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東雙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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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江的晨霧還未散盡,一艘赤帆樓船破開浪頭,船頭立著兩道窈窕身影。大喬的翠色襦裙被江風掀起一角,腰間懸著的吳鉤泛著冷光,刃口刻著細密的孫氏族徽;小喬懷抱焦尾琴,指尖隨意撥弄琴弦,音波震碎船頭浪花,水珠凝成“建業”二字。
    “阿姊,這江水比赤壁時更腥了。”小喬足尖輕點甲板,繡鞋未沾水便躍上岸邊礁石。她俯身拾起半截鏽箭,箭簇上的“董”字被江水蝕得模糊,“西涼軍的箭,竟能射到江東腹地?”
    話音未落,礁石群中竄出十名黑衣死士,手中鏈錘裹著硫磺火油。大喬的襦裙忽展,軟劍自袖中如蛇吐信,劍光過處,火油尚未潑出便凝成冰渣:“曹營的狗,也配踏我江東水?”劍尖挑開死士麵巾,露出的竟是墨家機關麵甲——甲縫滲出烏黑屍油,遇風即燃!
    在那萬籟俱寂的深夜,沉悶的五更鼓聲響徹天地,宛如命運的警鍾。此時,董卓身著那身霸氣絕倫的星紋鎧,腳蹬星紋靴,邁著雄渾有力的步伐,已然踏上了濡須口這一片充滿神秘與未知的土地。濡須口的岸邊,彌漫著一股陳舊而滄桑的氣息,仿佛每一寸空氣都在訴說著往昔的故事。
    董卓的星紋靴重重地踩在岸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竟踩碎了半塊殘碑。這殘碑曆經歲月的侵蝕,早已破敗不堪,碑上的字跡也已模糊了不少。然而,那“虎踞龍蟠”四個大字卻依然能勉強辨認,隻是“虎”字被人刻意剮去,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董卓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疑惑。他仔細端詳著那刀痕的走勢,竟驚訝地發現,這刀痕竟與驪山地脈圖上的裂痕驚人地重合。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玄機?難道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要給他一個巨大的陷阱?
    就在董卓陷入沉思之時,暗處突然射出一陣密集的連弩箭。那箭雨如流星般劃過夜空,帶著冰冷的殺意,朝著董卓等人疾射而來。華雄反應迅速,大喝一聲,手中的陌刀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揮舞起來。隻聽“叮叮當當”一陣脆響,陌刀輕易地劈開了射來的連弩箭。然而,就在刀背與箭尾接觸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出了箭尾拴著的冰蠶絲。這冰蠶絲細若遊絲,卻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絲線上竟凝著周瑜的筆跡:“東風不與董郎便”。
    董卓看著這冰蠶絲上的字跡,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冷哼一聲,說道:“周公瑾死了三年,倒比活人還會作妖!”說著,他猛地扯過冰蠶絲,體內的力量瞬間湧動起來。星紋鎧上紫芒暴漲,光芒猶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在這強大的力量之下,冰蠶絲寸寸焚毀,化作一團灰燼。
    就在眾人以為危機暫時解除的時候,灰燼中突然滾出一枚玉玨。這玉玨溫潤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然而玨上的血紋卻讓人不寒而栗。仔細一看,那血紋竟拚出了一幅江東水寨圖,圖中巢湖位置還標著墨家機關城的狼煙記號。這玉玨究竟是何人所留?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其中必定隱藏著重大的秘密。
    貂蟬眼疾手快,水袖一揮,如靈動的蛇一般卷住了玉玨。然而,就在她剛剛將玉玨拿到手中的時候,冰蠶絲忽然被玨內機關針割斷。貂蟬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將軍,這是孫權釣咱們的餌!”她的話音未落,原本平靜的江麵突然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百具鐵索連舟緩緩浮出水麵。這些連舟造型奇特,舟上架著的不是弩機,而是放大十倍的焦尾琴。
    焦尾琴散發著一種古樸而神秘的氣息,琴弦在夜風中微微顫動,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危險。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琴弦突然繃響,那聲音猶如炸雷一般在耳邊響起。音波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擴散開來,瞬間掀起了三丈巨浪。巨浪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岸邊撲來。董卓等人立足不穩,被這突如其來的巨浪衝擊得東倒西歪。
    一時間,濡須口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董卓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他知道,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已經來臨,而他必須帶領眾人,衝破這重重困境……
    呂布的方天畫戟劈碎浪頭,戟尖卻卡在琴弦之間。小喬的嬌笑聲自霧中傳來:“溫侯可知?這琴弦是周郎棺木上的裹屍布所製!”她素手輕揮,琴弦忽如活蛇纏住戟杆,弦上浸的屍毒腐蝕得精鐵滋滋作響。
    三更時分,整個濡須塢宛如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亂了寧靜。墨色的夜幕下,原本靜謐的塢內突然火光衝天,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好似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火龍,在塢中肆意奔騰,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在這熾熱的火海之中。濃煙滾滾,彌漫在空氣中,嗆人的味道直鑽鼻腔,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此時,大喬身著一襲淡藍色的襦裙,宛如一朵在戰火中搖曳的青蓮,卻又帶著一種決然的英氣。她手持軟劍,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西涼軍的重重包圍之中。那軟劍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隨著她靈動的身姿上下翻飛。隻見她一個閃身,避開了一名西涼軍士兵的大刀砍殺,緊接著手腕輕輕一抖,軟劍如靈蛇般刺向一名西涼軍重甲士兵的胸口。那鋒利的劍身輕易地刺穿了重甲,就在眾人以為這一擊已然得手之時,劍身突然詭異的彎折成鉤狀。大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鉤住了董卓那身閃耀著神秘光芒的星紋鎧上一道不易察覺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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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喬柳眉輕挑,聲音清脆卻又帶著幾分嘲諷,說道:“董大將軍的鎧甲,倒是比傳聞中更燙手。”話音剛落,她腳尖輕點水麵,如踏浪仙子般旋身而起。隨著她的動作,襦裙下擺猶如綻放的花朵般飛揚起來,九枚孔雀翎好似九顆流星般從裙擺中激射而出。這孔雀翎可不簡單,每一枚都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毒力。翎羽在觸碰到董卓星紋鎧的瞬間,轟然爆炸,一團團毒霧迅速彌漫開來。在毒霧之中,竟隱隱凝出孫策虛影的霸王槍,那槍尖閃爍著寒光,好似要將董卓一槍刺穿。
    董卓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獰笑。他身形如山嶽般巍峨,一聲怒吼,那聲音仿佛能震破蒼穹,將孫策虛影的霸王槍震散開來。他手中的趕山鞭如一條黑色的蟒蛇般呼嘯而出,瞬間卷住了大喬的腳踝。鞭梢上的鐵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紮向大喬的肌膚,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濺出的不是鮮血,而是一種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液體——墨家特製的機關油。原來,這眼前的“大喬”竟是一個替身傀儡!
    董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凶狠的模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傀儡的胸腔突然炸開,無數道寒光閃爍,百枚淬毒齒輪如蜂群般朝著董卓的星紋鎧裂痕直撲而去。這些齒輪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陰森的光芒,每一個齒輪內側都刻著“河內司馬”的徽記。這徽記如同一個神秘的符號,仿佛預示著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董卓心中一凜,他深知這“河內司馬”絕非等閑之輩,一場更加驚心動魄的較量似乎才剛剛開始……
    蔡琰的焦尾琴砸碎最後一片齒輪,琴腹掉出的《江表傳》殘頁飄入火堆。灰燼凝成周瑜臨終手書:“東風借與豺狼,銅雀難鎖二喬”——那“豺狼”二字被血汙改作“董卓”!
    五更未盡,江心升起九尊青銅鼎。
    小喬的焦尾琴擱在鼎耳,琴軫刺入鼎身銘文。玉璽之力催動下,鼎中沸水忽然化作冰箭,箭雨籠罩董卓周身:“將軍可知?這九鼎是項王沉江的鎮水器,專克你的驪山龍氣!”
    董卓暴喝著撕開星紋鎧前襟,心口裂痕黑血狂湧。他徒手抓住冰箭反擲,箭簇釘入焦尾琴身,琴板炸裂處露出半幅帛書——竟是始皇東巡時遺失的《會稽刻石》拓片,文中“書同文”三字正與玉璽碎片共鳴!
    “碧眼兒好算計!拿始皇遺物當聘禮?”董卓趕山鞭劈碎青銅鼎,鼎中滾出的不是銅汁,而是浸泡在藥液中的孫策屍骸。屍身右手緊握半截玉璽,斷口處與星紋鎧裂痕嚴絲合縫。
    大喬的尖嘯刺破江霧,軟劍突然調轉刺入自己心口。血濺鼎身的刹那,長江突然逆流,九鼎重組為項王的破陣戟虛影。小喬懷抱碎裂的焦尾琴躍入江心,琴板殘片凝成最後一句讖語:“雙喬歿,江東焚”。
    殘月西沉時,董卓立於傾覆的樓船殘骸上。
    他手中《會稽刻石》浸透黑血,拓文“車同軌”正被玉璽之力侵蝕成“刀兵同”。賈詡在江灘拾起半枚斷裂的玉簪,簪頭“伯符”二字滲出猩紅:“將軍,孫權的樓船已到柴桑......這局棋,剛開篇呢。”
    而在建業城頭,孫權撫摸著新鑄的九鼎模型,對銅鏡中的司馬懿虛影冷笑:“董仲穎以為得了玉璽?他飲下的,是始皇焚書時的怨火!”鏡麵忽裂,映出驪山地宮深處,項王的重瞳正在黑血中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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