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不甜但解渴,銀環黑蛇以毒攻毒!(包含974975章)

字數:15143   加入書籤

A+A-


    “碗兒姑娘,要不你自爆靈海自盡吧,韓……顧某實在下不了手!”
    但南宮碗要是能痛快自爆死的話,她早就動手了。
    “這淫蛟毒阻隔了我靈力運轉,而且咬舌自盡太疼了,妾身實在沒有自盡的勇氣,顧前輩,求您給我個痛快吧!”
    “好,碗兒姑娘,一路走好!”
    “我們相識一場也算緣分,若是有機會,我會殺了給你下毒之人為你報仇的!”
    “多謝顧前輩!”
    韓力目光一凝,不再猶豫!
    他並指如劍。
    指尖勉強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淺薄靈力。
    對準南宮碗雪白光潔的眉心,便要帶著一份沉重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咚!”
    一聲沉悶的鈍響!
    大黑狗拿著木棍敲暈了南宮碗。
    南宮碗連哼都沒哼一聲,迷離的眼神瞬間失去焦距,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軟倒在破布堆裏。
    韓力:“!!!”
    他猛地瞪眼。
    隻見大黑狗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溜到了南宮碗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汪!蠢小子!榆木腦袋!跟她廢什麽話?!”
    “磨磨唧唧像個娘們!上啊!生米煮成熟飯!生米煮成熟飯懂不懂?!”
    “本皇給你護法!保證連隻耗子都鑽不進來!”
    韓力額頭青筋暴跳,強壓著怒火低吼:
    “犬兄!你幹什麽?!強扭的瓜不甜!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呸!”
    大黑狗狠狠啐了一口,狗眼一翻,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韓力臉上了:
    “甜不甜的你沒嚐過怎麽知道?說不定甜得齁嗓子呢!汪!”
    “這妞明顯就不想死嘛!”
    “你這小子咋這麽蠢呢?幫她解毒得了!”
    韓力堅持道:
    “不會甜的!等她醒來,如何自處?如何交代?這仇就結大了!”
    “交代個屁!仇個毛!”
    大黑狗人立而起,一隻狗爪叉腰,另一隻狗爪指點江山般指著韓力,開始了它那套驚世駭俗的“狗道至理”:
    “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這娘們被你救了兩次!”
    “一次在鳥不拉屎的沙漠!一次在剛才那鬼門關!這他娘的是什麽?”
    “這是天定的緣分!是天賜的良機!”
    “她不說感恩戴德,以身相許吧?居然還敢嫌棄你?!”
    “就因為你小子現在看起來像個剛從礦坑爬出來的難民?!媽的!不識抬舉!狗眼看人低!”
    “本皇最恨的就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它越說越激動,狗尾巴甩得呼呼生風:
    “還‘留清白在人間’?我呸!假清高!裝模作樣!”
    “本皇告訴你!不甜?不甜但是解渴啊!”
    “天大的便宜送到嘴邊都不吃?你是不是傻?!是不是男人?!汪!”
    說著。
    大黑狗作勢就要去扒拉它那件標誌性的花褲衩,一臉猥瑣到極致的表情:
    “你不上?行!你不上我上!本皇勉為其難,替天行道,替你嚐嚐這瓜到底啥味兒!”
    “順便讓她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狗中霸王!汪!汪汪!”
    韓力見狀,頭皮瞬間炸開,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難怪龍帝要給這大黑狗穿褲衩啊。
    這死狗不絕育的話,簡直就沒人能管得了!
    “犬兄!住手!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他一個箭步上前,就要阻止這混賬黑狗。
    就在這拉扯的瞬間!
    地上昏迷的南宮碗,或許是因為藥力得不到疏解,在昏迷中也躁動起來。
    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模糊而誘人的嚶嚀,雙手胡亂地抓著。
    突然。
    她像是抓住了什麽。
    一把死死攥住了準備襲擊韓力的一條大黑蛇!
    一旁的犬皇定睛一瞧。
    便看出了這條黑蛇的端倪。
    “小子,這銀環黑蛇有些名堂。”
    “若是取其蛇毒,說不定能以毒攻毒,中和淫蛟蛇毒。”
    “但隻有你們人族才能取毒。”
    “就看你願不願意幫這個忙了。”
    韓力低頭。
    看著南宮碗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渴求般地蹭著他沾滿泥汙的小腿。
    灼熱的呼吸噴吐在皮膚上。
    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聲音:
    “…好難受…幫幫我…求你…”
    下一瞬。
    南宮碗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氣,拿著黑蛇向韓力撲去。
    雙臂如藤蔓般緊緊環抱住韓力的腰!
    滾燙、柔軟、散發著驚人熱度和異樣香氣的嬌軀。
    毫無間隙地緊緊貼了上來!
    迷離的雙眸半睜著,裏麵隻剩下混沌與渴求。
    她仰起那張傾國傾城此刻卻布滿潮紅的絕美臉龐。
    笨拙地吻向了韓力的下巴、脖頸……
    柔軟。
    滾燙。
    帶著藥味的奇異香甜。
    還有一種處子特有的青澀與不顧一切的慌亂。
    “碗兒姑娘,你是想讓我幫你取蛇毒,來接你的解毒嗎……”
    “此舉有些冒險……”
    韓力剛要推開。
    卻自己也中了南宮碗嘴邊殘留的淫蛟毒。
    韓力如遭九天驚雷擊中!
    整個人瞬間石化!
    大腦一片空白!
    聖人境的強大肉身,此刻卻僵硬得如同萬載玄冰雕成的木偶!
    “不好!這下不得不取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每一寸肌膚的顫抖和驚人的熱度。
    能聞到那混合著美婦人體香與汗味的獨特氣息。
    能感受到對方毫無章法卻充滿致命誘惑的親吻和摸索……
    韓力的道心。
    動搖了!
    “犬兄,別看戲啊,快救我!”
    “汪!汪!汪!你看!我說什麽來著!汪!”
    大黑狗興奮地原地蹦跳了三尺高。
    狗尾巴搖成了高速旋轉的螺旋槳,狗臉上全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洋洋:
    “藥勁兒上來壓不住了吧?身體才是最誠實的!”
    “小子!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時來天地皆同力!上!取蛇毒,別猶豫!”
    話音未落。
    大黑狗無視了韓力的求救。
    極其識趣地化作一道迅疾的黑煙,瞬間就從破洞口溜了出去。
    還體貼地用狗爪子在外麵扒拉過幾塊巨大的破鐵皮。
    “哐當”幾聲,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入口。
    瞬間隨手布下幾個小型隔音陣法。
    將內外隔絕開來。
    畢竟取蛇毒的過程極其殘忍。
    同為妖族的大黑狗也不忍心聽到動靜。
    留下一連串狗笑聲後。
    犬皇搖晃著屁股離開了。
    “你們慢慢解毒吧。”
    “那幽冥犬的公主跟我可是真愛。”
    “我可不能辜負了人家。”
    廢棄的鋼鐵空間內,光線昏暗。
    頓時隻剩下銀環黑蛇被生吞、活剝取毒的慘叫。
    九天十域之上,界海無邊。
    浪濤翻湧間,每一滴海水都似蘊含著一方枯寂的宇宙,沉浮生滅。
    這裏似乎是萬道的歸宿。
    但亦是阻擋無邊黑暗的最終堤壩。
    界海堤壩,宏偉無邊,以不可想象的偉力築成,橫亙於此,隔絕萬古。
    堤壩本身。
    便是超越想象的奇跡造物。
    它並非磚石壘砌,更像是無數個紀元以來。
    仙域集合了所有至強者的意誌與偉力,融合了不知多少件混沌至寶的精華,共同鑄就的一道規則壁壘。
    它橫亙於此,沉默而堅固,抵擋著界海對岸永無止境的侵蝕。
    其高度與寬度,縱是仙帝的目光也難以一眼望穿盡頭。
    此刻。
    五道仙帝身影如同亙古存在的雕像,屹立於堤壩最前沿。
    他們周身自然彌漫出的淡淡仙輝。
    便輕易撫平了腳下那片足以讓仙帝之下一切存在瞬間湮滅的混沌霧靄與狂暴的法則亂流。
    空間在他們麵前變得溫順。
    時間也似乎放緩了腳步。
    仙域當今的五位至高仙帝,齊聚於此。
    天荒大帝站在稍前的位置。
    他的麵容古樸,眸光開闔間,仿佛有兩輪濃縮的混沌大日在沉浮,映照著紀元的更迭與宇宙的生滅。
    他隻是靜靜站立,一股鎮壓萬古的磅礴氣息便油然而生。
    無名大帝稍後半步,身姿挺拔如不朽神峰。
    周身繚繞著一股近乎實質化的不滅戰意。
    他沉默寡言,卻像是一柄出了鞘、懸於諸天之上的無上帝劍,隨時準備斬滅一切來犯之敵。
    吞天大帝氣質溫潤。
    但她周身氣息卻浩瀚如無底星海,深不可測,仿佛能包容萬物,也能吞噬萬物。
    一葉大帝則最為超然物外。
    身形似乎有些模糊。
    時而仿佛與萬古時空長河融為一體,時而又超然於所有因果線條之外,獨立而不改。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大道的體現。
    柳神王是五位仙帝中唯二的女性。
    周身籠罩在朦朧而溫暖的仙輝之中。
    生命與祭祀的至高道則在她身邊化為實質的綠色霞光與金色符文,緩緩流淌。
    她既有著母儀天下的慈悲,亦有著執掌法則的無上威嚴。
    沉寂被天荒大帝打破。
    震得堤壩外洶湧的界海波濤都出現了刹那的凝滯:
    “此番黑暗潮汐暫退,然其勢未衰,反噬之力暗藏洶湧。”
    “下一次的反撲,或許隻在旦夕之間,其勢必將更凶更猛。”
    “確是如此。”
    一葉大帝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從無邊界海上收回。
    緩緩掃過身旁氣息已徹底穩固的吞天、無名以及柳神王三人。
    “黑暗之力,如同附骨之疽,剿滅不盡。”
    “每一次退潮,都是為了下一次更狂暴的衝擊積蓄力量。”
    他的語氣平和,卻點出了最大的隱憂。
    隨即話鋒一轉:
    “爾等初晉仙帝境,曆經波折,如今根基已固,大道圓滿,帝心澄澈,可喜可賀。”
    “鎮守此間堤壩,滌蕩滲透過來的黑暗氣息,可還順手?”
    吞天仙帝聞言,唇角泛起一絲溫和的笑意。
    這笑意讓他周身那浩瀚如星海的氣息都變得柔和了幾分:
    “仙帝境之玄妙,遠超我等昔日揣測。”
    “掌控大道法則,如臂使指。”
    “梳理界海邊緣亂流雖耗心神,卻亦是對我等新晉境界最好的錘煉與鞏固,受益良多。”
    無名仙帝的回答則一如既往的簡潔利落。
    “無礙,可鎮守。”
    柳神王空靈悅耳的聲音響起,如同仙籟。
    但細心者能聽出其中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界海堤壩暫無大恙。”
    “近期滲透之力略有增強,但尚在可控之內。”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
    那雙能洞徹生命本源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憂色:
    “倒是……長歌那孩子,以及鳳天、清秋他們,至今仍無確切消息傳來。”
    “那時空漩渦詭譎莫測,蘊含的乃是舊宇宙紀元破滅時殘留的混沌法則。”
    “即便以我如今晉升帝境後的神念,亦難以完全穿透其核心處的混亂屏障。”
    “隻能模糊感應到她們性命魂火無虞,且各自似乎都引動了不凡的緣法,正處在某種蛻變之中。”
    “卻無法推算出他們具體的境況與位置,實在令人牽掛。”
    她成就仙帝果位後。
    神念本應通達諸天萬界,對下界關聯之人的感應清晰如觀掌紋。
    可唯獨對墜入那時空漩渦的幾人,感應始終被一層混亂而強大的法則薄紗遮蔽,難以真切看透。
    這種未知,讓她這位執掌生命與祭祀的仙帝,也難免心生漣漪。
    天荒仙帝聞言。
    那雙看盡萬古興衰早已波瀾不驚的帝眸中,也極為罕見地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
    隨即迅速隱去,恢複了古井無波。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曆經無數考驗後的篤定:
    “長歌此子,非同尋常。”
    “其身負古神之秘,更兼……冥冥之中,似乎有不可言說存在的些許影子。”
    “其命格之奇,運勢之盛,亙古罕見,不能以常理度之。”
    “時空漩渦於他人而言是十死無生的絕地,於他,或許正是潛龍深藏、一遇風雲便化龍的騰龍之淵!”
    “每一次絕境,往往是他蛻變的開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肯定:
    “不必過於憂心,他定然無恙。”
    “或許此刻,他正在那漩渦的最深處,攫取著連我等都難以想象的驚天造化與機緣。”
    “待他再現之時,恐怕又會給我等帶來不小的‘驚喜’。”
    一葉仙帝頷首,表示同意天荒的判斷。
    隨即,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轉向堤壩之外那片更加幽深、更加死寂的區域。
    仿佛能穿透無盡混沌,看到某種令人心悸的事物。
    “召諸位前來,除確認境界,穩固防務,另有一事,關乎重大,需與諸位共議。”
    他抬起手。
    帝袍袖口無風自動。吞天、無名、柳神王立刻神色一肅。
    順著他的指引,凝聚目力望去。
    帝眸瞬間穿透萬古迷霧,無視狂暴的法則亂流。
    精準地落在那堤壩外側堅硬無比萬法不侵。
    亙古以來除了黑暗侵蝕留下的疤痕外本該空無一物的詭異灘塗之上。
    下一刻,即便是以三位新晉仙帝的心境修為,瞳孔亦是驟然收縮!
    隻見那遍布混沌裂痕堅硬程度堪比頂級帝兵。
    尋常黑暗物質都無法留下痕跡的堤壩外側灘塗上,赫然印著一行……腳印!
    那腳印看似尋常,大小與常人無異。
    卻以一種無比清晰、無比深刻的方式,烙印於灘塗之上。
    仿佛亙古以前便已存在。
    任界海能量億萬年的衝刷、黑暗物質的永恒侵蝕,亦不曾磨滅半分。
    散發著一種永恒不朽、超然物外的詭異氣息!
    腳印並非雜亂無章。
    而是清晰地一路向前,從容不迫地延伸向界海那更加深邃、更加未知的可怕深處。
    最終消失在迷蒙的混沌與令人不安的絕對黑暗之中。
    “腳印?!”
    吞天大帝的臉上首次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容。
    她下意識地向前微微傾身,似乎想看得更真切些。
    “這怎麽可能?”
    “堤壩之外,乃是絕對的混亂與虛無,是連仙帝級神念都會被扭曲吞噬的區域!”
    “是何等存在,竟能踏足其上,並留下如此清晰的足跡?!”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界海認知的底線。
    無名大帝周身的戰意瞬間攀升至頂點。
    無形的劍氣自發繚繞,將他周身的空間都切割出細微的黑痕。
    他的本能告訴他,這腳印的主人,極其危險!
    柳神王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震驚。
    美眸之中仙輝劇烈閃爍。
    生命古樹與祭祀神壇的虛影在她身後若隱若現,顯示出她內心的極不平靜。
    “界海堤壩,乃仙域集合數個紀元偉力所築。”
    “其外是大道規則的盡頭,是連最強大、最古老的黑暗始祖都不敢輕易踏足的絕對禁區,恐被同化消弭……”
    “自堤壩建成之日起,從未記載有過外來的足跡!”
    “這……這究竟是誰?是敵是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
    這發現帶來的衝擊,甚至暫時壓過了對顧長歌等人的擔憂。
    天荒大帝的聲音沉重如山嶽,壓下了現場的震驚與低語:
    “絕非我等已知的任何黑暗存在所留,其氣息中並無那種腐化與貪婪。”
    “也非仙域古籍記載中,任何一個時代隕落或消失的古帝。”
    “這足跡中蘊含的氣息……古老、蒼茫到了極致,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超脫般的漠然與平靜。”
    “仿佛隻是偶然路過,信步而行,而非針對仙域,也非針對黑暗而來。”
    他的分析基於無數年的經驗與仙帝境直覺。
    試圖為這不可思議的現象找到一個解釋。
    一葉帝君接過話頭,他的語氣同樣凝重,並帶著一絲極淡的困惑:
    “我與天荒仙帝發現後,曾聯手試圖推演其根腳來曆,窺視其離去方向的奧秘。”
    “然而帝念深入,卻如墜五裏霧中窺不見絲毫真相。”
    “反而引動了界海深處某些沉寂萬古的恐怖意誌的輕微反噬與警告。”
    他微微搖頭:
    “此存在,其實力境界,恐怕……已臻至不可思議之境,不在我二人之下,甚至……可能猶有過之。”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祭道!
    能讓兩位資曆最老實力最深不可測的仙帝聯手推演都無功而返。
    隻能是祭道!
    或者之上!
    “竟有此事……”
    吞天大帝神色無比凝重。
    “一位未知的、實力可能超越仙帝的古老存在,曾踏足我仙域最後的防線之外……”
    “其目的為何?僅僅是路過?還是某種我等無法理解的巡視?亦或是……某種征兆?”
    每一個問題,都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仙域對抗黑暗已傾盡全力,若再添如此變數,後果難料。
    無名大帝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四個字,字字千鈞:
    “其意難測。”
    這是他基於戰士本能的最直接判斷。
    未知,往往意味著最大的危險。
    他體內的戰血隱隱沸騰,並非恐懼,而是麵對終極挑戰時的高度興奮與戒備。
    柳神王輕歎一聲,聲音空靈中帶著一絲疲憊:
    “真乃多事之秋。”
    “黑暗未平,其勢日漲,如今又添此莫測變數。”
    “福禍難料啊……”
    她掌管生命與祭祀,對冥冥中的氣運變化更為敏感。
    這行腳印的出現,讓她感覺未來的命運長河變得更加混沌不清,充滿了變數。
    將話題從這令人不安的腳印上暫時拉回,一葉大帝再次開口:
    “顧長歌至今未現蹤跡。”
    他的目光仿佛能望穿層層時空,看向下界那混亂的漩渦。
    “以其在時空漩渦中展現的能耐與運勢,若一切順利,早該觸及飛升節點,抵達仙域。”
    “如今遲遲不出,音訊全無,連柳仙帝的感應都如此模糊。”
    “若非遭遇連我等都難以洞察、遮蔽天機的大機緣、大造化,那便極有可能是另一種情況……”
    天荒大帝接口,說出了那個最符合邏輯的推測:
    “飛升節點並非永恒固定。”
    “時空漩渦的劇烈活動與近期界海異動,極可能扭曲、偏移了正常的飛升通道。”
    “以其當時尚未真正意義上踏入帝境的修為境界,若節點發生大幅偏移。”
    “最大的可能,並非直接飛升抵達仙域,而是被混亂的時空之力拋入……大陽間宇宙的某片荒蕪邊陲之地。”
    “大陽間宇宙的荒野區域?”
    柳神王微微蹙眉,她對生命氣息感知最為敏銳,立刻在腦中勾勒出那片區域的景象。
    “那裏是古老戰場的廢墟,是法則碰撞後形成的混亂地帶,法則不全,靈氣狂暴而稀薄,資源相對仙域可謂貧瘠。”
    “更危險的是,其中多有強悍的混沌遺種與未知凶物盤踞,弱肉強食。”
    “甚至殘留著一些舊宇宙紀元留下的詭異遺跡和不祥之物……”
    “雖無黑暗力量直接侵蝕之危,但於一個未曾真正鑄就完美帝基的修士而言,亦是步步殺機,生存維艱。”
    指向堤壩外側某處荒涼布滿深刻歲月蝕痕。
    甚至連混沌氣流都顯得格外粘稠沉重的區域。
    那裏的堤壩基座,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血色,仿佛曾被無數至強者的鮮血浸染。
    “不久前,我與天荒仙帝例行深入巡視,於彼處邊緣,發現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