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麽呆呢？拿著魚回家去！"李明遠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打斷了他的遐想。
    何雨柱如夢初醒，抱著魚簍跟著李明遠往西跨院走去，腦子裏全是秦淮茹那張清秀的臉蛋。
    "李叔叔，那個秦姑娘真漂亮，不知道是哪家的閨女？"何雨柱嘴上雖然裝作隨意一問，眼中的期待卻藏不住。
    何雨水在一旁偷笑，她從沒見過哥哥這副模樣，像個毛頭小子似的。
    李明遠看了何雨柱一眼，表情嚴肅起來："別想了，那姑娘是來和賈東旭相親的，聽說已經談妥了，算是別人的媳婦了。"
    何雨柱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像被潑了盆冷水。
    "她怎麽會看上賈東旭那個木頭？"何雨柱不服氣地嘀咕著，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李明遠瞪了他一眼："人家的事你少操心，再說了，你才多大？十五歲的小毛孩，想啥呢！"
    何雨柱嘴上答應得好好的："知道了，李叔叔，我不想了。"
    可心裏卻盤算著什麽時候能再見到秦淮茹，也許她還沒跟賈東旭定親，自己還有機會。
    ……
    此時，賈家的屋子裏，氣氛卻一點也不輕鬆。
    賈張氏端上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白菜粥，幾片鹹菜，就算是招待貴客的晚飯了。
    秦淮茹看著這寒酸的飯菜，心裏歎了口氣，這比她想象的條件還要差。
    賈東旭埋頭喝粥，連看都不敢看秦淮茹一眼。
    賈張氏卻喋喋不休地說著：
    "淮茹啊，別嫌我們家條件差，等東旭在廠裏站穩了腳跟，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秦淮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想自己這是認命了。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香味從院子另一頭飄來，那是魚肉的鮮香混合著醋和辣椒的香氣，饞得賈張氏直咽口水。
    秦淮茹也不由得抬頭朝香味的方向看去，那是李明遠家的方向。
    賈張氏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又是那個李明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還故意把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炫耀什麽呢！"
    賈東旭不敢接話，隻顧低頭扒著那碗稀粥。
    ……
    西跨院裏，李明遠正手把手教何雨柱如何做酸辣魚。
    "魚要先用油煎一下，鎖住水分，然後加入泡椒，慢火燉至入味。"何雨柱眼睛亮亮的，認真記著每一個步驟。
    很快，一鍋香噴噴的酸辣魚出爐。
    "李叔叔，您太厲害了，這菜做得比飯店還香！"何雨水端著飯碗，小口小口地吃著酸辣魚，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何雨柱也狼吞虎咽地吃著，不時點頭稱讚，但眼神時不時飄向牆那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想什麽呢？菜都要掉桌子上了。"李明遠敲了敲桌子，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李明遠搖搖頭，心想這何雨柱八成還在惦記秦淮茹呢，真是電視劇裏的翻版。
    此時的秦淮茹正坐在賈家的桌前，聞著那遠遠飄來的香味，心裏不是滋味。
    "要是能嫁給李明遠那樣的人該多好。"她暗自想著，隨即又苦笑，這種癡心妄想還不如早點斷了，眼下跟了賈東旭，好歹能進城，已經是自己能爭取的最好結果了。
    李明遠對窗外若有所思，他前世看過《情滿四合院》，知道秦淮茹嫁給賈東旭後的悲慘遭遇。
    不過，那是別人的人生，他無意幹涉，也沒什麽好感，隻希望何雨柱別陷得太深。
    夜深了，四合院裏漸漸安靜下來。
    李明遠躺在床上，腦子裏卻在想著明天的工作，那台半自動機床改造應該已經接近尾聲了，明天要去親自調試。帶著這些思緒，他慢慢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李明遠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剛進廠門就看到婁廠長興衝衝地迎上來：
    "李總工，好消息！按照您的圖紙，第一台半自動機床已經改造完成了，就等您來調試呢！"李明遠臉上露出笑容，這比他預計的還要快。
    車間裏，工人們圍著那台改造過的機床議論紛紛。
    這機床外表看起來和普通機床沒什麽不同，隻是多了些奇怪的附件，特別是那個掛著電筒燈泡的裝置，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都讓一讓，李總工來了！"陳德忠高聲喊道，人群立刻分開一條路。
    李明遠走到機床前，仔細檢查每一個細節，滿意地點點頭："改造得不錯，現在我來裝最關鍵的部分。"
    從工具箱裏取出準備好的繼電器和光敏電阻，開始安裝在機床的關鍵位置。
    他動作嫻熟，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周圍的工人都看呆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李總工這手藝，簡直像魔術一樣。"一位老工人小聲感歎，引來旁邊人的連連點頭。
    李明遠充耳不聞，全神貫注地調整著每一個部件的位置，時不時用萬用表測量一下電路。
    兩個小時後，李明遠終於直起腰來，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可以測試了。"
    工人們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台改造過的機床上，空氣仿佛也凝固了。
    李明遠拿起一根鋼管，放入機床的夾具中，然後按下啟動按鈕。
    奇跡發生了——機床居然自動開始運轉，刀具精準地接觸鋼管，按照預設的路徑開始加工，沒有任何人工幹預！
    "快看快看！它自己在動！"一位年輕工人驚呼出聲，隨即捂住嘴，但眼中的震驚卻掩飾不住。
    整個車間瞬間沸騰起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台仿佛有了生命的機床。
    鋼管在機床上均勻旋轉，刀具按照設定的軌跡精確移動，切削出完美的螺旋膛線。
    更神奇的是，當光線經過凸輪時，電筒燈泡的光照到光敏電阻上，機床會自動調整進給深度，保證加工精度。
    "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動化生產嗎？"婁廠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十分鍾後，第一根膛線鋼管加工完成。
    李明遠取下成品，遞給陳德忠："拿去檢驗吧。"陳德忠小心翼翼地接過鋼管，像捧著什麽稀世珍寶，立刻帶去檢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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