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腦袋都是亂的。
    老恩不，不讓進22號，那意思唐曼沒明白。
    此刻，似乎明白了，又沒明白。
    沈媛腿都哆嗦了。
    唐曼也哆嗦了。
    唐曼退出來，沈媛也跟出來了。
    “怎麽辦？”沈媛這話是問唐曼，也是問自己。
    “你自己處理。”
    唐曼上電車，沈媛站在那兒，半天，擺了一下手。
    唐曼出來，給丁河水打電話。
    “師哥，你到角樓。”
    唐曼到角樓，丁河水在樓下等著。
    “天這麽冷，你到樓上等著呀！”
    “我不冷。”
    上樓，丁河水讓服務員先泡茶，點茶。
    “你這是……”
    “師哥，我不是冷，我是害怕。”
    “怎麽了？誰把你怎麽了？”
    丁河水從來沒這樣過，不管什麽大的事情，都平靜。
    “沒有。”唐曼心平靜下來了，看到丁河水，不管多大事情，自己都能平靜下來。
    菜上來了，唐曼喝了半杯酒，吃菜，才說事情。
    “什麽？”丁河水到是激動了。
    “我也沒有想到。”
    丁河水坐下了。
    那22號，板上躺著的人，竟然是鮐背。
    沈媛懵了，唐曼也蒙了，鮐背就是商石？
    丁河水也意外，那麽老恩也意外嗎？
    不知道沈媛怎麽處理？
    沈媛把鮐背弄到了沈家小鎮，也是為自己搭架子，這個沒有問題，但是這個架子塌了，這可就要命了。
    鮐背死在了沈家小鎮，他是出了鬼市，可是鮐背在鬼市的級別在那兒，鬼市肯定是要幹涉的，而且正趕上團長歸位了，這就要命了，如果是古麗在位，這事也許不過付出了。
    這就是紮手的事情了。
    “師哥。”
    丁河水走神，也讓唐曼奇怪，似乎鮐背和丁河水沒有什麽關係。
    “噢，沒事，喝酒。”
    丁河水喝酒。
    “師哥，這鮐背就是商石，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我也很意外，不要參與這件事情，就是看。”
    “那沈媛就有麻煩了，鮐背死在了沈家小鎮。”
    “恩，不過有唐先生，也許不會有事情。”
    “師哥，你說唐人和沈媛的關係，我就弄不明白了。”
    “這個我也不敢亂講，我從來都說是唐先生，基本上，提到唐人，都叫唐先生，沒有人敢亂叫的，這裏麵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想。”
    “嗯，我到是想找唐先生，把鬼市的靈和魂放了，就結束了，我們就離開這兒。”
    丁河水沒說話，喝酒，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喝過酒，回宅子休息。
    第二天，老恩打來電話。
    “鮐背死的事情，不管誰找你，不要管。”
    “老恩，你是不是知道鮐背就是商石？”
    “說實話，我就是猜測，果然是沒錯，不過，鮐背錢是沒少賺，除了給自己打造了一個大墓之外，所有的錢，都捐了，我知道的，捐助的孩子過了三千，蓋的學校，也有二三百。”
    唐曼沉默了。
    這要怎麽講呢？
    “別參與，葬禮不要參加。”
    “為什麽？”
    “不要參事葬禮，別問那麽多。”
    老恩掛了電話。
    唐曼完全就沒有想到，這事總是覺得不舒服，怪怪的，也是太突然了。
    唐曼怎麽也想不出來，商石就是鮐背。
    唐曼知道，商石不是一般的人，鮐背不是一般的人，但是怎麽也想不出來。
    那麽團長不會……
    唐曼都哆嗦了。
    唐曼也不能再多想了。
    唐曼看書，心也挺亂的，到院子裏站著，院子裏的過百的樹，沒有了葉子，枯幹就像憤怒的手，伸向天空一樣。
    這是唐曼的心情，負量，如果是正量，那伸手天空的枯枝，就是對生命的一種追求。
    所有的量，是隨心而轉的。
    馮黛打來電話。
    “姐姐，先說正事，這邊枯冰無法解決，還是量的問題，現在換掉古麗的支撐量，團長要用自己的量，那量也是存著的問題的，或許比古麗的問題還大，不是雜量的問題，但是團長現在沒有選擇。”
    “我知道了，我到是想聽一下，不是正事的事兒。”
    “姐姐，鮐背不是商石，明天鮐北接回鬼市，七天後，進行最高規格的葬禮。”
    “這裏麵複雜吧？”
    “其實，沒那麽複雜，死在了沈家小鎮，本身就變得複雜了，但是唐先生出麵了，就簡單了，正常死亡，進行鬼市最高格的葬禮，就這麽簡單。”
    “噢，那我知道了，有空出來我請你吃飯。”
    “姐姐，這是什麽時候？要小命的時候，我還敢出去？團長沒弄死我就不錯了。”
    “背叛之罪？”
    “切，我沒有，我一直忠誠的，我隻是為團長收集了第一手資料。”
    “好，馮黛，你有點鮐背之風了。”
    “姐姐，你還諷刺我，就沒意思了，我沒有朋友，就你一個朋友，一個姐姐。”
    馮黛哭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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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哭，姐姐錯了。”
    “哼。”馮黛掛了電話。
    唐曼琢磨著，這馮黛長情商了，原來不是這樣的，這真是死裏求生之後的一種蛻變。
    唐曼知道馮黛的意思，她害怕死在鬼市，那麽枯冰，唐曼也害怕，如果這樣下去，鬼市的百姓就受罪了。
    那麽，鮐背這麽大的愛心，可見左右不了鬼市，離開了鬼市，他內心應該是痛苦的。
    陰商交易，他沒有留下什麽錢財，而是又是另一種愛，那麽對於靈和魂的理解，鮐背有可能是，另外的一種理解。
    唐曼在努力著什麽呢？
    靈和魂，自己理解錯了嗎？
    唐曼糾結了，矛盾了，這就是失去了大靜之心，那麽來說，對量也是失量，自己這樣下去，量就會失去。
    唐曼想不明白的就是，老恩不讓唐曼去送鮐背，鮐背畢竟和她是朋友，這有點不符合人情道理。
    但是，唐曼聽老恩的，老恩是稱子，高於鮐背，鮐背是鬼市的智者，論這個級別，要差上很多。
    老恩是一個謎，唐人也是一個謎。
    唐曼在分析著，自己唱的是什麽角色？
    唐曼也是實在想不明白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一樣，跳來蹦去的，自己以為能為鬼市的百姓帶來幸福，可是並沒有，自己所努力的，讓靈和魂自由，那個商石竟然就是自己熟悉的鮐背？
    老恩知道嗎？
    老恩說分析的，不知道，這是真的嗎？
    唐曼也是真的不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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