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小姑娘發現他的異樣，他主動問起了司晚檸的近況。
    “也就那樣，公司新項目招標結束，接下來應該會休息一段時間。”
    也就是有段時間她都不會那麽忙了。
    淩嶼心情沒來由的歡快了起來。
    “那挺好的。”
    司晚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好在她也沒糾結淩嶼這句話什麽意思。
    “那個案子……有進展嗎？”
    “沒多少進展，線索還是太少了。”
    能查到周程璋身上，其實已經算是行大運了。
    目前他們連凶案現場是哪裏，凶手用的什麽利器行凶都還沒頭緒。
    “那天虎子觀察了下，廚房收拾的很幹淨，沒有大型的烹煮工具，如果屍體是分開煮的話，至少要花上三四天的時間。”
    “而據我們調查，周程璋的保姆每天下午一點就會上門打掃，大概下午五點多六點就會離開。
    “所以這段時間裏，至少他是沒有機會煮屍體的。”
    而且分屍會有大量的血跡。
    可那天淩嶼仔細觀察過，保姆在聽說警察上門的時候眼裏隻有驚訝，卻沒有慌張。
    說明保姆在打掃衛生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血跡。
    所以淩嶼他們也無法斷定第一現場是不是在別墅。
    “那會不會是在二樓呢？”
    那天虎子並沒有上二樓去查看，所以司晚檸故意提出這個可能。
    淩嶼倒是覺得不可能。
    因為分屍，血跡，烹煮，每一樣都不是容易能辦到的。
    在二樓反而更不方便。
    “我比較傾向於是在地下。”
    說到這，淩嶼似乎想起了什麽。
    “半年前周程璋才給別墅重新裝修了一遍，工程隊裏應該會有別墅的戶型圖！”
    如果能拿到戶型圖，就可以知道別墅是不是有地下室了！
    但隻是這樣其實也定不了周程璋的罪。
    有錢人家給自己的別墅挖個地下室並不是特別的事情。
    光憑這點就說人家有嫌疑，全國的有錢人都得抗議。
    不過好歹也是個方向了。
    司晚檸也知道沒那麽容易找到證據。
    而且這麽重大的刑事案件，中隊裏的大家其實都承受著很大的精神壓力。
    以及來自上級的破案壓力。
    她想了想，決定從另一頭下手。
    “阿嶼，你覺得周程璋是個什麽樣的人？”
    司晚檸放下筷子。
    “我最近看了本犯罪心理學。聽說有一種凶手就喜歡收集被害人身上的物品，當做他獵殺的勝利品，然後擺在自己經常能看得見的地方。”
    “是有這種類型的凶手。”
    淩嶼思索著道。
    “周程璋是個很典型的富二代，狂妄，目中無人，加上成長環境讓他在麵對大部分人時會有種高高在上的盲目自信以及有恃無恐。”
    “那你覺得他像是那種會收集勝利品的人嗎？”
    “會。”
    相較於普通人，周程璋的成長環境也在無形中提高了他感受快樂的閾值。
    所以這類人往往容易通過一些畸形的興趣愛好來滿足和刺激自己的興奮和開心。
    司晚檸試探問道：“法醫有在死者身上發現缺失部件嗎？”
    這點淩嶼還真沒仔細問過法醫。
    報告上也沒寫。
    畢竟屍體被分得太細了，不僅骨頭和肉分開。
    就連身體裏的器官也全都被拿了出來。
    不過法醫沒提到的話，說明主要器官沒有缺失。
    那……除了主要器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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