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渭水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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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渭水北岸的校場上插滿殘破的旌旗,董卓的星紋靴碾過結霜的箭垛,靴底黏著的冰碴裏混著墨家機關獸的齒輪碎屑。昨夜演練時崩裂的連弩車殘骸堆在河灘,弩臂上“河內司馬”的狼紋被晨霧浸得發脹,乍看竟似“董”字裂痕。
    “第七營缺了三成馬匹!”
    華雄的陌刀劈開凍硬的糧草麻袋,穀粒中滾出百枚帶血的匈奴狼牙——正是呼衍灼殘部混入的詛咒信物。呂布的方天畫戟挑起一具凍僵的斥候屍體,屍身懷中的密信被冰霜黏在鐵甲上,信角“孫”字印痕泛著魚腥氣:“西涼軍缺糧?江東米倉的耗子,可都肥得流油了。”
    董卓的指尖摩挲星紋鎧裂痕,紫芒忽明忽暗。他抬腳踹翻點將台的青銅鼓,鼓麵炸裂處露出墨家特製的“聽風耳”——銅管直通驪山地宮,管壁結滿冰霜:“曹阿瞞的耳朵,倒是比渭水還長!”
    貂蟬的水袖卷住銅管,冰蠶絲卻被管內機關針割斷:“將軍,這機關埋了至少三月……”話音未落,校場四角的地磚突然塌陷,二十架改良霹靂車破土而出,投石槽內填裝的不是火油,而是浸過屍毒的《屯田令》殘頁!
    在這一片死寂又透著肅殺之氣的寒夜,凜冽的北風如一頭頭咆哮的猛獸,在天地間肆意橫行。遠處,更夫那沉悶而又有節奏的打更聲悠悠傳來,當那清脆的第五更鼓響回蕩在渭水之上時,原本看似平靜如鏡、堅若磐石的渭水冰麵,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撕扯。先是發出一陣“哢哢”的細微聲響,緊接著,一道道猙獰的裂縫如蜿蜒的巨蟒般迅速蔓延開來,冰麵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大地都在這一瞬間蘇醒,要將隱藏在深處的秘密公之於眾。
    此時,戰場之上,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曲慘烈的樂章。蔡琰,這位才情出眾卻又命運坎坷的女子,手持那把聞名天下的焦尾琴,在混亂中宛如一朵在狂風中搖曳卻又堅韌不屈的花朵。她眼神堅定,身姿輕盈地穿梭在戰場之間。當看到一架霹靂車正朝著己方陣營瘋狂發射著巨石,所到之處,慘叫連連,塵土飛揚時,她銀牙緊咬,嬌喝一聲,將手中的焦尾琴高高舉起,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架霹靂車狠狠砸去。
    “轟”的一聲巨響,焦尾琴與霹靂車猛烈碰撞,琴身瞬間四分五裂。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從那破碎的琴腹中掉落出來的並非尋常的木屑。在這昏暗的夜色中,一抹異樣的光芒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原來是荀彧手書的《點兵策》,那帛書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又威嚴的氣息。有人將帛書浸到事先準備好的藥水中,不一會兒,原本看似普通的帛書上竟漸漸顯出血紅色的字跡,仿佛是用鮮血寫成一般,觸目驚心:“點兵非點將,點的是催命符”。這血字在夜色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詛咒,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與此同時,賈詡,這位智謀高深、行事神秘的謀士,身著一襲黑袍,宛如暗夜中的幽靈。他手持卦盤,麵色凝重地在冰麵上踱步。突然,他的卦盤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劇烈地顫動起來。他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惶,毫不猶豫地將卦盤狠狠紮入冰麵。那黑袍在凜冽的朔風中被高高掀起,猶如黑色的羽翼在夜空中舞動。他急切地朝著一位將軍大聲喊道:“將軍,冰層下埋著墨家‘地龍翻身’機關!”
    聽到這話,董卓,這位身材魁梧、性格暴躁的梟雄,瞪大了雙眼,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將手中的兵器狠狠擲在地上,口中暴喝一聲:“翻他祖宗!”那聲音如炸雷般在夜空中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隻見他運起五禽戲中的熊式,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他腳下那雙星紋靴閃耀著奇異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他猛地抬起腳,然後以千鈞之力猛踏冰麵。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腳底爆發出來,仿佛有一條無形的巨龍在冰層下穿梭。玉璽之力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席卷而過,原本就已經裂縫縱橫的冰層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炸裂。巨大的冰塊四處飛濺,如同鋒利的刀刃,劃破了黑暗的夜空。在冰層破碎之後,底下縱橫交錯的青銅軌道暴露在眾人眼前。那軌道在夜色中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是一條通往地獄的通道。
    眾人原本以為軌道上滑行的會是墨家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機關車,然而,當視線順著軌道望去時,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百具匈奴獻馬時的鐵馬屍骸。這些鐵馬屍骸在軌道上整齊排列,仿佛是一支被詛咒的軍隊,散發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它們的身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和戰鬥的傷痕,在這寒夜中顯得格外猙獰。鐵馬的雙眼空洞無神,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悲慘。那場麵,宛如一幅來自地獄的畫卷,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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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萬籟俱寂的三更時分,夜如墨染,整個天地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所籠罩。渭水南岸的夜空,陡然間飄起了衝天的狼煙,那滾滾濃煙如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在黑暗中肆虐翻騰,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隻見呂布身著一襲血紅色的戰袍,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戰神降世。他手中那柄赫赫有名的畫戟,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戟身雕刻的精美紋路在夜色中隱隱發光。此刻,他正與一群鐵馬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那鐵馬本是用精鐵打造而成,關節處堅固無比,尋常兵器難以傷其分毫。然而,呂布力大無窮,他大喝一聲,猶如雷霆炸響,手中畫戟如流星般劃過夜空,狠狠劈向一匹鐵馬的關節。隻聽“哢嚓”一聲巨響,那堅硬的鐵馬關節竟被生生劈碎,火星四濺。戟尖順勢一勾,勾出了那塞滿烏羽的馬腹。那些烏羽在夜風中微微顫動,似乎蘊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突然,一陣狂風呼嘯而過,烏羽遇風即燃,火焰迅速蔓延,竟神奇地組成了“玉碎長安”四個血紅色的大字,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命運發出的殘酷警告。
    與此同時,華雄也在不遠處展開了一場惡戰。他手持陌刀,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馬屍之間。那陌刀刀身寬闊,刀背厚重,刀刃鋒利無比,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華雄怒吼著,手中陌刀如旋風般絞碎三具馬屍,刀風所過之處,掀起漫天腐肉。那些腐肉在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在這些肉塊中,竟裹著傳國玉璽的殘缺拓片!那些拓片在火光的映照下,隱隱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曆史。
    “好個連環計!”董卓站在遠處,目睹眼前這一切,心中頓時明白了這其中的陰謀。他身著星紋鎧,那鎧甲上的星紋在夜色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蘊藏著無盡的力量。此刻,他手中的趕山鞭如靈蛇般舞動,瞬間卷住了一片拓片。就在他抓住拓片的刹那,星紋鎧上的裂痕突然紫芒暴漲,猶如一條條紫色的閃電在鎧甲上肆虐。原來,那拓文“受命於天”正被屍毒慢慢侵蝕,竟漸漸變成了“暴秦當誅”。玉璽之力感受到這股不祥的氣息,突然開始反噬,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向董卓襲來,讓他不禁身形一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渭水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仿佛是大地在怒吼。緊接著,渭水竟開始逆流,原本平靜的水麵瞬間變得波濤洶湧。河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源頭倒流而去,河床逐漸裸露出來。在那裸露的河床上,竟緩緩升起九尊青銅鼎。這九尊青銅鼎高大雄偉,每一尊都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鼎身上刻滿了奇異的符文和圖案,仿佛是古代神靈留下的印記。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鼎耳垂下的鐵索竟拴著前夜沉江的艨艟殘骸。那些艨艟殘骸在青銅鼎的帶動下,緩緩浮出水麵,在夜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是那些戰死的將士在訴說著他們的冤屈。整個渭水南岸,一時間被一種神秘而恐怖的氛圍所籠罩,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詭異的景象驚呆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小喬的焦尾琴聲自鼎內傳出:“董大將軍點得好兵!連自家戰船都點成陪葬品了?”琴弦崩斷的瞬間,鼎中噴出混著冰碴的毒煙,煙凝周瑜虛影,羽扇指向星紋鎧:“東風借與豺狼,渭水當葬虎狼!”
    董卓獰笑著撕開星紋鎧前襟,心口裂痕黑血如注。他徒手插入青銅鼎,將玉璽碎片按入鼎身銘文:“本將今日就教你們,什麽叫作‘點兵成刃’!”紫芒炸裂間,九鼎迸射萬千銅釘,釘雨橫掃渭水兩岸,將霹靂車殘骸釘成“董”字圖騰。
    五更未盡,冰麵下傳來悶雷。
    賈詡的卦盤突然炸碎,裂紋拚出“龍脈斷”三字。貂蟬的冰蠶絲纏住董卓手腕急退,原先立足處冰層轟塌,露出深埋的墨家“震天雷”——雷體表麵刻滿匈奴文,引線端係著孫權親書的戰帖:“渭水點兵日,建業索命時”!
    “索命?本將先索了這渭水的魂!”董卓趕山鞭劈碎震天雷,黑血混著玉璽之力灌入河床。渭水突然沸騰如湯,蒸汽中浮起百具前漢水師的腐屍,屍手握著的不是兵器,而是浸毒的《遷都詔》副本!
    殘月西沉時,董卓立於冰火交織的河心。
    他腳下踩著新凝的“董”字冰雕,星紋鎧裂痕已蔓延至頸側。賈詡在岸邊拾起半枚凍僵的機關蜂,蜂腹刻著司馬懿的狼紋:“將軍,這渭水點的是陰兵……真正的殺招,怕是還在驪山等著。”
    而在鄴城銅雀台,曹操撫摸著新鑄的九鼎模型,對鏡中虛影冷笑:“董仲穎點的不是兵,是他自己的催命燈。”鏡麵映出地宮深處,項王的重瞳正在黑血中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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