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快!進入回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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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特若無其事地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回了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心。
【碎片的邊緣非常的鋒利,而且被賦予了某種特殊的咒術,他將碎片捏得很緊,骨節都有些發白。】
這次出現的並不是在亨特的視網膜上,而是在亨特目光所及的地上。
此時在亨特的前方開始出現了一個並不存在的人。
這種感覺說起來很奇怪。
亨特並沒有覺得那是一個人,但是身體傳來的感官卻告訴他麵前所站著一個人。
“動真格的了嗎?”
這就是潛意識被調動的感覺嗎?
果然裝聾作啞已經難以奏效了。
亨特認真的盯著麵前的字跡。
【他舉起了手中的碎玻璃,此時碎玻璃的碎片距離你的脖子僅有三十厘米。】
雖然亨特知道這是假的,但是他仍然能夠感覺到麵前似乎真的有那麽一個人手中拿著一片碎玻璃,緩緩的朝著自己靠近。
“亨特,你還好嗎?”赫蓮娜突然發覺有些不對。
“我沒事。”
“奇怪,為什麽你會突然這麽嚴肅?”
“我感受到的程度和你們的程度似乎不是一個級別的。”亨特將指頭橫在了嘴唇前,“不要打擾我。”
亨特緩緩的站了起來,突然感到有一陣奇怪的感覺,這才發現是自己後背的衣服全部濕透了,此時粘在了他的背上。
不對。
我根本沒有站起來。
亨特這才醒悟過來,但是背上確實已經濕了。
看來潛意識被剝奪之後,感官已經錯亂了。
這種能力真的很抽象啊。
感覺頭都開始疼了。
【二十厘米,你的呼吸節奏已經完全被打亂了。】
“呼——”亨特急速的呼吸起來,但不論他如何深呼吸來調整,呼吸節奏都是時快時慢。
鐵鏽味也從舌尖炸開。
“滴答。”
亨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牆上的時鍾。
【十厘米。你在害怕對嗎?害怕你的脖子被那片碎玻璃給割開。害怕被這片碎玻璃給殺死。】
這些浮在空中的文字就像是毒蛇吐信一樣,精準地挑動著亨特的恐懼神經。
此時的情感盡管已經恢複了,但這可能並不是什麽好消息,因為能感到害怕,就是潛意識被控製的表現。
狼魂此時也根本呼喚不出來。
身體已經將他們鎖在了自己的體內,想讓二號來替自己接管身體這個作戰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有些不妙啊。
就像是在密室逃脫裏,身體被迫跟著劇本前進一樣。
這似乎也是黃衣之王的能力之一,創造一個龐大的劇本,然後讓所有人跟著演。
有沒有什麽能夠打破這個劇本的方法呢?
亨特咧了咧嘴。
通常這種時刻,不是都有回憶殺之類的東西嗎?
雖然電影看多了,但是我也可以有啊?
...........
還真有。
亨特沒來由的想到科威特與他的某次談話,那是一次午後,幾個人正在聊天。
反正學生就他們倆,懶散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你擁有不會掉理智的能力,是非常好的,但是這是有一個弊端。”科威特無所事事的看著雜誌,封麵是一個比基尼女郎。
“什麽弊端?”
“就像沉睡十年的植物人都有蘇醒的時候,我在想,當某一刻你找回了自己的負麵情緒,變成一個完整的人類之後。你該如何麵對這該死的世界?”科威特百無聊賴的問道。
“真是惡劣的老師。”安盯了科威特一眼,隨後繼續和亨特打著遊戲。
他們在雙排。
“你這家夥也沒好上多少。”科威特懶懶的回答。
“怎麽說?”亨特問道。
“我給你打個比方吧。”科威特笑了一聲,“我會想一想我看過的美女的圖片,當然有穿衣服和沒穿衣服的版本都有,我會想象這些都是該死的碧池,需要我的好好疼愛,然後我就進入了賢者時刻,然後就可以冷靜思考了。”
“真的假的?你會這麽想?”
“當然是假的,我也隻是打個比方。”科威特聳聳肩,“像我這種人,估計在危機關頭會想著和神秘生物一換一吧?更何況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我才不會搞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看看女兒。”亨特舉起手機,對方的水晶已經被推掉了,正在播放動畫。
“滾啊!別想打我女兒的主意!”科威特沒好氣的說道。
.............
【碎玻璃已經頂在了你的頸動脈上。他已經開始用力了。】
想想看,想想看。
有沒有什麽近期看過的美女?
赫蓮娜算一個。
混沌四神也算,黑皮的塞勒涅也算。
哥們克洛茲也算。
但是現在想這些人沒感覺啊。
安呢?
真是的,一個平胸而已,想她幹什麽?
不過是皮膚滑膩的和豆腐一樣,不,是整個人溫潤的玉石一樣。
小腹平坦微翹,在逆光的條件下會展露出柔軟可口的弧度。
大腿摸起來手感特別好,左胸下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整個人就像一杯未加糖的酒,雖然沒什麽感覺,但是越喝越醉人罷了。
【你的脖子已經被劃開了。】
“............”
此時看到這句話有點搞笑了。
“啊,這樣是嗎?但是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亨特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快速的伸出手。夾過一片地上的碎玻璃,往自己的脖子上就是狠狠的一劃!
刺啦!
溫熱的血液迅速的噴射出來。
“一般這種時候你如果提前把沒有演繹的劇本給演完的話,那麽這就算破壞了劇本了。”
亨特輕聲說道,他現在已經聽不見周圍人的其他聲音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藝術裏。
“下一步是什麽?”
【............】
“喂,我問你話呢。”亨特大聲了一些,“我問你話呢!下一步是什麽?那我問你,你說的那個【他】有蛋蛋嗎?”
“不會是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他將你的脖子給劃開了,溫熱的血液噴濺出來。】
<的屁,我的脖子是我自己劃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