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輕歎一聲，拍拍她，“看你說的，我就打聽打聽還不行了麽？好歹也算相識一場。”
    王菲一聽這話，笑了，半躺在林振南的懷裏小聲說，“你不用擔心她！大當家的女人，誰敢動啊？就算真要收拾她，也輪不到我們出手不是！”
    林振南看她說的輕鬆，卻頗為不解，“那為啥我給她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呢？”
    “打通了，不就失去了回旋的餘地了麽？”
    王菲看起來好像很懂似的，撇著小嘴兒淡淡地說，“那女人，絕對是個人精，厲害著呢！你以為她跟你一夥兒的？別鬧了！以我對她的了解來看，這女人，可不適合做盟友。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但我心裏很清楚，隻要機會合適，那女人，說賣你就賣你，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林振南摩挲摩挲她，“為什麽這麽說？”
    “你真看不明白麽？”
    王菲有些懷疑地瞅了林振南一眼，摸摸他，繼續說道，“這事兒，我隻跟你一個人說。你可知道，釣你進山這事兒，她也參與其中？”
    林振南一側頭，“她？”
    “嗯。”
    王菲點點頭，“這事兒，就是她幹的，但是，她自己不露麵。她其實想得挺好，這邊釣你進山，那邊兒，又給我們的人通風報信，她是兩頭討好。假若這次進山你要死了，無疑，這事兒有她一功，跟大當家那邊兒也好交代。可要是我們這邊兒輸了呢，我哥沒了，對她來說，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可以這麽說，她啊，是坐山觀虎鬥，穩贏不虧。而且，她這麽做，也為自己留了退路，假若你察覺這事兒有問題，去找她，她可以躲起來，即便你找到她了，她也可以說，她是被人脅迫，或者自己根本就不知情，因為，她給你留東西的時候她自己沒露麵，你也不好硬說那東西沒被人掉包不是？”
    林振南聽得頻頻點頭，“嗯，她還真是聰明呢！”
    王菲顯然有些不同意這話，小嘴兒一撇，輕聲說道，“那娘們兒，可不是什麽好人！別人不了解她，我太了解了！我啊，勸你離她遠點兒，要不然，以你的能耐，一準被她當槍使了。”
    林振南一皺眉，“你好像對她有點兒看法。”
    “哼！”
    王菲冷哼一聲，坐直了身子，她坐在林振南身邊，一本正經地說，“一個靠跟人睡覺上位的騷貨，連自己男人都坑，這種人，值得相信麽？”
    林振南眨眨眼，“他男人不是那個什麽馮天放麽？不說，是被你們大當家王天風給害死的麽？”
    “拉倒吧！”
    王菲冷笑一聲，“明明是她押寶押錯了，想換個碼頭，說的好像別人的問題一樣！”
    王菲說完，板起臉了臉，一本正經地說，“當年，那個馮天放風頭正盛，外麵的人，都以為馮天放可能是這一代的大頭領，那女人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看上他的。可婚後沒兩年，情況就變了，王天風異軍突起，不知道什麽原因境界大升，最後把馮天放給擠下去了。她眼看著自己男人不行了，暗地裏，又爬上了王天風的床，不僅如此，背地裏，趁馮天放不在，她暗地裏跟好幾個男人都有染，隻不過，被馮天放抓住的就是王天風而已。”
    林振南眨眨眼，“那馮天放到底怎麽死的？”
    “被那對奸夫淫婦，合夥害死的唄。”
    王菲冷哼一聲，“這事兒別人不知道，我心裏，清楚得很！我要是撒謊了，我不得好死！”
    女人舉起手來，作發誓模樣，林振南察言觀色，倒是覺得她不像是在說假話。
    他一挑眉，問她，“那個周夫人，那麽熱情好客呢？跟很多人都有事兒？”
    “廢話！要不然，王天風那麽饞她，怎麽都沒娶她呢？”
    王菲左右看看，然後用手擋在嘴邊兒，小聲說，“他跟老祖兒，還有事兒呢！”
    “嗯？”
    林振南一歪身子，“那個老祖？”
    “王劍通啊！”
    王菲說完了，臉上的嫌棄更多了幾分，“這娘們兒，你說要臉不要臉吧！不過，她也確實頗有幾分姿色。”
    林振南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咧嘴道，“父子倆，都玩過她啊？”
    “你以為呢！”
    王菲冷冷一笑，然後繼續說道，“她那個娃，就那個小馮，他到底是誰的種，估計隻有她自己知道！反正我看他長得不像馮叔，倒像王家的種，至於到底是老的幹的，還是小的幹的，那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這些年，暗地裏，她沒少給我哥使絆子！聽說，我哥，我哥，那方麵不行，就是她暗中使了手段給弄的。”
    林振南眨眨眼，“她為啥那麽做？為了報仇麽？”
    “我看不像。一開始，其實我也想不明白，直到最近這些年，我看小馮長得越來越像王家人，我忽然懂了。”
    王菲扭頭看向林振南，“我懷疑，她是想推小馮上位，母憑子貴。要這麽看，一切看起來就合理多了。”
    林振南撓撓臉，聽得直皺眉，“我的天，你們王家，可挺亂啊！”
    “滾一邊兒去！”
    女人罵了一句，可罵完了，就被林振南給掐住了，“你跟誰說話呢？”
    “誒呀，我錯了，錯了！”
    女人馬上就老實了，嘿嘿直笑，“我不是跟你鬧著玩兒呢麽！”
    林振南拍了她一下，小示懲戒，隨後想想這事兒扭頭又問，“你跟王天風什麽關係？”
    “其實沒啥關係，勉強算是，我堂叔吧。不過，我們這一支，在王家隻能算是邊緣人物，沒什麽存在感。”
    女人說完，還悄悄地地撇了撇嘴，“像我這樣的人，到最後，多半就是家族的犧牲品！大家族從來都這樣，也沒得選！”
    “哼，我看未必！”
    林振南顯然有些不信，摸摸肚子，扭頭說道，“我看你心眼兒賊多，野心也不小，我怎麽看，都感覺，你不像是那種願意屈從命運的女人。”
    王菲一聽這話，沒忍住，笑了起來，“我可沒有！我一個弱女子，沒錢沒勢的，能求得個平安也就不錯了，我哪有那什麽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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