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扶餘貢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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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餘王城外的草甸在朔風中起伏如金浪,董卓的玄鐵重靴碾過滿地冰霜,靴底黏著的半截青銅馬鐙泛著靛藍寒光——三日前受降的扶餘馬場中,三百匹雪白龍駒被鐵鏈拴成“天馬”陣型,每匹馬的脊骨皆被植入墨家機關銅釘,鬃毛間纏著浸泡屍油的《牧馬經》殘頁,書頁隨風翻卷竟在空中凝成“馬踏寰宇”的血冰篆。
    “主公,坎位蹄印泛銅鏽!”
    賈詡的黑裘掠過結霜的栓馬樁,卦盤碎玉紮入樁麵“扶餘神駿”的銘文。話音未落,九條青銅絞索自地縫暴起,鏈頭拴著的不是馬鞍,而是三百顆風幹的扶餘馬奴頭顱!頭顱突然炸裂,腐肉中竄出墨家“蝕骨蠅”,蟲群觸及馬匹的瞬間,竟將三匹龍駒的筋肉蝕成白骨,骨架仍保持著奔騰姿態!
    “扶餘小兒,貢馬倒是比倭奴的破船金貴!”
    呂布的赤兔馬踏碎兩具馬奴屍骸,方天畫戟劈向馬場中央的青銅祭馬鼎。戟尖觸及鼎耳的刹那,鼎身突然浮出三百枚“裂魂釘”——釘身刻著的“馭”字遇風泛光,混著屍毒的冰晶竟凝成鐵灰色《相馬經》殘卷,每句“蹄如累麴”皆化作淬毒冰蹄,如暴雨般踐踏西涼鐵騎!
    蔡琰的焦尾琴掠過蠅群,斷弦纏住三條青銅鏈:“明公,鏈上有秦開卻胡時埋的《遼東牧馬圖》!”琴音震顫《胡笳十八拍》的刹那,鎖鏈突然扭曲如馬鬃——藏於鏈環夾層的鯊皮殘卷遇火顯形,竟是扶餘王用馬血繪製的《天馬機關陣》,圖中“弱水”標記處滲出黑血,竟與當前地脈震顫完全重合!
    “雕蟲小技!”
    董卓的五禽戲氣勁轟然爆發,鹿形踏冰躍起三丈。玉璽紫芒順鎖鏈灌入凍土,整座馬場突然塌陷——露出冰層下暗藏的三百架“裂馬弩”,弩臂竟是用鎮壓東胡的青銅當盧熔鑄,箭槽填滿刻著“董”字的淬毒馬骨,骨縫間竟嵌著未燃盡的《胡服騎射策》!
    地動山搖之間,整個冰原都仿佛在顫抖,而在這冰原的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淒厲的龍駒悲鳴。
    扶餘王身披一襲潔白的狼裘,傲然立於一座高聳的冰丘之上。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根青銅套馬杆,那杆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扶餘王怒目圓睜,對著遠方怒吼道:“董賊!你可知道,這片馬場曾經埋葬過冒頓單於的汗血寶馬!”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冰原上回蕩。
    話音未落,扶餘王猛地將手中的青銅套馬杆插進了腳下的凍土之中。那杆子深深地陷入了冰層,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就在套馬杆的尖端觸及冰麵的一刹那,奇跡發生了。隻聽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原本平靜的冰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緊接著,藏於地脈之中的三百裏墨家機關城如同一頭被喚醒的巨獸,轟然顯露在人們的眼前。
    這座機關城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城中的齒輪相互咬合,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而在這機關城中,三百尊青銅匈奴騎像宛如活物一般,同時挽起了手中的長弓。
    這些騎像的動作整齊劃一,每一尊都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它們的弓弦緊繃,箭頭閃爍著寒光,仿佛下一刻就會如雨點般射出。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箭雨的軌跡竟然與當年白登之圍時的殺招完全重合!這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其威力可想而知。
    就在這時,扶餘王再次發出一聲怒吼:“坎位地裂,焚弓!”賈詡的碎玉卦盤紮入震位,玉璽紫芒逆衝星圖。青銅箭矢突然調頭反噬,將扶餘親衛射成刺蝟。呂布的畫戟劈碎三尊騎像,戟尖寒光卻驟然凝滯——第四尊像馬腹炸裂,藏於其內的三百隻“噬髓蠹”破膛而出,蟲腹金粉繪著的竟是弱水黑土的核心馬脈!
    “弦斷!”
    蔡琰的焦尾琴七弦齊崩,斷弦如銀蛇竄入蠹群。琴腹暗格彈射的“定魂針”沒入套馬杆裂縫,針尾拴著的《大風歌》殘卷遇毒即燃。火光中浮出衛青虛影,他手中的環首刀猛擊某處暗樞:“貢馬非為臣,誅心方馭野!”
    扶餘王突然撕裂狼裘,露出肋骨間紋著的《東胡龍脈注》:“這冰原跪的不是玉璽……是匈奴當年未咽下的牧馬魂!”圖中“董”字標記處炸裂,九匹青銅天馬自冰層暴出——馬鞍竟是用李牧戍邊時的斷戟熔鑄,蹄鐵踏落的冰屑凝成三百卷《胡馬誌》,書中“馬踏長安”四字滲出黑血!
    董卓的趕山鞭卷住天馬轡頭,鞭梢紫芒映出鞍韉陰刻的“胡服騎射”篆文:“冒頓老狗,你這馬倒是比衛青的刀還烈!”玉璽之力灌入地脈的刹那,整座馬場突然升空,三百口“殉馬棺”破土而出——棺內浸泡汞液的匈奴巫祝突然睜眼,手中緊握的青銅《馴馬咒》竟與玉璽共鳴炸裂,將九匹天馬硬生生壓回冰淵!
    在五更鼓聲響徹整個冰原的那一刻,這片廣袤的大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扶餘王那殘破不堪的套馬杆,宛如風中殘燭一般,孤零零地卡在青銅衛青像的掌心之中。那杆頭焦黑的“胡”字,似乎還殘留著曾經的戰火與硝煙,此刻正與玉璽產生著奇妙的共鳴,仿佛在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曆史。
    董卓的趕山鞭猶如一條暴怒的蛟龍,卷起半塊當盧殘片,在空中呼嘯而過。那紫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映照出棺內那神秘的血篆——“貢馬非為畜,心誅即疆馳”。這血篆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它與這詭異的場景又有何關聯呢?
    蔡琰的斷弦琴,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緩緩地沉入了機關城的裂隙之中。那染血的指尖,輕輕地拂過青銅天馬的鬃毛,仿佛在觸摸著一個遙遠的夢境。她喃喃自語道:“這馴的,不是馬……而是漢武當年未斬盡的胡魂啊。”
    而在地宮的最深處,那座牧馬監內,三百卷《匈奴列傳》突然毫無征兆地自燃起來。熊熊的火焰舔舐著書頁,將它們化為灰燼。然而,就在這灰燼之中,卻隱隱傳出了一陣低沉的悲歌——“失我祁連山”。這悲歌,似乎穿越了時空的阻隔,與西方貴霜帝國傳來的駝鈴聲交織在一起,最終凝成了一道新的血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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