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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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你幫我拿一下。”安思思把食盒遞給餘念,餘念接過後,她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袋子,期待地看著餘念,“這是我親手做的小餅幹,大嫂如果不嫌棄的話,送給你和大哥。”
    餘念笑著接過小袋子,“謝謝你,思思。”
    安思思把食盒接過來,目光真誠地看著餘念:“大嫂,你和大哥一樣,都是好人,你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餘念笑了笑:”你也是。“
    回到病房,餘念把食盒擺好,紀宴行自從自曝後,就不強行要求她給他喂飯。吃完飯後,她想了想,把安思思給的小餅幹拿了出來,“你要不要吃?”
    紀宴行接過曲奇餅幹,咬了一口,眼睛頓時眯了起來:“你見過安思思?“
    餘念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
    紀宴行:“這餅幹是她做的。“
    安思思以前給他做過小餅幹嗎?
    “嗯,剛剛我看到她了,她說她來給媽媽送飯,”餘念抱著打探消息的心思問,“她是紀家收養的嗎“
    紀宴行“算不上收養,隻是借住。”
    餘念皺眉道:“她好像很害怕紀非和“
    紀宴行眯了眯眸,語氣暗含警告:“你不要摻和她的事。”
    餘念倒是沒想著瞎摻和,隻是小姑娘實在可憐,“紀非和是不是經常欺負她,她還這麽小!”
    他是禽獸嗎?!
    紀宴行微微一愣,隨即挑了下眉:“安思思的父親早逝,母親重病靠錢吊著命,家裏欠了一屁股債,如果沒有紀家,她初中讀完就會輟學打工還債,她媽媽也沒法活到現在,真算起來,紀非和可以說是她的貴人”
    餘念眉頭蹙得更緊,沒想到小姑娘的身世這麽悲慘,“所以他就肆無忌憚地欺負安思思?“
    “他不敢。”
    餘念:“他有什麽不敢的!“
    紀宴行見她義憤填鷹的模樣。扯了扯唇,“他喜歡安思思,自然不會讓安思思恨他。”
    餘念理了理他的邏輯。
    紀非和喜歡安思思,所以以幫她為代價,換來豢養她的機會,他絲毫不掩飾他的目的,安思思自然會怕他,但紀非和不至於強迫小姑娘。至少在成年前,不會對安思思做什麽。
    又是雇凶撞親哥,又是仗勢欺負小姑娘,紀非和是什麽反社會人格嗎。
    見她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還盯著他看,仿佛在懷疑他是不是和紀非和一樣有變態的基因。紀宴行輕哼了聲,不想和她聊別人的話題,視線放在她無名指上,“你專程回去拿戒指的?“
    ‘說著,他把右手無名指露出來,讓她看到他也戴著戒指。
    紀宴行的手很好看,完美到符合手控的所有幻想,掌麵青筋微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燈光下能看見冷白皮膚下的淡青色血管修長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色戒指。
    餘念早上就發現了。
    他左手打著石膏,就把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上,她今晚回家就是專程拿戒指的。
    “你不是說要繼續和我培養感情嗎?”
    餘念沒有否認,“我正好也不想聽我媽媽嘮叨”
    如果何女士知道她何紀宴行商量的結果是做表麵夫妻,不僅嘮叨她,更嚴重的是,何女士會愧疚,把這件事怪在自己身上,如果當初她能阻止老爺子,就不會讓有陷入無愛的婚姻。
    餘念不願讓媽媽自責。
    兩人之間靠得很近,視線交錯著。
    紀宴行盯著她看幾秒,隨即笑了,“再給我一塊餅幹”
    餘念從小袋子李那一塊給他。
    安思思做的小餅幹很好吃,吃起來特別甜,一整袋的小餅幹,她和紀宴行一人一塊分著吃完了。
    飯後,餘念去洗澡,收拾完出來時,護士正在查房,看到餘念出來,囑咐道:“紀太太,紀先生現在的身體還沒法洗澡,您可以幫他擦一下身體,記得要避開傷口,傷口如果沾水可能會影響恢複。”
    護士後麵的話餘念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護士說的讓她給紀宴行擦身體。
    在護士眼中,他們是夫妻,妻子給受傷的丈夫擦身體是很正常的事情。
    見餘念表情愣怔,護士意識到不對,想來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做不來伺候人的活,她提議道:“或者可以叫護工幫忙”
    餘念低眸去看紀宴行。
    紀宴行靠在床上,目光不鹹不淡的瞧著她。
    餘念敢保證,如果她說要護工來給他擦,他又要不高興。
    餘念:“·····不用護工,我來”
    護士微笑:“好的”
    等護士離開後,餘念眼皮直跳,試探的問道:“你能不能忍一忍?”
    不擦身體也不會死的。
    紀宴行不冷不熱的道:“不能”
    餘念:“····”
    紀大少雖說沒有龜毛到潔癖的程度,但至少一天要洗一次澡,昨天就沒有i洗澡他忍了····
    餘念剛洗完澡,自己幹幹淨淨地,總不能讓他髒兮兮地,餘念咬著唇,強行震動:“你確定要我給你擦身體?”
    紀宴行淡淡地反問:“你不樂意?”
    餘念:“····沒有不樂意”
    “那就快點,擦完身體還要睡覺”
    話是她親口答應地,餘念現在騎虎難下,紀宴行看起來一本正經,反倒顯得她太矯情。
    餘念深吸一口氣,“我去接水”
    這是她第一次給人擦身體,接溫水地時候特意在網上找了擦身體的教程,看完後有了心理準備,端著水出去時,她盡力維持著平靜,把自己的袖子挽上去,冷靜的看著紀宴行,“你先把衣服脫了”
    紀宴行坐在病床上,身上穿著病號服,聞言晃了晃打著石膏得左手,不鹹不淡得睨著她。
    餘念覺得他是裝的,解扣子而已,一隻手也能做到。
    但他現在這麽慘,她還硬要他自己動手,顯得她冷漠無情。
    解扣子而已,解就解吧。
    想通後,餘念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走到床邊,俯下身,伸出手一顆一顆得給他解扣子。
    病房內的光線本就是暖色調的,靜謐又曖昧,他和她的身影在光影下交疊,落在地板上。
    紀宴行一瞬不瞬的盯著熱她,目光深邃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