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水戶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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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陽光穿過火影岩,把底下一間尋常的院落染成了淡金色。
    噠噠噠——
    漩渦水戶踩著木屐走過青石板路,裙擺掃過開得正盛的櫻花,落下幾片粉白的花瓣。她手裏端著一個竹編的籃子,正彎腰采摘庭院角落種的紫蘇。
    丈夫昨晚說想吃紫蘇天婦羅,還特意叮囑要選最新鮮的嫩葉。
    “水戶大人,需要幫忙嗎?”
    負責打理庭院的老人從廊下走過,看到她蹲在花叢裏,連忙上前詢問。
    “不用啦。”
    水戶直起身,把幾片帶著露珠的紫蘇葉放進籃子,指尖沾了點泥土也不在意,“柱間挑嘴得很,說我摘的紫蘇才夠味。”
    她笑著晃了晃籃子,眼角的細紋裏滿是溫柔。
    “嘿嘿......我看大人他就是想吃您親手做的。”
    老人跟著笑起來。
    要是誰能想到,這位漩渦一族的女強人,私下裏會為了丈夫的一句隨口一提,便大清早親自來院子裏摘菜。
    漩渦水戶提著籃子往廚房走,剛轉過回廊,就聽見客廳裏傳來一陣喧鬧。
    推開門一看,丈夫千手柱間正趴在矮桌上,看著兒子佑介和一個眉清目秀的黑發男孩玩著忍具猜謎的遊戲。
    佑介手裏拿著一把迷你苦無,藏在桌子身後,稍小一些的黑發男孩則踮著腳,扒著桌沿使勁探頭,而丈夫柱間則故意眯著眼睛,裝出一副猜不透的樣子,逗得兩個孩子咯咯直笑。
    “父親耍賴!你明明看到了!”
    佑介氣鼓鼓地把木質苦無拍在桌上,黑發男孩也跟著點頭,清秀的小臉蛋皺成了包子。
    千手柱間哈哈大笑,伸手把兩個孩子摟進懷裏,用胡茬蹭了蹭他們的臉頰:“哪有耍賴?是你們的小動作太明顯啦!”
    漩渦水戶抱著籃子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畫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把籃子放在廚房門口,又轉身去給三人倒茶。剛拿起茶壺,就聽見丈夫喊她:“水戶快來!孩子們說我猜不出來,你幫我評評理!”
    “你啊,真是......”
    漩渦水戶無奈,端著茶杯走過去,把杯子放在每個人麵前,“都多大了,還跟孩子搶著玩。” 她嘴上說著,卻在丈夫抬頭看她時,悄悄把一塊剛烤好的紅豆糕放在黑發男孩掌心。
    小男孩眼睛一亮,趁幾人不注意,飛快地把紅豆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謝謝水戶阿姨!”
    佑介卻瞥見了,伸手就要:“母親大人也給我吃!”
    “不行,”
    漩渦水戶按住兒子的手,“鏡一會還要鍛煉,我才在飯前給他吃的。” 她摸了摸兒子的頭,從口袋裏掏出顆水果糖,“這個可以先吃,但是吃完要乖乖吃飯哦。”
    佑介立刻乖乖點頭,剝了糖紙含在嘴裏。
    吃飯還有一段時間。
    被叫做鏡的小男孩,則不用交代便到院子外麵的訓練場進行體能訓練,佑介坐在門檻上,用手撐著下巴,一臉羨慕地看著。
    千手柱間站在屋內,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正在整理茶具的妻子,心裏滿是暖意。“當了火影之後,每天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隻有在家裏,才能感受到這樣踏實的煙火氣啊。”
    早飯不到半個小時就準備好了。
    紫蘇天婦羅剛端上桌,就飄來陣陣香氣。
    千手柱間夾起一塊,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裹著紫蘇的清香,瞬間讓他眼睛一亮:“好吃!水戶,你的手藝又進步了!”
    漩渦水戶看著他狼吞虎咽的誇張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又給他夾了一塊:“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她又給兩個孩子各夾了一塊,叮囑他們小心燙。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吃完早飯,漩渦水戶收拾碗筷,千手柱間主動提出到院子裏教鏡鍛煉結印,留下滿臉羨慕的佑介,可由於沒有修煉查克拉的天賦,所以隻能乖乖坐在門檻上當起了觀眾,心中難免失落。
    “為什麽......佑介就不能修煉查克拉,成為和父親一樣的忍者呢?”
    收拾完餐具,漩渦水戶則留在客廳裏,整理剛剛被送來的一封信件。
    她跪坐在矮桌前,手指輕輕拂過信上的火漆,不出意外是小叔水之介寫的,裏麵提到了爺爺漩渦蘆名與雷影艾的戰鬥。
    她看著手中那張信紙,眼神變得略微複雜。
    這時,千手柱間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鏡跑過來,圍著水戶嘰嘰喳喳地說自己剛才練會了新的結印手勢,千手柱間則坐在她身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隨口問道:“在看什麽呢?”
    漩渦水戶把卷軸遞給她,語氣平靜:“是家裏來的消息,說爺爺前天,在島上跟那位初代雷影交手了。”
    “什麽!?”
    千手柱間臉色微變,連忙接過卷軸,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這才舒展。
    “不愧是老爺子,連艾那個黑蠻子都得乖乖交贖金!”
    他想起艾打交道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每次見麵都跟誰都欠他錢似的,現在居然被自己嶽祖父收拾得服服帖帖,忍不住笑出聲,“早知道我就去現場看看了,肯定特別精彩!”
    旋渦水戶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的櫻花樹,眼神裏帶著幾分複雜。
    她當然為漩渦的勝利高興,但也僅此而已了。
    千手柱間稱讚的半天,才發現妻子沒接話。他眨了眨眼睛,稍稍收起笑容,看向妻子,輕聲問:“怎麽了?是不是擔心你祖父的身體?”
    漩渦水戶抿了抿嘴,剛想找個措辭,就聽見丈夫突然咳嗽起來。
    “咳... 咳咳...”
    千手柱間彎下腰,用手捂住嘴,咳嗽聲越來越急促,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柱間!”
    漩渦水戶連忙放下信封,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神裏滿是焦急,“怎麽又咳嗽了?是不是早上起來訓練的時候著涼了?”
    她伸手摸了摸柱間的額頭,雖然溫度正常,可他咳嗽時緊繃的肩膀,還是讓她心裏一緊。
    千手柱間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沒事...都習慣了,過會兒就好。”
    他想裝作輕鬆的樣子,卻在看到妻子眼底的關心時,話說得越來越沒底氣。
    自從上次跟宇智波斑在終末之穀一戰後,身體就落下了病根,隻是對外沒有宣稱。
    漩渦水戶輕輕歎了口氣。
    “你的身體比什麽都重要。要是你倒下了,木葉怎麽辦?”
    說完,她眼底的憂色比剛才更濃了,心中忍不住泛起的慌亂,卻沒辦法和丈夫訴說。“要是你不在了,那個像毒蛇一樣的家夥......該怎麽辦?”
    千手柱間看著妻子泛紅的眼眶,心裏一軟,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對不起,水戶,讓你擔心了。” 他埋在妻子的發間,聞到熟悉的淡香,心裏的愧疚和感動交織在一起,“我答應你,一定好好休息,再也不逞強修煉了。”
    漩渦水戶沒有回答。
    她閉上了眼睛,隻覺得心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