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冰雪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柱子，這手藝你是怎麽學會的？！”
    何雨柱笑著回答道：“閑著沒事的時候，看工人們做工件。看多了，然後腦子裏想多了，慢慢地就會了。最主要是你兒子的天賦好！”
    何大清附和道：“咱們老何家，都是幹手藝活的。柱子，打小做菜就有天賦。沒想到現在搞機器也有天賦。”
    呂冰雪不知道說何大清什麽好？！既然何大清今天高興，就姑且不掃他的興了。呂冰雪提醒道：“柱子，你們廠這麽搞，不會引起其他廠不痛快吧？！”
    何雨柱明白自己母親的意思，說道：“四九城塌了的房子不少。他們如果願意，也可以出錢去修。再說了，這事我又沒攔著他們？！”
    “你說的也是！”呂冰雪附和了一聲，接著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問道：“柱子，你們廠有沒有多餘的工作指標啊？！”
    何雨柱問道：“娘，你要工作指標幹什麽？！”
    呂冰雪猶豫了一下，說道：“你還有一個大舅，這事你知道吧？！”
    何雨柱點頭道：“知道啊！我大舅不是犧牲了嗎？！”
    呂冰雪解釋道：“你大舅是犧牲了！前一陣你二舅去你大舅犧牲的地方出差，順道去給你大舅上了墳。你大舅犧牲前，瞞著我們結婚了。他媳婦懷孕的時候，得知你大舅犧牲的消息，受不住打擊難產了。幸虧幫忙接生的人本事大。保住了大人和小孩。隻不過你大舅媽傷了身體。兩年前沒熬過來，人走了。留下了一個比你小三歲的兒子。你二舅調查後，確定那孩子是你大舅的。就把人帶回來了。現在在你二舅家住著。你二舅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讓他一直住著也不合適。我尋思著幫他找一份工作。“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問道：“娘！確定那孩子是我大舅的？！”
    呂冰雪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孩子簡直跟你大舅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絕對假不了。”
    何雨柱站了起來，走出了廚房。過了大約五六分鍾，何雨柱拿著一個信封從外麵走了進來，說道：“娘，你拿去給他吧！至於幹什麽工種，你跟二舅和他商量一下。正好跟第一批轉業過來的戰士一起體檢。如果沒有問題，體檢完就能上班。有了工作，他戶口也能遷到四九城。至於房子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好！我明天就去找你二舅！”說罷呂冰雪收起了信封。
    何雨柱夫妻倆又在廚房坐了一會兒，兩人回了自己屋子。葉芸瑤洗漱完，回到屋裏，看到何雨柱斜躺在床上看書。葉芸瑤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坐下，好奇的問道：“你那個工作指標哪來的？！”
    何雨柱說道：“我到曙光機械廠上班開始，一共招了三次工。每次招工，我們幹部都能分到一到兩個名額。我這邊又沒有人要工作。而且我也不差那些錢，這些工作指標就留在了手裏。不算剛剛給娘的那一個，我手裏還有五個工作名額。”
    葉芸瑤說道：“我好像是醫務室主任。我怎麽就沒有分到工作名額？！”
    何雨柱笑著回答道：“誰讓你調到我們廠裏晚了？！不過這次招工，我們這些幹部，每人估計能分到一個名額。”說著何雨柱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五個信封，說道：“我的指標都在這裏。如果你要用的話直接拿。”
    葉芸瑤回答道：“你放心吧！如果我真的需要，一定不會跟你客氣！”說罷葉芸瑤在何雨柱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快去洗吧！”
    “得令！”何雨柱動作麻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溜煙的跑進了隔壁衛生間。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到了辦公室。剛泡好一杯茶坐在椅子上喝著。錢正凱推門走了進來。錢正凱看到何雨柱滿麵紅光，笑著問道：“遇上什麽事了，那麽高興？！”
    何雨柱說道：“咱們不用為招工的事情頭痛了！”
    錢正凱愣了愣，問道：“什麽情況啊？！”
    何雨柱說道：“正好有幾支部隊整建製轉業。我找了關係，弄到了四千人。其中兩千人是拖家帶口的。”
    錢正凱聽到前半句還挺高興的，但是聽到後半句，臉色就變了。錢正凱說道：“柱子，來再多的工人我都沒有意見。但是那些工人住什麽地方啊？！咱們正在修建的職工公寓，可沒有他們的份啊！”
    何雨柱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想好了。”
    “想好了？！”錢正凱吃了一驚，問道：“你怎麽安排啊？！”
    何雨柱說道：“四九城每個街道都有很多倒塌和年久失修的房子。我打算把這些房子都收過來。然後咱們廠出錢，讓每個街道的修房隊，對這些房子該修的修，該重建的重建。然後先用這些房子安頓新的工人。另外，咱們廠的這些幹部，家裏的住房情況我們都不清楚。想要公寓的，那就等公寓建好了再說。不想要公寓的，等各街道辦的房子修好了。咱們這邊的幹部優先調配。”
    錢正凱聽完何雨柱的這番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別看錢正凱是廠裏的書機，但是家裏說話根本就算不上數。誰讓他有一個強勢的老娘。他老娘說了他活著不允許分家。說穿了，他老娘就是想要錢正凱補貼他的哥哥和弟弟。如今在錢正凱媳婦的運作下，錢正凱大哥和弟弟的幾個兒子都吵著要分家。錢正凱老娘有些快要壓不住了。所以錢正凱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手裏有房子隨時都能搬。本來錢正凱打算等職工公寓建好了，弄一套房子再說分家的事情。現在能不用等到職工公寓落成，就能弄到房子。這對錢正凱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何雨柱偷偷地打量了一下錢正凱，說道：“老錢，房子的事情等一會兒你跟老沐說一聲，讓他盡快跟各個街道辦聯係。另外，咱們趁這段時間新的工人還沒來，咱們先把廠裏的事情理順。辦公室裏該添的人添上，該恢複的部門恢複。這些都要靠你這個書機了。”
    錢正凱說道：“成！你就把廠裏的技術搞好！其他的都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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