫敏!”
    那聲音如同溫和的雷鳴,在書架間回蕩,引得遠處幾位正在看書的學生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想不到在這兒見到你們!”
    沉重的腳步聲隨之而來,地板似乎都在微微震動,顯示著來者的體型是多麽龐大。
    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正邁著他那雙巨大的靴子,大步流星地朝他們所在的桌子走來。
    他那張被濃密雜亂的棕黑色胡須幾乎完全覆蓋的臉上,掛著一個極其燦爛、發自內心的笑容。
    “雨總算停了!”
    海格的聲音依舊洪亮,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打擾了圖書館的寧靜。
    他稍微俯下龐大的身軀,湊近了一些,聲音略微壓低,卻依然如同低沉的鼓點。
    “等我還完書,要不要去我那兒再去看看那些大南瓜?”
    他的眼睛在濃密的眉毛下閃閃發光,充滿了期待和自豪。
    “它們現在長得可好了!”
    他揮舞了一下手裏厚重的書籍,強調著自己的話。
    “簡直是奇跡!”
    然而,不等陳羽或赫敏回答,一個尖銳而充滿怒氣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閉嘴,海格!”
    圖書管理員伊爾瑪·平斯夫人如同幽靈般從一排高聳的書架後現身,她瘦削的臉上滿是刻薄的不悅。
    她手裏緊緊攥著那柄標誌性的長柄雞毛撣子,此刻正像指揮棒一樣指向海格。
    “把書給我!如果你的聲音還那麽大的話,我隻有把你趕出圖書館了。”
    平斯夫人一把奪過海格手裏的書籍,翻看後發現沒有破損後,然後冷哼一聲,警告海格不要在圖書館大聲說話。
    平斯夫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邊的騷動終於驚動了埋首於書堆中的赫敏。
    她毛茸茸的腦袋立刻從一排關於幽靈曆史的書籍後麵探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研究時的專注。
    當她看清來人是海格,並且聽到他關於南瓜的邀請時,那雙聰慧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當然要去,海格!”
    赫敏幾乎是立刻應聲,語氣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她敏捷地將一本厚重的典籍塞回書架上的空位,快步走了過來。
    “我早就想看看你種的那些神奇南瓜現在又長多大了!”
    她補充道,好奇心完全壓過了對平斯夫人的顧忌。
    陳羽則顯得平靜許多,他輕輕合上了麵前攤開的《標準咒語,二級》。
    他手指微動,桌上的課本和那本黑色的筆記本便無聲無息地消失,被妥善收進了塵歌壺的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看向笑容滿麵、正因赫敏的積極響應而更加高興的海格。
    “好啊,海格,”陳羽點了點頭,聲音平和。
    “正好我們也需要放鬆一下。”
    “哈莉和羅恩呢?他們在哪裏?”
    海格左右看了看,沒見到另外兩個熟悉的身影。
    赫敏解釋道:“哈莉下午有魁地奇訓練,伍德隊長抓得很緊。羅恩……現在應該在公共休息室裏抄寫一百遍魔藥製作安全守則,說是下次魔藥課上斯內普會檢查的。”
    自從哈利成為哈莉之後,斯內普教授在魔藥課上確實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針對她了。
    也許是莉莉的原因,讓斯內普教授心底的某些尖刺稍稍收斂了一些。
    但這並不意味著斯內普教授的刻薄有所減少。
    就像那句古老的諺語,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別人臉上,痛苦也是如此。
    斯內普教授的怒火,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作為哈莉在魔藥課上的搭檔,羅恩就沒那麽幸運了。
    挑剔坩堝的擺放位置,質疑藥材的切割手法,甚至連攪拌的圈數都能成為斯內普教授發難的理由。
    結果就是,羅恩沒少因為一些細枝末節的‘失誤’,被罰在課後一遍又一遍地抄寫魔藥成分或者安全守則。
    海格聞言,露出理解的神情。
    “哦,可憐的羅恩。好吧,看來今天隻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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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格的嗓門聲音確實很大,他還沒說完,就被忍無可忍的伊爾瑪·平斯夫人趕出了圖書館。
    連帶著的還有陳羽和赫敏。
    兩人跟著海格,沿著通往他小木屋的濕滑草坡往下走。
    遠遠地,就能看到海格小屋旁邊的南瓜地裏一片忙碌的景象。
    幾個披著印有霍格沃茨徽章的茶巾的小個子身影,正圍著幾個巨大的南瓜忙碌著。
    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
    他們手裏拿著小巧的鑿子和錘子,叮叮當當地,正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龐大的南瓜雕刻成燈籠的形狀。
    那些南瓜實在太大了,每一個都像一輛小汽車那麽龐大。
    雕刻出來的南瓜燈籠,內部空間看起來寬敞得驚人,赫敏估計,足夠讓三個小巫師舒舒服服地坐在裏麵。
    空氣中彌漫著南瓜特有的清甜氣味,混合著雨後泥土的芬芳。
    一些從大南瓜上鑿下來的橙黃色邊角料,被另外幾個家養小精靈仔細地收集起來,放進旁邊的小推車裏。
    “那些會被運到廚房去,”海格指著推車解釋道,“做成南瓜餅、南瓜湯,還有各種南瓜點心,萬聖節晚宴上你們就能吃到了。”
    而另一些掉落在地上的碎塊,則成了海格的大狗——牙牙的美食。
    那隻黑色的獵犬正趴在一旁,滿足地啃食著南瓜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
    “你們來啦!”海格熱情地招呼著,帶著他們穿過正在忙碌的小精靈們。
    家養小精靈們看到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地鞠躬行禮,然後又繼續埋頭工作。
    “快來看這個!”海格的聲音裏充滿了難以抑製的驕傲和興奮。
    他領著陳羽和赫敏,繞過那些正在被雕刻的“普通”大南瓜,來到南瓜地最裏麵的一塊區域。
    一個龐然大物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南瓜,但它的尺寸已經遠遠超出了“巨大”的範疇。
    它簡直就像一座橙黃色的小房子,圓滾滾地臥在那裏,表麵光滑,顏色鮮亮。
    赫敏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天哪!海格!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它怎麽能長這麽大?”
    陳羽也微微挑眉,圍繞著這個超級巨無霸南瓜走了一圈,估算著它的體積。
    “這個也太大了,”陳羽說道,“萬聖節晚宴上恐怕用不了這麽大的南瓜燈籠吧?”
    “沒錯!”海格得意地拍了拍那巨大的南瓜,發出嘭嘭的悶響。“這個可不是為晚宴準備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目光轉向陳羽。
    “我記得,陳羽,你之前好像跟我提過,想嚐試做個南瓜馬車什麽的?這個最大的南瓜就是給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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