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蘇奇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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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峰嘴角揚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反問道:“剛剛是誰說的,守住礦山對整個戰場的局勢沒多大改變,是你吧?”
於澤凱瞪了蒼雲峰一眼,妥協道:“我是不想讓你跟我去冒險,所以你就留在這裏吧,就妙瓦底那地方,我比你熟。”
蒼雲峰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真正的阻力在克倫邊防軍,而不是白家,咱得先搞清楚,白家現在是誰當權,他們和克倫邊防軍又是什麽關係?教員不是說了嘛,瓦解敵人之前,要先了解敵人。
於澤凱深吸一口氣,把手裏抽完的半根煙丟在地上,起身說道:“休息一下,天黑後離開這。”
說罷,於澤凱走向已經搭建好的一個帳篷,他也不管裏麵有沒有人,更不在乎裏麵有沒有人,隻要有個地方,他能躺下去,就絕對能睡得著。
2號礦山的山腳下。
蘇奇度親自帶著兩個步兵連來到之前白振洋和塔基魯的營地。說點不好聽的,蘇奇度也隻有步兵連了,畢竟就是個私人武裝,還涉及不到海軍、空軍的。
這兩個步兵連共計兩百多人,把家底那輛坦克都弄出來了,氣勢上做的特別到位。
當蘇奇度見到塔基魯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驚呆了,不僅僅是因為塔基魯的傷勢,而是看到塔基魯帶來的這些人折損過半,這一點是他不能接受的。
在蘇奇度眼裏,礦山原本就已經是被自己人占領了,在這種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怎麽被打的這麽慘?蘇奇度沒辦法理解。
跟著塔基魯的一連連長更是開啟了“告狀模式”,在蘇奇度麵前狠狠的吐槽道:“塔基魯他根本就不會帶兵作戰,在完全不了解情況的前提下,冒然衝鋒,要不是我及時下令撤退,恐怕這些兄弟全都要死在這裏了。”
塔基魯身上纏著繃帶,大聲反駁道:“臨陣脫逃你還有理了?在戰場上,抗命就是最大的失職。”
一連連長怒吼道:“難道要我看著這些兄弟聽你這個二逼的指揮,白白送死麽?”
白振洋見兩人吵起來,趕緊上前製止道:“大哥,兩位大哥別吵了,失敗隻是暫時的,現在蘇奇度將軍來了,他肯定可以運籌帷幄,隨時拿下2號礦山的。”
蘇奇度早就鐵青著臉坐在營帳裏一言不發了。
白振洋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兩人,蘇奇度還在現場呢,他們這麽吵不太適合。
一時間,帳篷裏鴉雀無聲。
蘇奇度臉色極其陰沉,麵露怒色道:“兩個廢物!我堂堂克倫邊防軍,足足兩個排的兵力,山頂礦山是自己人,你們隻負責前後夾擊,竟然拿不下苗倫的隊伍?你們幹啥吃的?”
這句話罵的兩人沒了脾氣,連長馬上給自己找借口說道:“我們聯係不到夫存旭,就連駐紮在山上的10人小隊,同樣聯係不上。”
白振洋馬上補充說道:“我們家的守衛,同樣聯係不上。”
塔基魯立即下結論說道:“肯定是夫存旭和苗倫騙了咱們,設下圈套讓咱們鑽。”
一旁的白振洋都不想說話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塔基魯個人作戰能力是真強,但是腦子也是真的簡單,怪不得沒有人服他呢。
白振洋不想讓蘇奇度當自己是傻子,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有沒有這種可能,山上發生了兵變,提前控製了礦山上的人。”
營帳裏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蘇奇度掏出電話,找到了“桑普師長”的電話,這次完全不裝了,電話接通第一句話就是自我介紹,“桑普師長我是蘇奇度,苗倫是您的人吧?我想和您打個招呼,他……”
桑普師長都沒等蘇奇度把話說完,就打斷了蘇奇度的話,厲聲說道:“你要打他是不是?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求饒為止,記得給他留口氣,我要讓他跪在我麵前求我。媽的……這個王八蛋越來越沒分寸了,你替我狠狠的教訓他。”
蘇奇度應聲道:“明白了,打狗得看主人,我動手之前給您打這個電話……”
“打他。”桑普師長對苗倫特別有意見,尤其是苗倫把坦克送給廖師長那邊維修,這明擺著就是擺了他一道,“蘇奇度你給我狠狠的打,我絕不幹涉。除了我,也沒有政府軍的勢力會罩著他了,你就放心的打。”
蘇奇度:“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掛斷電話後,蘇奇度看向塔基魯說道:“你好好養傷,帶兵這種事不適合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好了。一連連長。”
“到——”
昨天跟著塔基魯一起攻打2號礦山的連長應聲站立。
蘇奇度問道:“你的連隊,就剩下這二十餘人了?裝甲車、戰車都沒了?”
一連連長很不爽的看了一眼塔基魯,十分慚愧的說道:“就剩下這些了。”
說這話的時候,二連和三連連長忍不住偷笑。
蘇奇度看向兩個表情不太嚴肅的二連、三連連長,兩人立即閉嘴,強忍著笑。
蘇奇度下命令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從現在開始,24小時內,我要站到礦山上,我要讓苗倫知道,這座礦山從此是我克倫邊防軍的,明白麽?”
“明白——”
三個連長回答的很幹脆,除了一連連長,另外兩個人覺得這座小小的礦山勢在必得,畢竟,他們把坦克都帶來了。
二連連長假裝關心,對一連連長說道:“你們連傷亡慘重,剩下的人也不多了,而且絕大多數人都受傷了,你們連就留在營地照顧蘇奇度將軍的起居吧,攻山的事,交給我們兩兄弟就可以了。”
三連連長道:“你好好休息,照顧蘇奇度將軍也是功不可沒的,慶功宴的主桌上,肯定有你的位置。”
一連連長是有怒不敢言,任由這兩人嘲諷。
蘇奇度罵道:“少在這裏貧嘴,快點給我幹活去,24小時拿不下來,你們倆等著軍法處置吧。”
這倆人完全沒當回事,離開營帳後就得意忘形的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討論一連連長的無能,完全不在乎被一連連長聽到。