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疼！疼！”何雨柱邊捂住被呂冰雪揪著的耳朵邊求饒。呂冰雪根本不吃何雨柱這一套，氣呼呼的說道：“你小子行啊！年紀不大，居然學會打人了！你就不怕他們家裏人回來。來咱們家找麻煩？！”
    “來找麻煩接著打！打一頓不夠打兩頓。把他們打服了不就行了！再說了！他們不嚼舌根就不會挨打！你活著好好的！他們憑什麽說你？！”說罷何雨柱臉上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呂冰雪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何雨柱什麽好。鬆開了揪著何雨柱耳朵的手，說道：“柱子，娘知道你是為娘好！但是人言可畏。你還小，什麽都不懂。”
    “娘！我在天橋那邊聽說書的說，男兒當有所為有所不為。兒子連自己娘都保護不好，還能做什麽？！”說著何雨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了兩顆糖，剝開一顆塞進了呂冰雪的嘴裏，又剝開了一顆塞進了何雨水的嘴裏，說道：“娘，聽說吃糖心情好！你現在心情怎麽樣？！”
    呂冰雪沒有好氣的白了何雨柱一眼，說道：“你小子就知道貧！等你爹回來。看他怎麽收拾你！”
    “我爹才不會收拾我呢！”說罷何雨柱從呂冰雪的眼前消失了，跑進了隔壁的廚房。
    呂冰雪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自從病“好”了之後，呂冰雪總覺得自己生的這個傻兒子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何雨柱雖然很孝順，但是一根筋，軸得很。但是現在孝順依舊很孝順，但是不再像以前那麽一根筋了。對呂冰雪來說不管何雨柱怎麽變，依舊是她的兒子。
    “何大清！你總算回來了！你看看，你兒子把我們打成什麽樣了？！”
    何大清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被一群老娘們攔住了去路。
    何大清邊打量著圍著他的老娘們，邊心裏暗道：“這傻小子是發什麽瘋啊？！怎麽會打他們？！”何大清回過神，問道：“好端端的，我家柱子為什麽打你們？！”
    這群老娘們頓時被何大清問住了。何大清見他們不回答，立刻察覺了裏麵有貓膩。何大清催促道：“你們倒是說啊！怎麽回事啊？！”
    站在邊上看熱鬧的隔壁院的二房東的老婆邊嗑瓜子邊笑著打趣道：“還能怎麽回事？！亂說話惹事了唄？！”
    何大清冷笑著問道：“你們到底是要我給你們什麽交代啊？！”
    圍著何大清要說法的老娘們們見何大清氣勢上來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何大清說道：“別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讓我知道了，別怪我何大清對你們不客氣！”說罷何大清推開了擋在他麵前的人，向四合院裏走去。
    看著何大清的背影，住95號院前院原來南書房李家媳婦湊到了被打何雨柱打的最慘的97號院夏老婆子身邊問道：“你就這麽放過何大清？！”
    夏老婆子瞪了李家媳婦一眼，冷哼了一聲，氣呼呼的離開了。
    何大清剛跨進中院，就聞到一股菜香味。何大清猜也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兒子在做飯。呂冰雪看到何大清回來了，接過何大清手裏的飯盒，笑著問道：“回來的時候沒遇到事吧？！”
    何大清問道：“柱子今天把人打了？！”
    呂冰雪說道：“外麵在傳，你媳婦我現在是回光返照。那些人說的時候也沒避著柱子。正好被柱子聽到。柱子這孩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仇當場就報。這不，就把那些人打了。”
    “活該！”何大清隨口附和了一句，說道：“看來柱子是把他們打輕了。”
    呂冰雪白了何大清一眼，嘀咕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爹！你回來啦？！”何雨柱端著菜從外麵走了進來。何大清等何雨柱把盤子放到桌上，問道：“你小子今天長能耐啦？！”
    何雨柱臉上立刻露出了憨憨的笑容，說道：“爹，我這是當兒子的本能反應。誰讓他們說我娘了！”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娘這兩天可沒有出過四合院門。他們說我娘回光返照時，說的有鼻子有眼。一定是我們院裏的人說的。”
    “呦嗬？！沒想到你小子現在還長腦子啦！”何大清笑著打趣了何雨柱一句，心裏開始盤算到底是院裏誰傳的瞎話。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的反應，明白何大清在想什麽。何雨柱說道：“會傳這樣話的除了東廂房那一家，還會有誰？！”
    呂冰雪聽完何雨柱的話，頓時來了興趣，笑著問道：“你怎麽那麽肯定是易家傳的話。而不是院裏其他的人呢？！”
    何雨柱說道：“娘，你別看我小，我腦子可好使了。院裏其他人不說，咱們就說賈家。賈張氏就是耗子扛槍窩裏橫。你讓她在院子裏撒潑打滾她在行。你讓她傳瞎話，她可沒那個本事。東廂房那一家就不同了。你們別看易中海平時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其實這家夥最不是東西，一肚子心眼，不是今天算計這個，就是明天算計那個。聽外麵傳說，賈東旭他爹就是被易中海算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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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冰雪和何大清聽完何雨柱的這番話，兩人的眉頭都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何大清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們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還不如咱們家柱子。”
    呂冰雪問道：“大清哥，你打算怎麽對付易中海？！”
    何大清說道：“來日方長。咱們慢慢地跟他算賬。”
    何雨柱問道：“爹，你知道後院那老太婆的底細嗎？！”
    何大清反問道：“你小子問這個幹什麽？！”
    何雨柱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何大清，說道：“我今兒看到她去了鈴鐺胡同。後來看到一個跟易中海長得很像的人把她從一個院子裏送出來。”
    何大清說道：“我聽原來的房東提過一嘴，好像後院的那位是某個王爺的妾室。具體什麽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從那老婆子的穿著打扮來看。這老婆子絕對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柱子，我可警告你！你鬧歸鬧，別跟後院的那位有什麽勾搭。”
    “哦！”何雨柱乖巧的應了一聲，說道：“爹，你先歇會兒。我再弄一個湯，咱們馬上就能開飯。”
    等何雨柱走後，呂冰雪問道：“大清哥，你說易家傳我快死的謠言，到底是為什麽啊？！”
    “這誰知道啊？！”何大清隨口回了一句，接著叮囑道：“咱們院裏可沒有好人。你以後當心一點。”
    呂冰雪歎了口氣，說道：“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買這裏的房子。”
    何大清不以為意的說道：“東邊老虎吃人。西邊老虎也吃人。每個院裏都有怪人。隻不過咱們這個院裏多一些。咱們自己小心一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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