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司晚檸提著個月亮燈籠，和淩嶼感受了一下熱鬧的中秋氛圍。
    將近十一點的時候，淩嶼送她到家樓下。
    他沒有上去。
    這個時間點有些敏感。
    “回去好好睡一覺，今天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司晚檸乖乖的應了：“你的傷口也記得不要碰水。”
    雖然知道他經常受傷，哪裏會不懂得防護。
    但她還是忍不住叮囑一句。
    “醫生有說什麽時候可以拆線嗎？”
    “2周後去醫院複查，沒什麽大問題就能拆線。”
    “那你到時提前給我信息，我陪你去，好嗎？”
    淩嶼原本想說不用，隻是拆線而已。
    可看著小姑娘關心的眼神，到嘴的話就不知道為什麽不想說了。
    “好。”
    小姑娘就滿意地揚起一個大大的笑。
    “那……我上去了。”
    “嗯，去吧。”
    淩嶼站在原地，直到司晚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道中，他仍舊沒離開。
    又等了幾分鍾，在看見五樓客廳的燈亮後，他才終於轉身離開。
    中秋節過後，兩人好像約好了一般，齊齊忙碌了起來。
    司晚檸每天晚上加班到九點才到家，累得直接想倒頭就睡。
    淩嶼更是淒涼，連睡覺都在警局裏。
    好在兩人不像之前那樣全然沒交流。
    還會時不時地發下信息。
    期間司晚檸還陪著淩嶼去醫院拆了線。
    就這麽又過了半個月。
    這天午休，淩嶼突然給司晚檸打了個電話。
    “晚晚。”
    略顯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時間沒聽過他說話，司晚檸竟有些愣住。
    “晚晚？”
    或是沒聽見她的回應，話筒那頭的淩嶼又喚了她一聲。
    司晚檸這才回神：“在呢，怎麽了？”
    綿柔的嗓音，再一次讓淩嶼想起了。
    他沒來由的感到口幹，喉頭滾了幾下，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碎屍案有進展了。”
    司晚檸聞言猛地坐直了來：“有證據了？”
    “嗯，還記得你之前提起劉峻峰嗎？他和周程璋私下有來往，還去參加過周程璋的幾次派對。”
    “那……他是凶手？！”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他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幫凶之一。”
    當初司晚檸也從周程璋身上感應到了惡意。
    這兩人手上必定是都沾了血的。
    就是不知道是一條命還是幾條命了。
    但淩嶼有種直覺，劉峻峰和周程璋一定和碎屍案有關。
    “目前已經在追查死者死前那段時間他們的行蹤，以及死者那些中奢品的來源。”
    隻要能找到一點關聯之處，就能申請搜查令。
    說到這，淩嶼壓低了聲音：“別墅的戶型圖拿到手了，那個別墅的確有個地下室。但關於地下室的裝修圖，現在還沒找到。”
    能避開鍾點工處理屍體，地下室的工具應該很齊全。
    就算他們在事發後將所有工具都處理了也沒關係。
    隻要確認這個地下室曾經購買過這類物品，就一定能順著這些蛛絲馬跡找到線索。
    不過這些都過於複雜。
    本來查案就是要重重搜尋，抽絲剝繭出有用的訊息。
    所以淩嶼也沒跟司晚檸說得太細。
    臨掛電話前，淩嶼略帶緊張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重陽節那天有空嗎？要……一起去登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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